「艹他媽的，就是那小子，給我弄死他！那個逼樣的，在我們村作威作福，又是打獵，又是弄山貨，搞了不少錢，
家裡還有好幾個女人，個頂個的漂亮，就是一個會打獵的山狗子，啥也不是，
哪有大哥你們幾個牛逼！他憑啥呀！
還有他弟弟，一個傻子搞了兩個寡婦，老他娘的氣人了！「
小胡同內。
張本末還沒喘口氣，就聽到一小房子裡，傳出一陣陣的叫罵聲。
「哎呦，就你們那小奮鬥村還能有這人物？」
一道沉穩的聲音響起，聲音滿是不屑。
「艹，別提了，半年前還是個賭鬼，也不知道是被什麼老仙附體了，這半年變化可多了。」
一道不甘的聲音，吐槽著他話里男人的改變。
「山狗子？你打聽打聽最近上山嗎，最近正好我也要帶著兄弟上山辦點事，
如果能趕上，一起給你解決了。」
那沉穩的男人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詢問道。
「上山！這我知道，昨天就上山了，他不上山，咋樣家裡的那些女人。」
「那好！錢你準備好，哥幾個都有傢伙事，這點小事順道就解決了。」
男人說完，屋內就傳出一道道淫笑。
男人聚在一起，也就吃喝嫖賭那點事。
張本末仔細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奮鬥村，上山，難道說的是陸老弟？
已經被縣城情況嚇得魂都沒了的他，也想上山躲一躲。
聽完屋裡的動靜。
想著，要不去奮鬥村附近，提醒陸老弟一下。
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陸衛國已經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算了，先會老太太那，跟這夥人前後腳上山就來得及。」
又過了兩天。
張本末跟小丫頭和老太太告別。
親了一口小丫頭的額頭，摸著懷裡的乾糧，心裡滿是感激。
「奶奶，小丫頭，如果我能活著，這輩子我都會照顧你倆。」
張本末說完，頂著風雪，頭也不回的沖了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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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雪可真大呀，我先去上山踩踩點，嘿嘿晚上就不用等我了哈。」
陸家門口。
劉大壯裹著軍大衣，帶著新做的狼皮帽子，笑著揮手道別。
今天的風雪格外的大。
三米之外分不清人畜。
一米之外看不清男女。
老一輩人叫著是白毛風。
都說白毛風能藏著嗜血的怪物，也是無數人的忌日。
「嗯呢，注意安全，要是找不到路，就挖個雪窩子躲著哈。」
陸衛國點了點頭：「我去趟老常太太家後就過去找你。」
海邊有風浪越大魚越貴。
大山中也有風雪越大，收穫越多的說法。
「放心吧哥，俺福大命大，這天還收不了俺的命。」
兩個男人沒把大雪當回事。
屋內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擔心。
李秀蓮又是狼皮背心，又是棉衣，給陸衛國裹的里三層外三層。
這才放陸衛國離開。
風雪大。
大家都在家裡貓冬。
去往隔壁村的路上，陸衛國一個人都沒碰到。
這樣也好。
如果碰到人，看到陸衛國頭頂上站著一頭猞猁。
估計魂都能嚇沒了。
臨近老常太太家，此時她家門外，可熱鬧多了。
都說疾病不等人，就算大雪天也有不少人來找老張太太看病。
「讓讓，我進去找常奶奶。」
到了門口，陸衛國從排隊中朝著裡面擠去。
「去外面排隊去，誰不是來找常奶奶，就你著急呀！」
隊伍中，幾個抱著孩子的漢子罵到。
「我不看病，來送東西。」陸衛國耐著性子解釋。
都有孩子，都是當爹的，他明白這些當父親的心情。
「滾一邊拉去，都說不是看病的，咋的不是看病的進去，就不耽誤時間呀！！」
男人死死地摟著懷裡的孩子，生怕孩子受到一點風雪。
「我。。唉行吧，我在你後面排個隊，哥們你這是咋的了，這大雪天的，你抱孩子出來，也不怕他灌風。」
要是換作旁人，陸衛國哪有這好脾氣。
可看那孩子一個勁的哭，陸衛國難免感同身受。
「咋的了？看病唄！」
男人聲音中帶著疲憊，掀開棉被給陸衛國看了一眼懷中的孩子。
只是一眼！
陸衛國就差點驚叫出聲！
面露震驚，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
「大哥，這。。。這是。。。」
「被耗子咬了，耳朵咬了一半，還好發現的早，要不就咬到鼻子了。」
男人越說越自責，狠狠地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老張太太的村子是奮鬥村一旁的放牛溝。
別看距離也就不到五公里。
可民風習慣完全不同。
奮鬥村四周都是山，地少人多，幹完地里的活，都會往山里溜達溜達。
放牛溝則土地多，人少，幹活的時間長，一般很少有人會往山里鑽。
當然，地多，牛就多。
牛吃得多，秋天要積攢乾草，耗子的藏身地方就多。
「大哥，如果這樣，你不應該到這，應該去醫院，你看你要是不方便，我這還有點錢，咱看孩子要緊。」
男人懷裡的嬰兒也就八九個月大，耳朵被咬了一半，臉上還有這兩道牙印。
時不時的往外滲血。
「好哥們，這倒不用，醫院去過了，他說。。他們說。。。沒救了，能活幾天算幾天，我。。。我想來找老常太太，司馬當活馬醫吧，
萬一能行呢。。。」
陸衛國聞言，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從懷裡掏出二十塊錢，悄悄塞進了裹孩子的棉被裡。
好在外面風雪大，老常太太也不想人在外面凍著。
小病不看，大病也不著急。
沒等多久陸衛國就跟著男人一起進屋了。
沒等陸衛國關門。
老常太太頭也不抬的說道：「我就說我家大仙今天咋不來呢，原來是你這個造孽的玩意來了，
一身煞氣，都給我家大仙嚇走了！
有屁快放，趕緊滾蛋。」
「擦！」陸衛國都不用進屋，就知道這老太太是在說他呢。
「常奶奶，我的事先不急，這兄弟的孩子被老鼠咬了耳朵，醫院說沒救了，
你先給他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