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蓮在家休息了一個星期。
就打電話讓陸衛國給結了回去。
想著要幫大嫂伺候月子,兩個孩子就留在了吳桂芬那。
陸家歡對在誰家沒有概念,正處於剛會走的階段,在哪都一樣。
陸家承卻笑的合不攏嘴。
要知道,李光榮寵溺孩子那可是出了名的。
在姥姥姥爺身邊,那真是想吃什麼就能吃到什麼。
李秀蓮回到家,第一時間就去了陸家老宅。
豬蹄湯,雞蛋湯,還有不少趙母送來的下奶偏方。
這時候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很少有生完孩子沒有奶水的。
只要伙食能跟上,那奶水就跟溪流似的,就沒停下來過。
劉二美或許是終於想開了,心疼李秀蓮伺候月子,主動過來幫忙燒火做飯,晚上吃完飯才回道李慧芳那。
陸衛國這一個月,也一直圍著新房子轉悠。
人多力量大,磚瓦房蓋的也快。
等到了舒瑞芝出月子的那一天。
正好趕上房子封頂。
那刷了油漆的木料,光滑鋥亮。
上面沒有一絲倒刺。
小鞭炮一放。
十餘人站在房頂上,又是用繩子拉,又是往上抬。
天氣也是一個大晴天。
整個過程都被陸衛國看在眼裡。
等房梁一上。
陸衛國直接發起紅包。
村里蓋房子都有這個習慣。
最關鍵的兩個時期就是挖地基和封頂。
因為這是最容易使壞的時候。
如果主家不給工人伺候好,到時候給放頂放鋸末子的時候。
參入點死耗子或者是雞血。
按科學的角度講,房頂上容易招蛇蟲鼠蟻。
如果按照地方習俗講,會影響全家人的運勢。
房子封頂。
也就算房子改完了。
最後剩下的一點泥沙,全都按照要求撲進了院子裡。
只留下三平米左右的自留地。
經過將近兩個月的工期。
陸衛國的新家終於改成了!!!
紅磚紅瓦,乾淨利索。
房梁極高,隱隱比村支部還要高出一塊。
誰看到後能不說出氣派兩個字!
原本設計的三間聯排房,由於加入了內置的污水井,也就是加入了內置的茅房。
最後改了設計圖,只分出了兩個大兩間。
兩間房的設計完全一樣,兩室一廳,內置一個衛生間。
全部都是純純的紅磚壘起來的。
這天,可算是全村除了過年,分糧食以外最熱鬧的一天。
陸家老宅擺了整整一天的宴席。
上樑宴跟封頂宴擺在了一起。
順便加上兩個孩子的滿月禮。
村長大手一揮,用村裡的名額到鎮上買了一頭豬。
從早上開始,村裡的婦人們就來幫忙殺豬做飯。
當中午太陽高高掛的瞬間。
那老木匠舉起提前準備好的喜糖。
站在宴席正中間,朝著四周撒去。
同時嘴裡念念有詞:「一把饅頭撒東方,而孫代代做棟樑。」
「二把喜糖撒南方,財源滾滾滾進宅糖。」
「三把五穀撒西方,福壽安康壽命長。」
「四把銅錢撒北方,五穀豐登滿糧倉。」
「中間一把全灑盡,闔家富貴萬年昌!」
一時間,全村的小孩子都聚了過來,蹲在地上撿那些糖果。
黃鶴見禮節性的流程全走完,這才湊到陸衛國身邊。
「衛國哥,給你看個東西。」
將陸衛國拉到一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紅布包的五帝錢。
「嘿嘿,夢婕姐不方便過來,讓我將這個捎給你,說是鎮宅子用的,
你都不知道,夢婕姐這段時間就為了找這五帝錢,走了不少村鎮,
最後還去寺廟找大師開光了,就是我怎麼勸說都不來,我只能給帶來了。」
陸衛國明白了袁夢捷的意思。
默默收下了那五帝錢。
不得不說,袁夢捷這次是真的有心了。
這年代,雖然管的不是那麼嚴格了,可能弄到這古物。
絕對冒了很多的風險。
「等我這幾天有空,親自去謝謝她,對了我讓你倆弄的那些調料之類的,攢的咋樣了。」
馬上雪就要化了,如果再不完成跟卡捷琳娜的約定。
就要等到冬天了。
「這可別提了,咱這次可虧大了,原本年前,那些玩意還需要憑票購買,沒想到新年一過,
那醬油廠都開不出工資了,用醬油啥的抵工資,弄的滿大街都是,現在要出手,可虧了不少呀。」
黃鶴以為陸衛國要做的還是老套路,屯積貨物。
殊不知,那些都是給卡捷琳娜準備的。
「行吧,多少錢等著我給你,還有醬油和鹽都要塑膠袋裝的那種哈,多弄點紅糖啥的,
過幾天沒事了我去拿。」
黃鶴也不懂什麼意思,全都記下來,等回去去弄。
新房子蓋好,需要燒火去潮氣。
舒瑞芝也出了月子。
陸衛國也就不用在這邊守著了。
這天一早。
跟李秀蓮說了一句去縣城接孩子。
一個人騎著自行車就走了。
到了縣城,他先沒去吳桂芬家。
而是拐到了袁夢捷的庫房。
庫房的鑰匙他有,不顧很顯然,庫房裡有人,是從裡面反鎖的。
陸衛國想了想,沒有敲門,直接從一旁翻了進去。
「在希望的田野上~~」
進入院子,庫房內傳出一陣陣悠揚的歌聲。
他趴著窗戶看過去。
那道熟悉的身影,正唱著歌,在各種皮草中來回遊走。
這裡弄一下,那裡梳梳毛。
整個人十分開心。
不過唱著唱著,好像想到了什麼,看著那第一件熊皮襖子。
愣在原地。
「衛國,你說你咋就成家了呢?我要是當個小三,是不是會被你瞧不起呀,
可是我發現,我已經看不上其他人了呢。。。。」
聲音不到,正好被悄摸摸進門的陸衛國聽到了。
「姐,別胡思亂想。」
陸衛國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
接著一道強有力的臂膀,從後面摟住了她。
「啊!」
只聽袁夢捷一聲尖叫。
接著就從那日思夜想熟悉的臂膀內反應過來。
「小崽子,也不敲門,就這麼進女人房間,就不怕我說你耍流氓呀。」
雖然袁夢捷的耳朵紅到了脖子。
可依舊揚起一絲笑容,扭過頭,從陸衛國的嘴上輕輕點了一下。
「你看,姐,是誰耍流氓,我可不是偷偷,是你太專注了,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