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恆緩緩睜開眼,眼眸中沒有絲毫倦意。
彼岸境的體質,讓他在這種程度的消耗下依舊氣血如龍。
就在他醒轉的瞬間,腦海中適時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成功讓青靈兒身心愛戀之人從慕容雲月轉變為宿主,現為宿主發放任務獎勵。】
夜恆嘴角挑起一抹滿意的笑。
【獎勵發放中……】
【獎勵發放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十萬年冰天雪蓮x1】(110章提及的任務)
伴隨著系統話語落下,夜恆體內那方自成一界的大世界中猛地掀起一陣驚天寒潮。
無盡的混沌虛空中,一朵散發著極致冰潔氣息的白色蓮花憑空浮現。
蓮開十二瓣,每一瓣都流轉著濃郁的大道本源。
極寒的本源之力在花蕊中吞吐,哪怕只是逸散出的一絲氣息,都足以讓外界的虛空凍結。
「好東西。」夜恆暗自點頭。
十萬年藥齡的絕世寶藥,在如今的玄黃界早已絕跡。
這東西若是扔到外面,足以引發整個修仙界的腥風血雨。
但他沒打算自己吃。
踏入彼岸境後,他的修煉體系已經與尋常修士截然不同。
他需要的是完善體內大世界的規則,而不是單純的靈力堆砌。
這株冰天雪蓮對他來說,錦上添花,卻無法帶來質的飛躍。
夜恆腦海中浮現出蕭離殤的身影。
「等孩子出生,把這株十萬年冰天雪蓮送出去,正好觸發系統的中級授子返還。」夜恆心中暗自盤算。
送出十萬年級別的寶藥,觸發百倍返還那得到的必然是超越玄黃界認知的仙藥。
屆時,再將那返還回來的仙藥給慕容雲月或者自己服用。
慕容雲月身負冰璃道體,與冰系仙藥契合度堪稱完美。
一株超越十萬年級別的仙藥砸下去,足以打破天地桎梏,讓他身邊快速多出一位大帝級別的戰力。
就在夜恆暗自竊喜時,身側傳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青靈兒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聖人的自愈能力確實強悍,昨夜那種堪稱狂風驟雨般的撻伐,換做尋常女修早就下不來床了。
青靈兒體內紫薇聖元自發運轉了幾個周天,身上的酸痛感便已散去七八分。
只是,身體上的傷勢能恢復,精神上的餘韻卻無法輕易抹除。
她轉過頭,向著周圍看去。
只見夜恆在她左邊單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當對上夜恆的視線後,昨夜的記憶瞬間在她腦海中倒映。
被強迫拉入的屈辱、道心破碎時的絕望、以及最後在白月光懷裡徹底沉淪的歡愉……
畫面一幀幀閃過,清晰得連每一個呼吸的節奏都歷歷在目。
青靈兒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一路紅到了耳根。
她下意識扯過散落在旁的錦被,將自己裸露的肩膀死死蓋住。
「醒了?」夜恆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青靈兒滾燙的臉頰。
青靈兒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開。
可小腹處微微一熱,她抗拒的動作硬生生停住,身體竟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任由夜恆觸碰。
夜恆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濃:「怎麼樣,聖主大人。昨夜的論道,我可有驚艷到你?」
驚不驚艷到他不知道,但驚艷絕對是夠了。
「經驗」這二字,青靈兒聞言瞬間激起了回憶。
湖畔旁,她赤足戲水,滿心愁緒地思念著故人。
夜恆坐在她身邊,大言不慚地說要驚艷她。
當時她只覺得這小子膽大包天,甚至帶著幾分看戲的心態隨口回了一句「你試著來驚艷我吧」。
誰能想到,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
這小子不僅修為跨入彼岸,還用如此粗暴、如此不講理的方式,直接把她和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一起打包按在了床上。
驚艷?
這特麼是驚嚇!
青靈兒張了張嘴,習慣性地想要擺出聖主的威嚴出言譏諷幾句。
可話到嘴邊,看著夜恆那雙深邃的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屬於夜恆的氣息,她心頭莫名一軟。
「你……」青靈兒垂下眼帘,避開夜恆的視線,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確實把我驚艷到了。」
夜恆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他順勢湊近,在青靈兒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既然如此。」夜恆語氣隨意卻透著不容拒絕,「聖主以後就做我夫人可好?」
青靈兒聞言,猛地抬起頭。
做他夫人?
堂堂太清聖主,嫁給自己的弟子......不對,現在應該是老祖了。
但……她有拒絕的餘地嗎?
且不說夜恆如今彼岸境的修為,單是昨晚的事情過後,她的身心已經對夜恆產生了依賴。
更何況,她低頭看了一眼一旁還在熟睡的慕容雲月。
慕容雲月呼吸均勻,清冷的臉龐上帶著滿足的恬靜。
「如果答應他,以後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順地去找雲月了?」
青靈兒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反正清白都沒了,道心也變質了。
與其糾結那些虛無縹緲的規矩,不如順從本心。
想到這裡,青靈兒心中的鬱結消散了大半。
她微微搖頭,輕嘆一聲:「我還能有其他選擇不成?」
說罷,她白了夜恆一眼,語氣中帶上了幾分小女人的嬌嗔:「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夜恆哈哈一笑,長臂一伸將青靈兒攬入懷中。
「不便宜,我昨晚可是出了大力氣的。」夜恆意有所指。
青靈兒聽懂了弦外之音,臉頰更紅,伸手在夜恆腰間掐了一把。
「別鬧。」
慕容雲月被兩人的動靜吵醒。
她沒有睜眼,只是不滿地嘟囔了一聲,隨後像八爪魚一樣纏上青靈兒,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蹭了蹭。
「好香……」慕容雲月貪婪地吸了一口青靈兒身上的氣息。
青靈兒渾身一僵,感受著頸間傳來的溫熱呼吸,心跳陡然加速。
她下意識看向夜恆,眼中帶著幾分求助。
夜恆不僅沒有幫忙解圍,反而饒有興致地撐起身子欣賞起這幅絕美的畫面。
「雲月老婆,天亮了。」
欣賞好半會後,他才拍了拍慕容雲月的腰肢。
慕容雲月這才緩緩睜開眼,清冷的眼眸中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茫。
當她看清自己正緊緊抱著青靈兒,而夜恆就在旁邊看著時,她並沒有像青靈兒那樣害羞。
相反,她眼底閃過一絲妖冶的光芒。
她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當著夜恆的面,微微仰頭在青靈兒的唇上啄了一口。
「靈兒,早啊。」
青靈兒大腦再次宕機。
她發現,自從昨晚之後,這個她暗戀了數十年的白月光,人設似乎徹底崩塌了。
那個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寒聖主去哪了?
眼前這個女流氓是誰?
「你……你先鬆開。」青靈兒結結巴巴地說道,試圖推開慕容雲月。
慕容雲月輕笑一聲,不僅沒鬆手,反而看向夜恆:「夫君,靈兒好像還是有點害羞,不如我們再幫她回憶回憶昨晚的細節?」
夜恆挑眉:「好提議。」
青靈兒頓時慌了:「別!我錯了,我……我不推了。」
她是真的怕了。
這兩人湊在一起簡直就是個無底洞,她這把骨頭可經不起再折騰了。
看著堂堂太清聖主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夜恆和慕容雲月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房間內的氣氛,出奇的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