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不住就讓你的那些分魂過來一起吸納。」
夜恆動作不停,反而將頻率提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
旁邊早就被那股四溢的世界之力饞得心痒痒的其他分魂見狀,立刻蜂擁而上。
「本體吃不下的本源,就讓妹妹們代勞吧。」
食慾之魂張開嘴直接咬在蘇九清的肩膀上,通過妖族特有的秘法分流那快要溢出的靈力。
「我這權欲之陣也需要龐大的靈氣來支撐,各位姐妹讓讓。」
說罷,權欲之魂將雙手貼在蘇九清的小腹處,引導著那股滾燙的熱流導入自己體內。
一時間,整個軟榻成了靈氣互補的熔爐。
夜恆作為這座熔爐唯一的火源,源源不斷地輸送著龐大能量。
「公子這般不計損耗地反哺,當真不怕自己這靈泉乾涸。」
貪慾之魂舔著唇角的汗水,一雙眼眸泛著妖異的光彩死死盯著夜恆。
「你若是能把我抽乾,這彼岸境的造化就全歸你。」
夜恆隨手將一團純陽之火彈入貪慾之魂的眉心。
貪慾之魂悶哼出聲,整個人癱軟在夜恆的腿邊徹底沉浸在法則的玄妙之中。
這場雙修論道,從一開始的生澀,逐漸演變成了十個狐妖單方面的索求。
九尾天狐的體質本就屬陰,對這種純陽之力的渴望是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更何況她們是在進行九魂同調。
「夜恆,這偏陣的節點我都梳理通了,你來幫我把最後的閉環打上。」
蒼月跨坐在夜恆上方,紅唇微張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她體內准聖初期的修為壁壘已經遍布裂痕,只差臨門一腳就能跨越過去。
「閉環可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成的,你得把陣眼壓實了。」
夜恆托著她的腰肢用力往下一按。
蒼月發出尖銳的高音,氣海內的裂痕轟然破碎,准聖二重的氣息席捲開來。
她成功了。
有了蒼月這個成功案例,其餘分魂越發瘋狂地索取起來。
「公子偏心,妾身還空著呢。」
蒼泠不顧疲憊再次纏了上來,將自己柔嫩的軀體塞進夜恆的懷裡。
「排好隊,本座今天這布道的法門有的是時間給你們一一疏通。」
夜恆輕笑出聲,反身將蒼泠壓下,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撻伐。
有了蘇九清這個即將突破帝境的超級戰力打底,他手裡的底牌便越發豐厚了。
蘇九清閉著眼睛調息了許久,強撐著酸軟的身體從錦被裡坐了起來。
她伸手攏住胸前的風光,眼神極其複雜地盯著夜恆的側臉。
「你把這登天梯搭得這麼穩當,就不怕我過了河就把橋拆了。」
蘇九清咬著下唇,拋出了一句帶著試探意味的話。
夜恆轉過頭看著她,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絲忌憚。
「你若是覺得這九魂合一的底氣足夠硬,大可以來試試拆我這座橋。」
他俯身湊近蘇九清,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鼻尖上。
「只不過拆橋之前你最好掂量清楚,下次再想找這麼合拍的,可就找不到第二家了。」
蘇九清的心跳漏了半拍,耳根不爭氣地徹底紅透。
她偏過頭避開夜恆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裡那點不服輸的倔強被這句話徹底擊碎。
不過,夜恆沒有打算給她太多喘息的餘地。
周遭那九個分魂已經在連番的世界之力灌注下徹底穩固了當前的境界,橫七豎八地倒在錦被裡消化著剛得來的造化。
現在全部壓力盡數落在了她這個本體上。
夜恆欺身壓制住她試圖後退的動作,目光順著她汗濕的鬢角一路滑落到那劇烈起伏的胸口。
「她們的偏陣都已經注滿了本源,現在該輪到你這個本體來承受輸出了。」
蘇九清看著前方那尊散發著恐怖純陽之氣的本源法相,呼吸變得極為艱難。
雖然剛才已經通過神魂連結將其他分魂承受的沖刷感受得一清二楚,甚至她自己也體驗了一會,可當這種帶著毀天滅地威勢的陣樞再次抵在自己的防禦壁壘前時,那種源於本能的畏懼依舊讓她退縮了。
蘇九清伸手攥住,想要將那股壓迫感推開些許。
夜恆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的軟枕上。
「你這主陣眼的靈泉早就泛濫成災了,還在跟我裝什麼清心寡欲。」
夜恆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的偽裝。
蘇九清咬著紅唇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九大分魂傳導回來的極致感受早就將她的防禦徹底瓦解,此刻的陣眼確實如夜恆所言已經敞開到了極致。
夜恆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遲疑,悍然發力。
蘇九清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泣音,整個人猶如一張拉滿的弓弦般死死繃緊。
那股蠻橫的世界之力,直接一路破竹般攻入了她氣海深處的禁區。
「輕一點,門快要被你敲開了。」
然而,夜恆對她的求饒充耳不聞,反而將陣法運轉的頻率拉到了一個近乎瘋狂的境地。
靈氣激盪的轟鳴聲在倍速空間內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蘇九清原本還算清明的目光逐漸渙散失焦,視線里的景物隨著狂風驟雨般的沖刷不斷搖晃,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
這種深入碾壓式的淬鍊一直持續到外界日落月升。
當夜恆將精純的世界之力盡數輸入進那扇被破開的大門時,蘇九清的氣海內爆發出一陣刺目的聖光。
卡了多年的聖人六重瓶頸在這股排山倒海的衝擊下徹底粉碎。
屬於聖人七重的磅礴氣息,伴隨著她悠長的嘆息席捲了整個空間。
蘇九清無力地癱軟在凌亂的被褥間,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徹底喪失,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空氣。
但這對於整個九魂合一的計劃來說才剛剛是個開始。
倍速空間內的十個晝夜交替不過是外界的一天光景。
雖然這群狐妖分魂的修為都在這第一輪的論道中得到了顯著的拔高,但這距離准聖巔峰的底線還差得遠。
「想要靠這一輪就抹平百年的苦修是不可能的,這陣法的運轉至少還要重複十輪以上。」夜恆伸手抹去蘇九清眼角滲出淚水。
這番話落在周圍那些剛剛甦醒過來的分魂耳朵里,惹得那群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狐妖紛紛色變。
蘇九清大張著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她看著眼前這個氣息依舊如龍般深不見底的男人,心底升起一股絕望的無力。
「夜公子這般連番布道,難道連氣海都不會枯竭嗎?」
貪慾之魂剛湊近半步便被那股尚未平息的純陽之氣燙得縮了回去。
夜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那「至尊骨」法相不僅沒有疲態反而越發昂揚。
「在我的世界裡沒有枯竭這個詞。」夜恆轉身走向還在角落裡調息的色慾之魂。
蒼泠聽到腳步聲剛剛睜開眼,就被那一具帶著凌厲壓迫感的氣息重新籠罩。
「蒼泠姑娘既然休息夠了,這第二輪的推演便繼續由你起個頭吧。」
蒼泠聞言,認命般閉上眼睛,將自己重新獻祭給這座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深淵。
其餘的狐妖面面相覷,各自在心底盤算著還有幾輪才能輪到自己承受這雷霆雨露。
她們這群狐妖今日算是徹底在這位彼岸境的怪物面前栽了跟頭,輸得心服口服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