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間的夜恆並未就此返回自己的洞府,而是打算去見一見慕容雲月,順便實行今晚的計劃。
念此,他心念微動,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
太清聖地,客苑,慕容雲月所在的客房內。
夜色逐漸籠罩山峰,四周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慕容雲月端坐在客房的桌前,她沒有點亮靈石明燈,整個人隱沒在昏暗的光線中。
她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呼吸節奏略顯紊亂。
白日裡會議殿上的那一幕,在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
夜恆那一身深淵般不可測的彼岸境威壓,直接震驚得各大聖主不敢說話。
她回想起天寒聖地那三位老祖。
那三個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為了飛升仙界,毫不猶豫地將她的清白當作交易籌碼。
四十年的循規蹈矩,換來的只有背叛與捨棄。
慕容雲月雙手猛地收緊,指甲扣入掌心。
她需要力量,只要擁有夜恆那般橫推一切的實力,她就能撕碎天寒聖地那些虛偽的規矩把那三個老傢伙從冰蓮上拽下來。
就在她思索之際,面前的空間泛起一陣規律的漣漪。
法則之力在客房內擴散,周圍的蟲鳴聲瞬間消失,整個房間被一層無形的屏障徹底隔絕。
慕容雲月猛地抬起頭。
只見,夜恆一襲黑袍從扭曲的空間中緩步跨出。
他神色平淡,嘴角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雲月老婆,我來找你了。」
說罷,夜恆拉開慕容雲月對面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慕容雲月身體瞬間緊繃。
她知道夜恆今晚會來,但她完全沒有感知到夜恆靠近的軌跡,哪怕是一絲波動。
慕容雲月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個月前兩人的修為還在伯仲之間。
她甚至還能憑藉冰璃道體與他過上幾招。
現在,對方只需一個念頭就能將她鎮壓。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慕容雲月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她呆呆地看著夜恆,目光中透著一絲難以置信。
就算把玄黃界所有的頂級丹藥當飯吃,也不可能在一個月內跨越聖人境的壁壘直達彼岸。
更何況,夜恆身上的氣息無比凝實,根本沒有丹藥堆砌的虛浮感。
夜恆看著慕容雲月呆滯的模樣,伸出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雲月老婆,在想什麼呢?」
慕容雲月回過神來,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動,直視夜恆的眼睛。
「你是怎麼做到的?」慕容雲月聲音清冷,語氣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探究,「一個月時間從聖人跨入彼岸,你是怎麼修煉這麼快的?」
夜恆聞言,身體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眉眼微挑:「想學?」
慕容雲月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
自從認清了天寒老祖的真實嘴臉,她內心那股被壓抑了數十年的反骨徹底覺醒。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變強,想要掌控自己的命運。
「好啊,我可以教你。」夜恆靠回椅背,語氣隨意,「不過,你得陪我演一齣戲。」
慕容雲月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演戲?」
「對,演戲。」夜恆肯定地點頭。
「那我需要做什麼?」慕容雲月追問,她已經做好了付出巨大代價的準備。
無論是交出天寒聖地的核心功法,還是讓她去執行極其危險的任務,她都能接受。
夜恆站起身,繞過木桌走到慕容雲月身邊。
他伸出手捏住慕容雲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其實也不需要做什麼。」夜恆低頭看著她,「只需要做我們夫妻之間要做的事情就好。」
慕容雲月聞言,一時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大腦空白了片刻,才逐漸消化掉這句話的意思。
隨後,她清冷的臉龐上迅速染上一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看著夜恆近在咫尺的臉,呼吸變得急促。
「就……就這樣?」慕容雲月聲音發顫,難以置信地確認道。
「嗯,就這樣。」夜恆鬆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下停留在她雪白長裙的衣領邊緣。
慕容雲月沉默了。
她本以為會是什麼苛刻的條件,沒想到竟然只是這種事。
兩人在天寒聖地時早已行過夫妻之事,對於這種事情她不僅不抗拒,身體深處甚至隱隱有著一絲期待,覺得這代價太過簡單。
「好,我答應你。」慕容雲月抬起頭,眼神堅定。
夜恆笑了。
他直接彎腰,手臂穿過慕容雲月的腿彎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
慕容雲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本能地環住夜恆的脖頸。
她沒有掙扎,任由夜恆抱著她走向客房內側的床榻。
夜恆將她放在柔軟的被褥上,隨後欺身而上。
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抹紫金色的法則光暈。
光暈在客房內散開,原本隔絕內外的法則屏障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聲音和氣息依舊無法傳出,但外界的動靜卻能清晰地傳入房間。
更重要的是,這層屏障在夜恆的刻意操控下留下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缺口」。
一個只有特定修為、特定氣息的人,才能察覺到的缺口。
慕容雲月躺在床榻上,看著夜恆的舉動眼中閃過一絲不解,輕聲問道:「你在做什麼?」
「布置舞台。」夜恆低下頭,吻住她的紅唇。
慕容雲月閉上眼,雙手環住夜恆的背脊,主動迎合。
雪白的長裙在夜恆的動作下逐漸散落,二人交織,客房內的溫度開始急劇攀升。
就在兩人漸入佳境之時,夜恆的動作突然放緩。
他的神識穿透客苑的陣法,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太清主峰的方向,一道熟悉的氣息正踏著夜色,緩慢地朝著客苑這邊靠近。
正是聖主青靈兒。
青靈兒的步伐並不快,甚至帶著一絲遲疑。
夜恆很清楚青靈兒為什麼會來。
青靈兒對慕容雲月有著一種超越友誼的深沉愛戀,這份感情被青靈兒深埋在心底,甚至成為了她修行路上的心魔。
白天在會議殿上,青靈兒看到慕容雲月留下,必然心生波瀾。
此刻夜深人靜,她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悸動想要來找慕容雲月敘舊。
夜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提出「演戲」等的就是這一刻。
念此,他收回神識,注意力重新回到身下的慕容雲月身上。
慕容雲月察覺到夜恆的停頓,睜開水潤的眼眸疑惑地看著他。
「沒什麼。」夜恆單手扣住慕容雲月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