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時辰。
造夢空間內琴音漸息,夜恆停下撥動琴弦的手指將古琴收回體內小世界。
他抬頭看向站在身前的陳清靈,語氣溫和:「今日的音道探討便到此為止,你初入准聖境,心境還需多加磨礪。我剛才教你的那些,回去細細體悟。」
陳清靈站直身子,雙手交疊於腹部對著夜恆深深欠身。
「謝謝你,夜恆。這次的指導,我受益頗多。」
她去掉了「聖子」的尊稱,直呼其名,聲音中也透著幾分難掩的親昵。
這一個時辰的相處,夜恆在音道上展現出的淵博學識與獨特見解徹底折服了她。
更重要的是,夜恆言語間那股若有若無的撩撥,讓她那顆常年清修的心徹底亂了陣腳。
夜恆坐在床沿,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意:「無礙,能幫到清靈你就好。」
陳清靈聽著這聲熟稔的稱呼,心跳驟然加快。
她看著夜恆那張俊朗的面容,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夜恆握著她的手撫琴的畫面,一股衝動湧上心頭。
陳清靈深吸一口氣,做出了她這輩子目前最大膽的舉動。
她突然傾身向前,雙手按在床沿上,紅唇在夜恆的側臉上飛快印了一下。
觸感溫軟,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
夜恆頓時愣在原地,他沒想到這朵不染凡塵的空谷幽蘭竟會主動到這般地步。
陳清靈直起身子,臉頰瞬間飛上兩抹驚人的紅暈,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泛起了粉色。
她不敢去看夜恆的眼睛,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慌亂:「時間也不早了,清靈就不打擾你清休了。」
說罷,她轉身便朝著房門走去,步伐急促。
夜恆回過神,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他提高音量,聲音在客房內迴蕩:「好,那我們日後再見。」
陳清靈腳步一頓,重重點頭。
隨後,她推開房門化作一道紫色流光,匆匆遁入夜色之中。
神識感知到陳清靈的氣息徹底遠去,夜恆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
「啪。」
粉色光暈如潮水般褪去,造夢空間撤銷。
此刻的陳素淼還愣在原地,她剛剛親眼目睹了女兒主動上前在夜恆臉上留下一吻的全過程。
那種巨大的視覺衝擊與心理折磨,讓她的道心徹底粉碎。
她抬起頭,死死盯著夜恆。
眼神中滿是絕望、羞憤,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異樣情愫。
她鬆開牙關,猛地直起身子怒視夜恆,聲音因憤怒而變得尖銳:「你發過天道誓言!說過絕不對清靈出手的!」
夜恆揉了揉下巴,臉上滿是無辜的神色,攤開雙手:
「我是沒對清靈姑娘出手啊,陳聖主你全程看著的,是清靈姑娘自己親上來的。我連動都沒動一下,我可是受害者。」
陳素淼張了張嘴,喉嚨仿佛卡住了一般,吐不出半個字。
因為事實確是如此,夜恆只是彈了首曲子,頂多就是撩撥了幾句。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強迫過清靈分毫,是清靈自己淪陷了。
念此,陳素淼冷哼一聲,雙手撐著地面站起身。
她走到一旁,撿起散落在地的百花宮裝和月白色褻衣胡亂披在身上,遮掩住那豐腴曼妙的曲線,轉身便朝門口走去,步伐略顯踉蹌。
「今日到此為止,本座先回去了。」
話音未落,一隻結實的手臂從身後探出,精準地環住了她豐腴的腰肢。
夜恆手臂發力,直接將陳素淼整個人拉進懷裡。
他堅實的胸膛貼著她溫軟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聲音低沉:「陳聖主這是要去哪?正事還沒開始辦呢。」
陳素淼偏過頭,試圖掙脫夜恆的鉗制,語氣含怒:「我沒心情做了,下次吧。」
夜恆沒有鬆手,反而輕笑出聲,空出的另一隻手順著陳素淼的腰線緩緩下滑。
「沒心情?」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陳聖主這身子可比嘴誠實多了,剛剛看著清靈親我,陳聖主這可是泛濫成災了啊。」
陳素淼身軀劇烈顫抖。
謊言被無情戳穿,極度的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趁著她愣神之際,夜恆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手臂發力,直接將陳素淼橫抱而起,轉身將她扔在寬大的床榻上。
「夜恆,你……」
陳素淼剛想開口,夜恆已經欺身而上。
淡金色的混元聖元轟然爆發,極致的純陽氣息瞬間將陳素淼徹底包裹。
「陳聖主,既然答應了助我修行,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更何況,你也不想讓清靈知道今晚發生的事吧?」
夜恆低頭,直接封住了她的紅唇。
陳素淼象徵性地推拒了兩下,雙手最終無力地攀上了夜恆寬闊的後背。
理智被欲望徹底淹沒,她不再去想女兒,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一時間,客房內春色無邊。
百花聖元與混元聖元交織纏繞,化作一個巨大的靈氣旋渦。
夜恆瘋狂汲取著陳素淼體內的頂級陰元,卡在聖人境四重巔峰的瓶頸在這股龐大生機的衝擊下開始迅速鬆動。
陳素淼也逐漸放開身心,拋卻了所有的矜持與威嚴迎合著夜恆。
每一次聖元的交匯,都讓她的修為更加凝實一分。
......
時間流逝,兩個時辰後。
伴隨著陳素淼一聲高亢的長吟,紫色的聖元光柱在客房內一閃而逝,一切歸於平靜。
夜恆發出一聲低吼,體內的氣息轟然暴漲,境界穩穩來到了聖人境五重。
他感受著體內奔涌的磅礴力量,滿意地吐出一口濁氣。
這老酒的滋味,確實醇厚。
夜恆靠在床頭,低頭看向懷裡的陳素淼。
此刻,她已然閉著雙眼,呼吸勻稱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