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
前一秒還揚言要把我剁了餵狗。
後一秒就遞過來個什麼男朋友合同?
何意味?
讓他當霍念慈男朋友?
不行不行。
經過實際考察,林安已經百分百確定,霍念慈是病嬌無疑了。
要是當他男朋友。
哪天惹她不高興了。
她一聲令下,自己就做了狗糧了。
絕對不行。
別說他不想死,現在他也不能死啊。
他死了,誰來照顧妹妹。
林安看了一眼表情怪異,但異常好看的霍念慈。
他知道,自己沒有退路。
要是不看合同,馬上就會被做成狗糧。
於是林安只好在保鏢的幫助下,被綁手綁腳地看起那份合同:
「甲方:霍念慈,乙方:林安。」
「第一,乙方自願成為甲方一輩子的專屬男友,不得與任何異性有過分接觸。」
「哪怕是同班同學的正常問候,也需提前向甲方報備。」
「第二,甲方無論何時何地有需求,乙方必須在十分鐘內響應,不得找任何藉口推脫,包括上課、睡覺、上廁所。」
「第三,乙方需無條件配合甲方的一切要求,包括但不限於陪甲方吃飯、逛街、看電影,以及甲方提出的任何親密接觸。」
「第四,違約條款,甲方有權對乙方進行任意處置。」
「第五,如乙方表現良好,可從甲方處,每日獲得3000元的男友獎勵金,一月一結,終身有效!」
「……」
花了半個小時,跪在地上的林安總算看完了合同全文。
完了。
她真要找自己當她男友。
而且期限還是一輩子。
自己為了每月十萬塊。
真染上病嬌了。
正在林安沉默時,霍念慈的聲音再次響起:「怎麼?不敢簽?」
林安抬起頭,平靜下來,問她:「為啥喜歡我?」
霍念慈愣了下,忽然笑笑,靠在那張椅子上。
「沒有為什麼,喜歡就是喜歡。」
「你可以選擇簽,或者不簽。」
「但不簽的話,我不會放你出去跟其他女人接觸,我接受不了。」
「所以我會殺了你。」
「然後陪你一起死。」
她每句話都說的真切。
也說的林安心驚膽顫。
林安又沉默。
他雖然不想染上病嬌。
但他更不想死。
他才二十歲。
他只想活著。
他有什麼錯!
而且,霍念慈也說每月給他十萬,這樣的話,妹妹的藥就徹底有著落了!
於是,林安咽了口口水:「簽!我簽!」
霍念慈冷冷一笑,吩咐保鏢採集他的手印,然後按在乙方的位置。
簽完,保鏢讓她看了合同。
霍念慈滿意的點點頭:「算你識相呢。」
然後,她對著旁邊的兩個保鏢揮了揮手:「你們先下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進來。」
兩個保鏢齊聲應道:「是,小姐。」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大平層,守護在裝甲門外。
此時,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林安和霍念慈兩個人。
林安看著霍念慈,心裡有些發慌:「霍,霍小姐,我已經簽了合約,你是不是可以給我鬆綁了?」
「嗯,」霍念慈轉身走到沙發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那把鋒利的水果刀。
她握著刀,緩緩走向林安。
「你,你要幹什麼?」林安嚇得渾身發抖,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上。
「霍小姐,我已經簽了合約,我不會違約的!」
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霍念慈舔了舔嘴角。
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蹲下身,握著刀的手輕輕一揚。
林安嚇得立刻閉上了眼睛。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手上繩索被割斷的清脆聲響。
林安愣了愣,緩緩睜開眼睛。
發現手上的繩索已經被割斷了,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有些微微發癢。
林安鬆了口氣。
霍念慈站起身,將水果刀隨手放在旁邊的茶几上,語氣平淡地說:「你以為我真的要剁掉你?」
她也跪在地上,兩隻手慢慢摸上林安的胸肌,呼吸噴在他臉上。
「摸我,」霍念慈說。
手顫抖著貼上霍念慈的後腰。
霍念慈卻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小兔子上放:「剛才不是還有膽子偷看呢嗎?」
「現在怎麼膽子這么小了。」
林安手覆柔軟之上,心臟砰砰跳著。
至尊骨也跟著共鳴起來。
霍念慈眼疾手快,唰的一下抓住他的至尊骨。
「嗯?」
「還是喜歡我呢,要不然怎麼共鳴了?」
林安看著她黑葡萄般的瞳孔,試圖拿開她的手。
此刻,霍念慈卻把柔軟的紅唇,附在他的嘴唇上。
林安愣了一下。
霍念慈鬆開他,捧著他的臉:「林安,你不乖哦,為什麼不親我?」
「我……」
林安想說話,卻被她用一根手指貼在唇上:「不要說話,配合我,好嗎?」
林安吞了口口水,鬼使神差般點了點頭。
都怪美色太迷人。
霍念慈雖然是病嬌,但她太漂亮了。
而且,林安的手現在還放在令他愉悅的位置上呢。
這讓他覺得,鬼神已經奪走了他的魂魄。
然後,霍念慈又吻上他。
這次,他不再躲了。
而是嘗試著,和她擁吻在一起。
起初,霍念慈還是克制的。
但之後,她像一條水蛇一樣,纏在林安的身體上。
自己也任他採擷。
直到林安的手抓住她的腰帶。
霍念慈鬆開他。
她的眼睛晶瑩著:「剛才還膽小如鼠,現在就想跟我做羞羞的事情嗎?」
「不,不是,」林安把手鬆開。
他只是被觸發了底層代碼,所以手才會自動尋路。
眼下,看著霍念慈迷離勾人的眼神,他知道再往前一步就真沒辦法抽身了。
所幸在這件事上,霍念慈並沒有霸王硬上弓,她從冰涼的地板上起身,順帶著拉起林安。
霍念慈的雙手穿過林安的腰,整個人斜倚著,壓在他身上。
她把下巴放在他肩膀,說:「我餓了,林安你會做飯嗎?」
「會一點,」林安說。
他現在已經有些迷茫了,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一場夢。
「那你給我做點飯好不好,我想吃你……做的飯!」
霍念慈把腦袋埋在他的脖頸。
林安點頭:「好。」
「廚房在那裡,」霍念慈指了指一個開放的廚房。
「我去換個衣服,」她說。
林安點點頭。
霍念慈又把唇在他臉上貼了一下。
而後光著腳跑進了一個房間。
她離開,林安撓了下頭,走到開放式的廚房。
用洗碗池的水龍頭,洗了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