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很奇怪。
說是偷情吧,卻除了接吻,其餘什麼都沒做。
可要不是偷情。
那兩人的接觸也算比較過火了。
陸衛國就這麼靜靜的抱著袁夢捷。
這仿佛就是那孤島上唯一的一片港灣,只有在這裡,才能遠離那些世間的瑣事。
「好了,你再這樣我生氣了,把我的火氣挑起來,什麼都不干,就知道逗我玩。」
袁夢捷哼唧一聲,本就沒打算掙扎,一扭之下反而火氣更大。
「我給你講個故事呀。」
陸衛國輕聲的說著。
「有一對男女,喝多後躺在床上,女人為了防備男人,在床上花了一條線,說你要是越過這條線,你就是畜生!」
「那最後越過那條線了麼?」
袁夢捷好奇的問道。
「你聽我說呀,等第二天一早,女人發現男人根本就沒碰她,更加氣憤地說道,你連畜生都不如。」
「啊!」袁夢捷緩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哼,你就是那個畜生不如的傢伙,今天找我來幹嘛?有事快說,有屁快放。」
「我來取那些醬油跟食鹽,順便來看看你。」陸衛國鬆開她,四處打量那些皮草。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你呀,就這樣咋把秀蓮哄的那麼開心,你說你要是反過來說,我是不是會開心一點。」
「姐,我怕你會愛上我。」陸衛國嫉妒無恥。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你這個小冤家。」袁夢捷拿陸衛國一點辦法都沒有。
自從那天在她腿上躺了一宿後。
她就再也忘不掉這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食鹽,醬油,五香粉。。。。」袁夢捷羅列那些調料,總共兩大包調料。
還有一大包特意留下的東北大米。
這玩意太沉,一包比拿兩包調料都沉。
這時候也沒有啥保質期,有的用就不錯了。
還考慮其他?
而且這些都是比較稀少的東西,誰能留到超過保質期呀。
「你要這些幹嘛?現在都不值錢了,我跟黃鶴商量,等醬油廠黃了在賣沒準價格能高點。」
沒有人知道陸衛國要這些玩意幹嘛。
「不賣錢,送人。」陸衛國不願意對袁夢集撒謊。
可要去老毛子那邊這種事,他誰都不能說。
「送人?你可真行,還能送這玩意。」袁夢捷見陸衛國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多問。
只是偷偷的鎖上門,然後將窗簾都拉上了。
「抱抱我好麼?我好累,好疲憊呀。」
。。。。。。
另一邊,學校門口的早餐店。
李秀荷自己在店裡跑前跑後。
李光榮只要是孫子孫女不在,就會過來幫忙。
可這個店實在是太火了,用料實在,價格便宜,味道還好吃。
有些人家甚至早上就多買點饅頭,等晚上回家當晚飯吃。
而且不少學校的老師再也不吃那食堂難吃的飯菜了。
糧票全都從學校要回來,也不交口糧,全都換成錢,在李秀荷這裡買饅頭油條。
「那邊排隊,今天我爹沒有來,有點忙不開了,稍等一下,不好意思哈。」
站在窗口的李秀荷沒有抬頭。
見到有人過來,依舊低著頭,揉著要炸油條的麵團。
「不愧是喜歡勾搭有婦之夫的賤女人,這揉面的動作都這麼騷呀。」
早餐店一直在燒這火,別看事冬天,李秀荷繫著圍裙,裡面只有一件貼身毛衣。
她胸前的那片肉本就傲人。
揉面的時候在一用力,讓上學的那些學生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你!主任?」
李秀荷聞言抬頭,可看到的正是帶著工牌,曾經伙房的那些同事。
而帶頭的則是負責後勤的主任,周紅梅。
「還行,自己賺錢了,脾氣倒是沒長太多,還知道叫我一聲主任,就不知道我這個主任能不能在你這蹭頓飯呀。」
那周紅梅說話夾槍帶炮。
她本就仗著男人在學校當領導才混成了後勤處的主任。
而面對才一個月,學校伙房就快要沒人吃的局面。
她怎麼能夠容忍。
「主任,進屋坐,還有同事們,你們進屋,我給你們現炸幾根油條。」
李秀荷做油條明廚亮灶,就當這大傢伙的面加入雞蛋,鹽,糖,小蘇打。
其餘用料一個都沒有。
而且她本身就乾淨,那揉面的地方甚至比不少個人家都要乾淨。
李秀荷看著氣勢洶洶的幾人,大概猜到了什麼情況。
畢竟,這一盆面,之所以過了早高峰還要做,就都是給學校的老師們留著的。
「哎呦,那我可享福了,我在學校都聽說了,門口那個油條寡婦,那油條炸的,都帶著騷氣,
吃起來渾身骨頭都酥了。」
周紅梅站在一邊不斷的挑釁。
她現在已經沒有理由管李秀荷了。
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不斷的施壓,只要李秀荷發了脾氣。
不管動沒動手,都會給她扣一頂資本主義重生的帽子。
脫離人民群眾,跟人民群眾站了對立面。
到時候就是公安來了,她就以學校主任的身份,也能壓李秀荷一頭。
畢竟李秀荷曾經的那暴脾氣!
「周主任,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炸的油條是酥脆,就是用料好,用心做的,同志們愛吃,可能是看到我用心了吧。」
李秀荷連頭都沒抬,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接著解釋,陰陽了周紅梅幾句。
「你!咋的,翅膀硬了,現在都敢跟我頂嘴了,是不是以為你不在學校就管不了你了!!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有你,現在老師都不在學校吃飯了!你說這事咋辦!!」
本想著把李秀荷激怒,可卻讓她一句話,把自己激怒了。
高位的人本就如此。
忍耐力和承受力都會差一些。
「周姐,老師們來我這就買油條和饅頭,我這也不賣菜,只有自己家做的一些鹹菜嘎噠,
你說老師們寧願吃鹹菜嘎噠,也不願吃你們做的飯,這到底是誰的問題。」
李秀荷不卑不亢,自己賺錢自己花,腰杆子也挺得直了。
畢竟三天的收入,就趕得上曾經一個月的工資了。
「你!!!你血口噴人,是你這個小騷蹄子,在這賣弄風騷,誰家揉面還要再窗口!!
誰想你這樣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