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月聽到夜恆說出「好戲開場」後,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她張開紅唇正欲發問,夜恆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俯下身直接封住了她的唇,攻勢瞬間展開。
慕容雲月腦海中的疑惑被強行打散,所有的思緒全都被身體的本能所取代。
她雙手抓緊身下的被褥,指關節用力。
夜恆的沒有任何收斂,彼岸境的體質帶來了絕對的碾壓。
慕容雲月本能地想要運轉冰璃道體抵抗,卻被夜恆的混元道體給鎮壓。
這位天寒聖主此刻完全褪去了清冷的外衣,被壓抑了數十年的反骨與熱情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主動迎合了起來。
客房內溫度持續升高,斷斷續續的輕哼在其中流淌。
太清聖地客苑外。
夜風吹拂著青石板路旁的靈竹,發出沙沙的聲響。
青靈兒踏著夜色刻意隱匿了氣息緩步前行,白天會議殿內,慕容雲月突然留下的舉動在她心底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她知道慕容雲月性格孤高,行事皆以天寒聖地利益為重。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緒,想要來看看對方。
走到慕容雲月的客房前,青靈兒頓時停下腳步。
她目光一凝,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整個客房被一層無形的法則屏障完全包裹,這屏障散發著世界之力的波動,層級極高,顯然是彼岸境的手段。
而且從氣息上來看,顯然是這屏障是夜恆所留。
見狀,青靈兒眉頭不禁皺起。
夜恆深夜造訪慕容雲月的住處做什麼?兩人在商議對抗古天庭的對策?
青靈兒將神識散開,試圖探查屏障內部的情況。
按照常理,聖人境的神識根本無法撼動彼岸境的屏障分毫。
但她的神識剛一觸碰屏障邊緣,便在東南角的位置發現了一個隱蔽的缺口。
這個缺口周圍的法則流轉存在著一絲凝滯。
青靈兒站在原地,喉結上下滾動。
理智告訴她,偷窺別人的行事是修行界的大忌,更何況裡面還有她一直暗戀的慕容雲月。
但那個缺口就在眼前,使她內心的悸動不斷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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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一眼,確認慕容雲月安全後她便離開。
青靈兒在心裡說服了自己。
她邁出一步,將一縷神識順著那個缺口探入客房內。
神識穿過屏障,客房內的景象呈現在青靈兒的腦海中。
青靈兒的身體猛地僵住,整個人當場愣在原地。
只見客房內,床榻上兩道身影緊緊交疊。
慕容雲月的雪白長裙此刻正凌亂地散落在地毯上,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致的順從與渴望。
她雙手死死環著一個男人的背脊,清冷的臉龐布滿紅暈,紅唇微張,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而在她上方的男人,正是夜恆。
青靈兒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那個冰清玉潔、對任何人都不假辭色的天寒聖主,那個她默默暗戀了數十年、甚至成為她修行心魔的女人,此刻竟然在夜恆的身下承歡。
而且看慕容雲月的反應,分明是情根深種,樂在其中。
夜恆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清晰地傳入青靈兒的耳中。
「雲月老婆,要來咯,好好接住。」
慕容雲月根本沒有反駁這個輕佻的稱呼,雙腿猛地收緊,腳趾蜷縮起來,身體繃成了一道弧線。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輕呼。
好一會後,慕容雲月緊繃的身體才緩緩放鬆下來癱軟在床榻上。
夜恆緩緩抽離。
緊接著,一縷精華順著她白皙的肌膚緩緩流淌而出。
青靈兒瞳孔劇烈收縮,紫紗下的面容慘白。
她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破皮膚溢出鮮血卻毫無察覺。
一股無法化解的鬱氣從她心底直衝腦門,她感覺自己的道心在這一刻出現了嚴重的裂痕。
她視若珍寶、連靠近都怕唐突的白月光,竟然被自家弟子以這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占有。
她一直以為慕容雲月是天上的謫仙,不染凡塵。
可現在,這個謫仙卻在一個男人身下展現出如此放蕩的一面。
青靈兒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雙眼泛起血絲。
客房內。
慕容雲月躺在床榻上,平復著急促的呼吸。
她並未察覺到外界的窺視,只是覺得夜恆這次結束得有些突然。
她轉過頭,看著坐在床沿、目光深邃的夜恆。
夜恆看著虛空,完全沒有繼續下一次的打算。
慕容雲月體內那股剛剛被徹底挑起的渴望並未得到滿足,她撐起上半身,胸前的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伸出雙手,攬住夜恆的手臂,身體貼了上去。
「怎麼了?」慕容雲月聲音帶著明顯的沙啞,「不繼續嗎?」
夜恆轉過頭,看著慕容雲月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輕然的笑意。
「怎麼?雲月老婆是等不及了嗎?」
慕容雲月臉頰一熱,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她沒有反駁,只是將下巴搭在夜恆的肩膀上,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夜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目光卻越過她看向了客房外那個缺口的方向。
「當然要繼續。」夜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只不過得先把外面那隻偷窺的小老鼠給抓出來才好。」
慕容雲月愣了一下,順著夜恆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發現。
夜恆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
他抬起右手,隔空朝著那個缺口的位置猛地一探。
客房外。
青靈兒正處於極度的震驚與憤怒中,突然感覺一股恐怖的世界之力鎖定了她。
她體內的聖元甚至來不及運轉,周圍的空間便瞬間坍塌。
一隻一人高的紫金大手憑空出現,一把攥住了青靈兒的身體。
下一刻,青靈兒只感覺眼前一花,整個人已經被那隻紫金手掌硬生生拽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