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天字號客房的雕花窗欞,在凌亂的錦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陳素淼緩緩睜開雙眼,長睫微顫。
她下意識地揉了揉眉心,只覺渾身骨架仿佛被拆解重組過一般。
即便有著聖人境四重的修為,但昨夜那長達幾個時辰的高強度雙修,依舊讓她這具久旱逢甘霖的身子有些吃不消。
她轉過頭,夜恆那張俊朗的臉龐便映入眼帘。
他呼吸平穩,雙眼緊閉,睡顏中透著幾分人畜無害的溫潤。
陳素淼看著這張臉,神識下意識地掃過外界的日晷。
午時初刻!
陳素淼瞳孔猛地收縮,心頭暗道一聲不妙。
百花聖地的晨會定在辰時,她自從當上聖主後,多年來風雨無阻,從未缺席。
可今日,她竟然遲到了整整兩個時辰!
大殿內那些古板的長老們,此刻怕是早就炸開了鍋。
想到這裡,陳素淼氣急敗壞。
她咬緊銀牙,美眸中滿是幽怨與嗔怒盯著熟睡的夜恆。
「都是這個登徒子的錯!」她在心底暗罵。
若不是這混蛋昨晚沒完沒了地折騰,她怎麼可能睡得這麼死?
更讓她感到氣憤的是,這色胚不僅吃干抹淨了她,竟然還堂而皇之地把主意打到了清靈身上!
陳素淼越想越氣,呼吸都變得急促。
她看著夜恆那張臉,怒從心頭起,猛地抬起右腿,白皙如玉的腳丫帶著一抹凌厲的勁風直接朝著夜恆的臉龐踹了過去。
眼看玉足就要與俊臉來個親密接觸。
一隻大手憑空探出,猶如鐵鉗一般精準地扣住了她的腳踝。
前沖的力道戛然而止。
陳素淼一驚,隨即便對上了一雙戲謔的眼眸。
夜恆緩緩睜開眼,眼底哪裡有半點剛睡醒的迷濛。
他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意,指腹在陳素淼光潔的腳踝上輕輕摩挲。
「陳聖主,你身為前輩,大清早竟然偷襲晚輩。」夜恆語氣玩味,帶著些許調侃,「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啊。」
陳素淼臉頰瞬間漲紅,被人當場抓包的窘迫讓她有些惱羞成怒。
她用力抽了抽腿,試圖將腳收回來,卻發現夜恆的手勁大得驚人,根本收不回來。
「你……放手!」陳素淼咬了咬牙,惱羞成怒道。
夜恆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順勢將她的腿拉向自己,目光肆無忌憚地順著那筆直的線條向上打量。
「前輩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晚輩動粗,還毫無悔改之意。」夜恆搖了搖頭,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看來,晚輩只好代替百花聖地的老祖們,懲罰一下前輩,讓前輩長點記性了。」
話音剛落,夜恆手臂發力,猛地一拽。
「啊——」
陳素淼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直接被拉了過去。
夜恆順勢翻身,一個兩極反轉,穩穩地將她壓制。
寬闊的胸膛貼著她豐腴的曲線,他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陳素淼徹底慌了,雙手抵在夜恆結實的胸肌上,拼命搖頭,眼底滿是焦急:「不……不行!你快放開我!」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語氣近乎哀求:「我真的快趕不及了,大殿裡還有一堆宗門事務等著我處理。今日晨會我已經缺席,若是再不露面,長老們定會生疑!」
夜恆看著她,絲毫不為所動。
「不行。」他語氣果斷,帶著不容置疑,「懲罰還沒開始呢,等前輩乖乖接受完懲罰,我自然會放前輩離去。至於那些長老,讓他們等著便是。」
陳素淼看著夜恆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知道自己今日是躲不過去了。
這混蛋根本就是個不講道理的無賴。
她深吸一口氣,絕望地閉上眼睛。
心一橫,咬著紅唇催促道:「那你……快點。」
夜恆聽著這句妥協的話,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
他俯下身,湊到陳素淼的耳畔,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上。
「那就要看前輩你,能不能讓晚輩快一點了。」
說罷,夜恆不再廢話,直接長驅直入。
客房內,氣溫驟然升高。
陳素淼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抓緊身下的錦被。
昨夜的餘韻還未徹底消散,如今再次承受這股狂暴的純陽之氣,她的身體幾乎是瞬間便做出了誠實的反應。
夜恆大開大合,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很清楚,對付陳素淼這種久居上位、習慣了掌控一切的女人,就必須用絕對的力量和手段,徹底擊碎她的驕傲,讓她從身到心都只能依附於自己。
「專心點,陳聖主。」夜恆低聲喝道,同時加大了聖元的輸出,「你的聖元運轉得太慢了,這可是對修行的不尊重。」
陳素淼被撞得七葷八素,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本想儘快結束這場荒唐的晨練,但身體卻在夜恆的引導下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
聖人境四重的修為在純陽之氣的沖刷下,變得越發凝實。
時間一點點流逝,日晷上的陰影不斷偏移。
陳素淼從最初的抗拒、催促,到最後的徹底沉淪,只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她雙臂緊緊環住夜恆的脖頸,眼角溢出幾滴淚水,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呢喃。
......
半個時辰後。
伴隨著一股精純龐大的能量在體內炸開,陳素淼渾身猛地一僵,隨後軟綿綿地癱倒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夜恆抽身而退,看了一眼床上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輕鬆:「前輩這次的表現不錯,懲罰結束。你可以去處理公務了。」
陳素淼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
她強撐著酸軟的身子坐了起來,目光複雜地看了夜恆一眼。
有幽怨、有羞憤,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依戀。
她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這混蛋再提出什麼無理的要求。
陳素淼手忙腳亂地撿起散落在地的百花宮裝,胡亂套在身上。
手指飛快地整理著凌亂的髮髻,恢復了幾分往日聖主的端莊。
臨出門前,她停下腳步,背對著夜恆,聲音沙啞且帶著幾分警告:「我不管你有什麼打算,離清靈遠點。她還小,不懂事。」
夜恆坐在床沿,端起桌上早已涼透的靈茶抿了一口,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陳聖主放心,我向來是個守規矩的人。」
陳素淼冷哼一聲,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她推開房門,撕裂前方空間,急匆匆地朝著百花谷主殿的方向掠去。
看著陳素淼消失的背影,夜恆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規矩?他夜恆的規矩才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