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笑嘻嘻的朋友。
可到了關鍵時刻,陸衛國信任的真沒有幾個。
甚至連只有一面之緣的熊哥,他都認為可以相信半分。
而其他人?
不過這件事還是不能去找熊老大。
縣城不大。
不一會的功夫,兩人就找到縣城外的一個舊平房內。
二話不說,那門就跟要碎掉一樣,被劉大壯一腳踹開。
沒等屋內的人反應過來,陸衛國直接就將門把手給拽開。
接著走進屋內,將還沒有穿好衣服的張本末給滴流起來。
「小伙子你行呀,這時候還有心情在這玩?你心挺大呀。」
此時,陸衛國是一點面子都沒給。
一旁一看年紀就不大的小丫頭,躲在被子裡,蜷縮牆角不敢出聲。
只留下張本末一臉尷尬。
「衛國,你先鬆開,有話好好說。」
張本末眼神中出現一絲陰霾。
他想這樣?
家裡不讓他住,雖然恢復了工作,可國營廠內所有人就跟防賊似的防著他。
「你小姨子被人綁了你知道麼?」
「啊?!這個我沒聽說呀!」
張本末瞬間瞪大了眼睛,因為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本就邊緣化的一個人,哪會聽說這事?
「不知道?只沉浸在溫柔鄉了?之前我說的話你都忘了?
這就是你說的想要當個人,挺直腰板?啥也不做等著天上掉餡餅呢?」
陸衛國說完,直接給張本末薅到地上。
張本末剛想解釋,陸衛國直接將衣服甩到了他臉上。
「我這次不是來給你上課的,你沒這麼重要,那伙人抓走你小姨子的時候,把我媳婦也給抓了,
你現在,就去找你之前的那些垃圾朋友,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把誰知道這事,還有誰跟我媳婦動過手,全都問出來,
否則就不是你老丈人知道你在這瞎搞的事了,那個山洞你待過,
我感覺你應該不想在那長待吧。」
陸衛國說完,轉身就走。
他來找張本末,一來是想從多方面確定當時真實的情況。
他不相信趙開山。
更不相信其他人。
二來也是想讓張本末拖住那些傻逼。
人要一個個的收拾,他在憤怒,也知道他只有兩個人。
先救出媳婦才是重要的。
至於後續?
什麼狗咬人,人還能咬狗麼?
人是不可以咬狗,但可以殺狗!
「哥哥,你沒事吧。。。。」
那小丫頭見陸衛國離開,這才敢下炕扶起張本末。
「你。。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不過我願意,我願意讓你當我面前頂天立地的男人。」
男人?
張本末就想重新做回這兩個字。
果然,兄弟的話,他可以左耳進右耳出。
可女人的話,他可全都放在了心上。
自古英雄最怕美人計!
美人可以沒有驚世容貌,但一定要有信任男人的那顆心。
。。。。。。
「哥,咱們現在去哪?」
從張本末家離開。
陸衛國也茫然了。
時間,他最缺的就是時間。
早一分鐘找到李秀蓮,她就少受一份苦,少遭一分鐘的罪。
可是。。。。
他此時真的感覺十分無力。
這種感覺就像是黃昏時候的黑夜。
不斷侵蝕他的內心。
原本強壓下去的慌張,在此刻全部爆發。
整個人就跟篩糠似的,不斷地顫抖。
「哥!你沒事吧,嫂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沒事的。」
劉大壯用僅會的那些好話不斷安慰起陸衛國。
可他此時全然聽不見。
只知道漫無目的的朝著縣城走去。
昏暗的燈光,時不時地從兩人身前穿過。
有某一時刻,他突然清醒過來。
「走!跟著我!」
陸衛國看了一眼整條大街,僅有的幾個亮光。
反正呆著也是呆著。
縣城就這麼大,這時候還沒睡的,也沒有幾戶了。
就是瞎貓,他也要碰上死耗子!!
。。。。。
而另一邊。
一個偏僻的小平房內。
爐火旺盛,煙霧繚繞。
帶著「孝」的一夥年輕人,饒有興趣的看著被綁在凳子上的兩個女人。
李秀蓮被塞住了嘴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外套早就被拖了下來。
粉色斑點的襯衣,也有點凌亂。
幾個腳印印在上面顯得格外的突兀。
「這小妞到底是誰呀,真不是誰家的大人物?」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拉住動手的小平頭,擔憂的問著。
小平頭就是掐著李秀蓮脖子的那個年輕人。
額頭上的那道傷疤,無時無刻不證明著他的頑劣。
「誰,我他媽管她是誰,長得好看咋的了,長得好看就是大人物家的?
你看讓我煽了幾個嘴巴子還好看麼?」
小平頭切了一聲,要不是眼鏡男攔著,這時候褲子都給扒掉了。
「尼瑪的,你是不是傻,我是這意思麼?你看趙家那小丫頭,寧願自己挨打,也要保護她,
你沒發現問題呀!」
「呸,你們死定了,你打我可以,你竟然敢打我嫂子,我哥來了弄死你!
弄死你們!!」
趙家瑩一口帶著血絲的粘痰,吐在了幾人面前。
雖然上面說不讓打趙家瑩,可是這小丫頭不聽話呀,非要衝到李秀蓮身前。
硬生生的擋下了幾拳頭。
「呦呦呦,真牛逼,嘴是真硬,來來,我嘗嘗甜不甜,
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你們趙家也就到這了,不過我還要感謝你們趙家,
要是我表哥在,那老壁燈也不能對我這麼好。」
眼鏡男掐住趙家瑩的下巴,作勢要親。
嚇得趙家瑩瘋狂掙扎。
反而讓幾個看管的錢家晚輩笑的無比暢快。
「哥!有情況。」
就在這時。
屋門被推開。
「啥情況?我那大爺又要起什麼么蛾子呀?」
眼鏡男回頭,臉色恢復如常,仿佛剛剛變態的舉動不是他做的一樣。
「那個。。。有幾個小地痞在附近打聽咱們,就是黑市那幫人,
說什麼這兩個娘們沒給他們錢啥的,大爺不是讓我們收黃金麼?
就是跟他們那伙人聯繫的。」
「啊?」眼鏡男聞言愣了一下。
接著從懷裡拿出一張大團結,扔給門口的男人。
「把錢給他們,讓他們趕緊滾,我說你趙家人行呀,
就這麼窮?啥條件呀,連黑市那幫小混子都欺負,
真尼瑪窮吐血了,早跟我們混多好,這年頭,有錢才好辦事,沒錢?
你就是官在大,有個屁用,這部連那些穿著開襠褲的小混子都不怕你麼。
來,讓我親一口,哥多少錢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