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兒的腦海里，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
她曾無數次在獨處時，在深夜的夢魘中幻想過與慕容雲月親近，但絕不是在這種被旁觀，甚至是被當做玩物的情境下。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眼前這個女人，可當慕容雲月那獨有的、清冷中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香氣的吐息將她包裹。
青靈兒心底深處的防線頓時轟然決堤，心底忍不住升起一絲雀躍。
她太愛眼前這個女人了，這份愛戀甚至成為了她修行路上的心魔。
如今心魔化作實質，以最直接的方式衝擊著她的道心。
青靈兒原本僵硬的身軀開始微微發抖，認命般閉上了眼。
從最初的本能抗拒，到逐漸放鬆，再到最後的順從。
整個過程，僅僅只用了不到幾息的時間。
她甚至主動微微仰起頭，迎合著慕容雲月。
夜恆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青靈兒情緒的劇烈波動，從最初的驚怒、羞憤，到此刻徹底軟化成一灘任人拿捏的春水。
「白月光的殺傷力，果然名不虛傳。」夜恆摸了摸下巴，心底嘖嘖稱奇，「這才幾息功夫，堂堂太清聖主的骨頭就酥了。」
念及此，夜恆鬆開了鉗制著青靈兒手腕的手。
雙手重獲自由，青靈兒並試圖反抗或者逃離，而是本能地向前與慕容雲月的十指緊緊交叉扣在一起。
夜恆看著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體內的純陽之氣瞬間在客房內掀起一陣灼熱的氣浪。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上前一步。
青靈兒瞬間失去平衡，只能更加用力地依附在慕容雲月身上。
夜恆目光鎖定那處未曾有人涉足的領域，攜帶著開天闢地般的威勢，悍然擊碎了那層無形壁壘。
青靈兒猛地瞪大雙眼，一聲悽厲的痛呼剛到嘴邊就被慕容雲月堵了回去，化作幾聲沉悶壓抑的嗚咽。
一抹刺目的殷紅順著她白皙的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宛如雪地里驟然綻放的紅梅。
青靈兒的身軀微微顫抖著，但即便痛到極致，她依然死死抓著慕容雲月的手不肯鬆開半分。
仿佛只要抓住這隻手，她就能在這場荒誕的風暴中存活下來。
隨著壁壘的破碎，青靈兒體內那股積攢了幾十年的紫薇聖體元陰之力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夜恆閉上眼，細細品味。
對於已經踏入彼岸境，體內衍生出一方大世界的他來說，這股反饋其實微乎其微，甚至連讓大世界擴張一寸都做不到。
「杯水車薪。」夜恆心底閃過一個念頭，「不過聊勝於無，權當是品嘗頂級佳肴的開胃小菜了。」
短暫的停頓後，夜恆不再壓抑體內的氣血。
客房內，空間都泛起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慕容雲月也沒有閒著，她一邊回應著青靈兒，一邊運轉冰璃道體將自身的本源之力渡入青靈兒體內，用冰涼的聖元幫她緩解。
三人的氣息在這方寸之地交織，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靈力循環。
......
時間在法則屏障內悄然流逝，半個時辰過去。
青靈兒的意識早就徹底渙散，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緊緊抱住眼前的白月光，任由她將她拖入極樂的深淵。
痛楚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酥麻與歡愉。
「要……要壞掉了……」
青靈兒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呢喃，眼神迷離，再無半分聖主威嚴。
「接穩了，聖主。」
夜恆低吼一聲，體內的精華化作本源洪流。
青靈兒雙眼猛地翻白，終於鬆開了唇瓣，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吟。
隨後，她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乾。
緊扣著慕容雲月的手指無力地鬆開，整個人軟綿綿地朝著慕容雲月懷裡癱倒而去。
慕容雲月眼疾手快，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青靈兒。
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太清聖主，此刻的青靈兒眼角帶著淚痕，臉上滿是情慾褪去後的餘韻，乖巧得像一隻被馴服的貓。
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和破壞欲，在慕容雲月的心底蔓延。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青靈兒的肩膀，直勾勾地看向站在後方的夜恆。
剛剛這半個時辰的旁觀與參與，以及三人本源交匯時產生的靈力共振，早已經將她體內那股被夜恆挑起的火焰徹底點燃。
她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眼神仿佛能拉出絲來。
「夫君……」
慕容雲月聲音透著一股致命的妖冶，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紅腫的唇。
「她好像不行了。」
「你……應該還可以的，對吧？」
這句充滿挑釁與渴求的話語，從一向冰清玉潔的天寒聖主口中說出，那股反差感，足以讓任何人瘋狂。
夜恆看著慕容雲月這副食髓知味的模樣，又看了看她懷裡還在微微抽搐的青靈兒。
剛剛發泄完的「至尊骨，再次偉岸了起來。
「當然。」夜恆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張狂的笑，聲音透著絕對的自信，「今晚，我就得讓你們這兩位聖主，好好見識見識夜某的深淺。」
說罷，夜恆大步上前。
他伸出雙臂一手托住慕容雲月的腰肢，一手攬住青靈兒的腿彎，手臂發力直接將兩位絕色聖主同時托起。
猶如一位巡視領地的君王，轉身朝著客房的床榻大步走去。
夜色還很長，這場荒誕的論道才剛剛開始。
......
論道一直持續到翌日清晨才悠悠停歇。
夜色最濃之時，青靈兒似乎清醒過來了一些，道心還在做著最後的困獸之鬥。
夜恆察覺到了她的抗拒，嘴角勾起一抹冷厲的笑意。
「聖主，看來你還不夠投入。」
話音落下，夜恆指尖混元法則流轉，瞬間凝結成一枚妖冶至極的血色蓮印。
他大掌一按，直接將紅蓮道紋印入青靈兒平坦的小腹。
紅光一閃即逝，青靈兒雙眼猛地睜大，瞳孔中最後一絲清明如同風中殘燭，瞬間熄滅。
……
晨曦撕裂雲層，透過窗欞灑在客房的羊絨地毯上。
房間內的法則屏障依舊無聲運轉，隔絕著滿室靡靡。
慕容雲月側躺在床榻內側，雪白的長髮散亂，呼吸沉重。
這位天寒聖主在昨夜得到了徹底的釋放，此刻已是疲憊到了極點。
而在夜恆身側，青靈兒溫順的蜷縮在他的臂彎里，白皙的肌膚上布滿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