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林安綁來了!」
夏城,龍江帝景。
一個普普通通的300平大平層內。
林安被一個壯碩的男人摘掉頭上的頭套,雙手綁在身後,雙膝跪在地上。
他慌亂的抬起眼,看了一眼這個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她有一雙漂亮的柳葉眼,鼻樑小巧高挺。
黑色如瀑的長直發,一直披到胸前。
但這女人皮膚冷白,白得已經不正常了。
而且人有點瘦,鎖骨里甚至能養一條小金魚。
可偏偏一雙小兔子很大。
有種細細的枝條上結著豐碩果實的感覺。
見到林安,椅子上的女人緩緩抬眸,死死盯著他的眼。
然後,一隻三十六碼的小腳踩在他肩膀上。
女人冷冷開口:「林安,知道我是誰嗎?」
林安皺眉。
剛才就覺得這女人眼熟。
聽她這樣說,他便又將這女人打量了一遍。
然後,他認出了她是誰。
「你是霍念慈?」
霍念慈嘴角微微勾起。
用她白嫩的腳蹭了蹭林安的臉:「很好,還能認出我。」
林安咽了口口水。
霍念慈和他,同是夏城科技大學的大二學生。
霍念慈很出名。
因為她瘦削但異常漂亮。
有種扭曲的美。
但她脾氣十分古怪,幾乎沒有朋友,也沒人見她笑過。
同學們私底下都管她叫「冰美人」。
不兒!
自己和又沒有交集,她抓自己幹什麼。
林安掙了掙被縛的雙手,開口道:「霍念慈,你這是幹什麼,我又沒惹過你,你幹嘛要綁我?」
霍念慈古怪一笑。
撤下搭在林安肩膀上的一隻腳,微微傾身,抓住林安的領口。
寬鬆的白T衣領敞著,即便身處險境,林安依然下意識開了自瞄,欣賞了一抹春光。
此時,剛剛把臉貼近的霍念慈,看到林安偷看的眼神,細長的眉毛瞬間皺起。
「喜歡看是吧?」
霍念慈扯開自己的衣領,想要把林安腦袋塞進自己的T恤里。
旁邊,站著的兩個保鏢見狀,趕忙挪過去臉。
林安感覺自己將要撞上兩團柔軟,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不不不,霍同學,我不喜歡看。」
「那是我沒有魅力了,都不受林同學喜歡呢,」霍念慈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
林安又趕忙搖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
「那是哪樣,『安安』?」
霍念慈的眼神鋒利起來。
而地上的林安,一聽到「安安」這個稱呼,頓時顫抖起來。
「你,你就是那個網友『剪冬』?」
霍念慈嘴角再度勾起,她起身,靠在椅背上,兩條細長的白腿疊起來:「正是。」
林安顫抖著,想起一個月前的事。
一個月前,正在勤工儉學的林安,忽然被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叫到咖啡廳。
中年男人直接拍給他一張銀行卡。
他說,只要陪自己的女兒聊天,就每個月給他這個數。
中年人兩個食指交叉,那分明是「十」的意思。
林安皺眉:「十萬?」
中年人點頭。
林安又問:「你女兒是誰?」
中年人搖頭,隨後勾了勾手,示意林安拿過來他手機。
林安將信將疑的照做。
男人沒做什麼,只是推給他一個微信,他說,只要在微信上跟她聊天即可。
說完就走了。
林安懵了,去ATM機將那張印著密碼的卡插進去,上面赫然是一個1,5個0,也就是十萬塊。
他倒吸一口涼氣。
十萬塊,夠給自己妹妹買很多很多瓶治療白血病的藥。
為了自己病重的妹妹,也為了自己能攢些錢。
林安將信將疑的和這個女人聊了起來。
這女人有時也給他發一些清涼的照片。
剛開始一切正常。
但時間一長,就不對了。
因為她經常說一些什麼好喜歡他啊。
想把他永遠綁在自己身邊。
想和他永永遠遠不分離。
林安頓時察覺這女人是病嬌。
病嬌這玩意,網上說說得了。
現實誰敢碰啊。
所以在昨天,這女人要和他互換照片時。
林安找了張網圖發了過去。
他以為這樣,就不會讓對方找到了。
可是,他的照片發過去,女人的照片遲遲沒發過來。
而且,無論林安發什麼,女人都不回復了。
當時他以為女人只是沒看上那張網圖上的男人。
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對。
媽的!
自己都被綁手綁腳,跪在這裡了,這事還能簡單嗎?
他細想那些清涼照,發現和霍念慈這種細枝結碩果的身材很像。
而霍念慈看到林安神色急劇變化,便知道他想起了一切。
她冷冷開口,咬著牙:「為什麼給我發網圖?」
林安從回憶中抽回思緒,他驚訝的說:「你怎麼知道那是網圖?」
霍念慈咬了咬牙,向他解釋:「你發的那張網圖,是我哥。」
「我去,不早說!」林安皺眉。
「不過也要感謝你,」霍念慈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如果你不發那張網圖,我也不會找人查你,也不會這麼快逮捕你。」
「查我?」林安愣了一下,反駁道:「不對啊,那是我小號啊,我專門用我舍友帆子的實名。」
「我查的是終端,」霍念慈又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不過力氣很小,林安只是身形晃動。
這下林安無話可說。
霍念慈都把他綁來了,肯定把一切都調查清楚了。
而且看她居住的地方,她家肯定很有錢。
怪不得那男人肯給十萬塊呢。
一切都沒那麼簡單。
「你,你想把我怎麼樣?」林安抬起頭,看到她玩味的眼神。
霍念慈抿了抿唇,臉色冷下來,她示意左右保鏢:「剁了吧,餵我家大黃。」
「臥槽!」聽到他的話,林安瞬間嚇瘋了。
「霍念慈,這是法治社會,你敢這麼幹?」
此時,左右保鏢已經把林安從地上薅起。
霍念慈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眼看要被拉走,林安不得不求饒:「霍小姐,我錯了。」
「我真知道錯了,別搞我,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干!」
「我求你了,我還有妹妹要養,我那個廢物老爹他只管自己玩樂,不會管我妹妹的!」
聽見林安的求饒,保鏢又把林安丟下來。
似乎他們知道,這麼做是為了嚇唬他。
霍念慈緩緩起身,光著腳丫看踩在地上,眼睛裡透出一道怪異的光:「真的,讓你幹什麼都行?」
林安為了保命,拼命點頭:「真的真的,霍小姐您隨便吩咐。」
霍念慈回過身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保鏢。
保鏢立刻拿出了一份厚厚的合同,丟在林安面前。
霍念慈又扭過身來,手上多了支筆:「簽吧,簽了它就給你鬆綁。」
林安哆嗦著,看著那份合同。
上面分明寫著:「男友合約」四個大字。
他愣了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