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夜恆話語剛落,徐沛靈鼻尖泛起一股酸意,眼眶迅速蓄滿水汽。
她吸了吸鼻子,原本清冷的臉龐瞬間鼓了起來,氣鼓鼓地撇過頭。
「還不是得我去找你才見得到你。」她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語氣里滿是幽怨。
夜恆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濃。
他邁步上前,直接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為夫這不是忙著修煉嘛。」夜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順勢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看,為夫如今修為已經來到彼岸境了。」
徐沛靈身體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眼睛睜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夜恆。
太清聖地天降雷劫,有新晉彼岸強者誕生的消息她自然知曉。
她本以為是太清聖地某位閉死關的底蘊老祖跨出了那一步。
沒想到,竟然是他。
徐沛靈腦海中閃過夜恆在西荒道門祖庭引發的種種動靜......,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永遠藏著挖不完的底牌。
如果是他,好像也不奇怪。
震驚過後,徐沛靈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
但她心底那股幽怨並未因此消散。
她雙手抵在夜恆胸口,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嘴上依舊不饒人。
「即便如此,那也是你的問題。」徐沛靈咬著下唇,聲音越說越小,「哪有人把女孩子睡了,還要人家大老遠跑來找的。」
夜恆看著她泛紅的耳根和閃躲的眼神,心中頓時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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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楚這女人的心思了,顯然是離別的這段時間把她給憋壞了,需要好好補補。
念此,夜恆沒有廢話,直接彎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
徐沛靈驚呼出聲,雙手本能地環住夜恆的脖頸。
「你要幹嘛?」她壓低聲音,眼神慌亂地看向四周。
夜恆抱著她,轉身走向庭院側方的一間客房。
「當然,是要好好干一幹了,補充一下小沛靈你這段時間缺的愛。」
說罷,夜恆已然來到了房門前,抬腿踹開房門抱著徐沛靈走進屋內。
隨即他反手一揮,門扇重重合攏。
一層紫金色的法則屏障瞬間覆蓋整個房間,隔絕了內外一切氣息與聲音。
夜恆走到床榻前,將徐沛靈放下。
徐沛靈剛一沾床,便雙手撐著床鋪往後縮。
「不行。」她臉色通紅,呼吸變得急促,「掌教去主峰議事了,隨時都會回來。若是被他撞見……」
夜恆單膝壓在榻沿,傾身向前,雙手撐在徐沛靈身體兩側將她禁錮在方寸之間。
「沒事的。」夜恆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他不會來打擾我們的。」
說話間,夜恆的手指已經挑開了徐沛靈紫色道袍的衣領。
繁複的扣子在夜恆靈巧的動作下逐一解開,徐沛靈抬起手象徵性地按住夜恆的手腕。
她的力道極輕,根本沒有阻止的意圖。
夜恆的氣息近在咫尺,她體內的道源聖體發出了歡愉的共鳴。
漸漸地徐沛靈閉上了眼,雙手順勢攀上夜恆的肩膀,徹底放棄了抵抗。
紫色道袍滑落,堆疊在床榻內側。
……
一炷香時間後。
道門客居的庭院外,空間泛起一陣波動。
道無涯邁步走出虛空,腦海中還在回放夜恆那番狂妄至極的言論。
一人對抗古天庭,這等氣魄,放眼整個玄黃界歷史也找不出第二人。
「這天下,終究是年輕人的了。」道無涯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他走進庭院,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打坐調息,目光卻突然被側方的一間客房吸引。
那間客房的門窗緊閉,但整個房屋卻在以一種極小卻極其規律的幅度搖晃著。
道無涯眉頭微皺。
這裡是太清聖地的內門,防禦森嚴,怎麼會有房屋無故晃動?
念此,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間客房。
徐沛靈的房間就在旁邊,她難道沒有察覺到異常?
道無涯心中升起一絲疑惑,提著拂塵徑直朝那間客房走去。
他打算查探一番緣由,確保客居的安全。
當他距離客房還有百米時,腳步突然頓住。
一層無形的屏障擋在了他面前,道無涯伸出手,指尖觸碰到屏障的瞬間,一股極其恐怖的世界之力反彈而出將他的手指震得發麻。
彼岸境的法則屏障!
道無涯瞳孔驟縮,就在他震驚之際屏障表面金光一閃,似乎是觸發了某種預設的機制。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傳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正在忙,勿擾,你懂的……」
道無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看了看那道彼岸屏障,又看了看前方那座還在規律搖晃的客房,這位道門掌教,在此刻徹底明白了裡面正在發生什麼。
他嘴角抽搐了兩下,默默收回停在半空的手。
「現在的年輕人啊。」道無涯轉過身,背對著客房仰頭看向天空長長地嘆了一聲,「還真是血氣旺盛。」
說罷,他目不斜視,邁著極其自然的步伐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客房內的搖晃還在繼續。
陰陽交匯之間,磅礴的靈力在兩人體內形成閉環。
雖然這種雙修對如今已是彼岸境的夜恆來說,修為上的提升微乎其微,但那種靈魂層面的愉悅感卻無可替代。
徐沛靈長發散亂,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
她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掌教……掌教就要回來了。」她聲音斷斷續續,透著極度的緊張。
夜恆動作不停,低頭吻向她的紅唇。
「沒事的,他已經回房了。」夜恆語氣平穩,「專心點。」
徐沛靈聞言,心中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裂。
她不再壓抑,雙手環住夜恆的背脊,主動迎合著他。
……
夕陽西下,天色漸暗。
客房內的動靜終於平息。
夜恆靠在床頭,單手攬著徐沛靈的肩膀。
徐沛靈趴在他胸口,呼吸均勻,眼角還帶著一抹未褪的紅暈。
她體內的靈力徹底平穩,道源聖體的本源在這場深度的交匯中得到了極大的滋養。
夜恆心念一動,撤去了覆蓋在房間四周的法則屏障。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團溫和的法則之力為兩人清理了身上的水漬。
隨後,他拿過一旁的紫色道袍,動作輕柔地披在徐沛靈身上。
徐沛靈睜開眼,目光迷離地看著夜恆,聲音沙啞開口:「你要走了?」
「我還有正事要辦,你就在此好好休息,這次就留在太清不要走了。」
徐沛靈聞言,鬼使神差的點頭道:「好,我留下。」
聽到答覆後,夜恆這才站起身,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等我回來。」
說罷,黑色長袍自動覆蓋在他身上,轉身邁步走出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