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會在這!!」
「爸,她是誰,是哪個漂亮的姐姐麼?」
陸家承一口橘子汽水下肚,那叫一個爽快。
「是阿姨,叫姐姐差輩了,沒事了,咱們去問問車票,想吃啥爸爸領你們在外面吃點好的。」
陸衛國沒有解釋太多,只是將疑惑留在心底。
她,前世一起做生意,起起落樓後剩下的唯一合伙人。
按照對她的了解,這時候應該還在國外留學,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北方偏遠的小城市呢?
而且前世他也帶著她回來一次,祭拜先人。
看那神色,絕對是第一次來到這邊,甚至第一次來到東北,看哪裡都新鮮。
「腦子有點亂,咱們先去給媽媽買點禮物吧。」
陸衛國感覺腦子都不夠用了,好在這時候坐火車的人不多。
並不像後世,八月底就是學生上學的高峰期。
加了十塊錢後,順利換了一張臥鋪票。
當然,十塊錢不是臥鋪票補的差價,而是專門給售票員的好處費。
在東北,幾乎所有人對這種情況都很習慣。
說不公平吧,確實也侵犯了不少人的權益。
可說公平吧,這跟後世的不少搶票軟體也差不多。
有的人花錢買加油包,或者找黃牛搶票,他也只是直接找了售票員而已。
李家的宴席擺了整整兩天。
從李家的親戚朋友,到街坊四鄰。
第二天專門為吳桂芬的那些老戰友辦的。
李家第一個大學生,足以光宗耀祖的事情。
陸衛國也沒有挑理照顧不周之類的。
畢竟他也沒有幫上什麼忙。
第三天一大早。
李秀蓮就踏上了去南方的火車。
陸衛國抱著孩子,目送火車到拐到了山的後面。
兩個孩子倒是沒有什麼想法,沒有哭,也沒有笑。
就是一個勁的再問媽媽會什麼時候回來。
李家老兩口過了那興奮期也有點傷感。
索性就留下兩個小崽子陪姥姥,姥爺幾天。
開著拖拉機,轉動搖把子。
等到了奮鬥村已經到了晚上。
他心中感嘆,看來,以後的日子,要自己照顧自己了。。。
沒有媳婦在身邊,回到家還有點不太。。。
可剛走進村子。
突然,他看到自家的方向一愣。
房頂的煙筒里,居然冒出了煙。
他沒有讓父母幫忙過來看家,這個時間了,不應該過來。
大哥,大嫂就更不能了。
家裡兩個小崽子,正是鬧人的時候,哪有時間幫著自己燒火。
可是不是他們?
難道是。。。
他心裡疑惑著,將車停到門口,推開門走了進去。
院子內,旺財趴在地上,無聊的露著肚皮。
看到陸衛國回來,也懶得搭理,圓滾滾的肚子一看今天就餵過。
兩隻小紫貂也不怕旺財。
跟著趴在身邊,完全把旺財當做了家人。
這畫面,食客跟食材關係處的這麼好,也實在是少見。
多少次陸衛國都感覺,兩隻紫貂是旺財存的儲備糧食。
屋門開著。
灶台邊,一道身影正在燒火做飯。
從後面看去。
臀肥腰細,背心下的肌膚雪白。
而那秀髮簡單的盤在頭上,與之前的打扮全然不同。
因為盤頭髮的女人在這個年代多是已婚少女的專屬。
「楊陽?」
就這腰臀比,整個奮鬥村都找不出第二個人。
陸衛國疑惑的不是這個人,而是疑惑的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啊!」
趙楊陽嚇了一跳,捂著胸口上下起伏,舉起手中的鍋鏟子就要打像陸衛國。
「你怎麼走路沒動動靜呀,嚇我一跳。」
陸衛國下意識擋過去。
可能是因為趙楊陽轉身太急了。
一屁股坐到了灶台上。
別看灶台是磚頭加水泥的。
可火燒起來,那灶台也熱的燙屁股。
陸衛國上前一步,怕她在被燙傷,兩手拖著胯下,將他拽起來。
可這親昵的動作,一下子讓趙楊陽抓到了機會。
手裡的鍋鏟子也不要了。
張開雙手摟住了陸衛國的脖子。
「呸!」陸衛國一下子推開她:「我就不該管你。」
「哎呀,我又燙傷了,你快扶我起來,燙到屁股了,你快給我抹藥吧!」
就那矯揉造作的模樣,扮起綠茶絕對入木三分。
陸衛國懶得理她,從地上撿起鍋鏟,用缸里的涼水沖了一下。
這才問到:「你咋在這呢?你咋有我家裡的鑰匙。」
趙楊陽撇著嘴起身,拍了拍那滾圓的屁股。
隨著拍打,那屁股上下起伏,看的陸衛國直眼暈。
按理說這年代也沒有啥健身房,健身那套理論還沒有流行到這邊。
咋就能有這樣的身材呢。
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老天爺的賞賜。
「秀蓮給我的呀,她不是走了嗎,就讓我照顧你,不管是胃裡還是其他的地方。
而且我是十月份開學,正好能照顧你一個月,一個月後,你不就去縣裡住了麼。」
正規的大學都是九月份開學。
工農兵大學畢竟是分配的名額,為了跟正常考進來的錯開。
往往都會晚一個月。
至於什麼軍訓之類的,這年代根本就沒有。
就算有,這些工農兵大學的還用訓練??
「我用你照顧?你見我在家的時候,啥時候讓秀蓮在家做過飯。」
陸衛國搖頭說道。
「那不還洗衣服擦屋子麼,衛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可我一個月後也走了,
我爸說不讓我回來了,這一個月,就讓我多陪陪你吧。」
趙楊陽收起那笑容,低著頭,委屈的玩著手指。
「而且,你都好幾天沒給我上過藥了,我的腿還疼呢,昨天晚上太癢了,我都給水泡撓破了,
也沒有人管我,衛國,就一個月,以後我再也不煩你了。」
「真不煩了。」陸衛國見狀也有點心軟。
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
但凡女人溫柔點,那逗男人跟逗狗沒啥區別。
就這麼簡單的邏輯,後世大多數的女人就不明白。
「真的,我發誓,我對著你家燈泡發誓。」
此話一出,那沒點亮的燈泡莫名的晃了一下。
接著天上打氣一個晴天雷。
嚇得趙楊陽急忙躲到陸衛國懷裡。
「意外,絕對是意外,咋。。。我再也不發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