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扭曲的餘波在客房內緩緩平復,青靈兒眼前的視線重新聚焦,她發現自己跌坐在客房柔軟的地毯上。
紫色華貴長袍在拉扯中散開一角,遮掩容貌的紫色輕紗也滑落至頸間,露出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龐。
前方凌亂不堪的床榻,像一幅衝擊力極強的畫卷狠狠烙在她的眼底。
夜恆赤著上半身靠在床頭,結實的肌肉線條暴露在空氣中。
而他身旁的慕容雲月,雪白的肌膚上遍布著刺目的紅痕,每一處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的戰況有多激烈。
三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無聲交匯。
慕容雲月看著跌坐在地的青靈兒,腦海中迅速閃過夜恆剛才那句「小老鼠」。
她瞳孔放大,原本還帶著幾分迷離的眼神瞬間清醒。
「太清聖主,你……」
慕容雲月紅唇微張,聲音中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
堂堂太清聖主,竟然大半夜躲在門外偷窺這種事。
聽到慕容雲月的聲音,青靈兒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迅速從地毯上爬起,雙手胡亂整理著散開的衣襟,眼神飄忽,根本不敢去看慕容雲月的眼睛。
「我……我只是碰巧路過。」青靈兒連連搖頭,語速極快,試圖掩飾內心的極度慌亂,「我沒有刻意想要偷窺你們,你......你們繼續,我想起主峰還有一些公務沒有處理完,先走一步。」
說完,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轉身拔腿就往門口沖。
她現在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地方。
砰。
然而下一刻,青靈兒的腳步猛地頓住,額頭撞上一層無形的屏障。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整個房間的空間早已被徹底封死。
「碰巧?」
一個不緊不慢,卻帶著幾分戲謔玩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青靈兒脊背一僵,轉過身貼著無形的空間屏障。
夜恆目光直視青靈兒的雙眼,繼續道:
「這就有點不對了吧聖主,聖主若是碰巧路過,怎麼會在外面站那麼久?還那麼有閒情逸緻,專門找准了陣法的缺口,把神識探進來觀摩學習?」
謊言被當面拆穿,青靈兒臉色瞬間漲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那……那是因為……」青靈兒雙手死死攥著袖口,嘴唇哆嗦著,大腦一片空白,「我……我一時間被你們的關係給震驚到了,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才……」
「聖主還在嘴硬。」夜恆打斷了她的話,從床榻上站起身。
他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向青靈兒。
「我看是聖主在外面看得眼熱,自己也想一起加入吧?」
「我才沒有!」青靈兒瞬間炸毛,聲音陡然尖銳了幾分。
她堂堂太清聖主怎麼可能對一個男人產生這種不堪的想法,她真正在意的是慕容雲月。
可這話,她怎麼說得出口?
夜恆壓根沒理會她的辯駁,反而扭頭看向了床榻上臉色變幻不定的慕容雲月。
「雲月老婆。」夜恆聲音低沉,「我們的隱秘已經被外人看破了,在這修仙界只有死人和自己人才能保守秘密。所以我們只有將這個知情者也拉入局,才能保證事情不會泄露,你覺得呢?」
慕容雲月聞言,整個人愣在當場。
把太清聖主拉入局?
這個想法太過瘋狂,太過離經叛道!
換做以前,慕容雲月連聽都不會聽。
但此刻,看著夜恆那雙深邃的眼睛,慕容雲月心底那股被規矩壓抑了數十年的反骨轟然爆發。
她突然覺得,把太清聖主拉下水,陪她一起沉淪有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刺激感。
慕容雲月扯過一件雪白的外衫披在肩上。
她沒有系扣子,大片春光若隱若現,赤足踩在地毯上,眼底閃爍著偏執而瘋狂的光芒。
她看向青靈兒,聲音清冷中帶著一絲妖冶:「太清聖主,對不住了。」
青靈兒看著慕容雲月這副模樣,又看了看旁邊那個笑意不減的夜恆,心中暗感不妙。
「你……你們要幹嘛?」青靈兒雙手抵在胸前,身體緊緊貼著空間屏障,退無可退。
夜恆沒有解釋,身形一閃直接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青靈兒只感覺背後傳來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
夜恆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她身後,一隻手如同鐵鉗,輕而易舉地扣住了她的雙手手腕,反剪在背後。
彼岸境的世界之力瞬間湧入青靈兒體內,將她氣海中的聖元徹底鎮壓。
「放開我!夜恆你混蛋!」青靈兒拼命掙扎,身軀晃動。
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她的掙扎毫無意義。
就在這時,慕容雲月已經走到了青靈兒面前停下腳步。
她伸出右手,白皙修長的手指探出輕輕挑起了青靈兒的下巴,迫使青靈兒抬起頭直視她的雙眼。
青靈兒所有的掙扎,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完美無瑕、曾讓她魂牽夢縈的臉。
此刻,慕容雲月距離她如此之近,兩人呼吸交聞。
慕容雲月身上還帶著剛剛與夜恆歡好後留下的獨特氣息,不斷鑽入青靈兒的鼻腔。
青靈兒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了神。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慕容雲月微微俯身。
下一刻,兩片紅唇輕輕相接。
慕容雲月直接將香唇吻在了青靈兒的唇上。
青靈兒雙眼猛地睜大,瞳孔劇烈震顫。
她感受著唇上傳來的溫軟觸感,那是她無數個夜裡幻想過,卻又不敢褻瀆的夢。
但此刻,這份觸感卻是在一個男人的指令下,以一種極度荒誕的方式實現。
慕容雲月沒有停留於此,雙手順著青靈兒的肩膀滑下,手指靈巧地勾住青靈兒華貴紫袍的系帶。
絲帶滑落,外袍敞開。
緊接著,是中衣,是褻衣……
青靈兒僵在原地,任由慕容雲月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她引以為傲的道心、堅守多年的聖主威嚴,以及對慕容雲月那份自以為純粹無瑕的愛慕……
在這一刻,伴隨著衣物的層層剝落開始變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