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霍念慈正坐在床沿上。
穿著一條棕色的包臀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紅底高跟鞋。
她的嘴唇重新塗過了,比剛才更紅一些,潤潤的。
頭髮也被重新整理過,垂散在肩膀上,發尾微微卷著。
她就那麼側身坐在床沿上,配合著包臀裙,整個人呈現出一種精緻的魅惑感。
看到林安走進來,霍念慈微微勾起嘴角,對林安說:「安安,我好看嗎?」
聽到這話,林安的目光不自覺地順著她包臀裙的線條走了一遍。
從鎖骨到腰,從腰到臀,從臀到小腿,最後落在那雙紅底高跟鞋上。
每條曲線都楚楚動人,完全貼合她的身形。
這裙子應該是定做的,林安想。
正在他愣神時,霍念慈已經緩緩地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一步步向他走來。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半步的距離,霍念慈抬起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她把手臂環過他的後頸,身體微微貼上來。
她仰頭看著他,又說:「我好不好看?說話!」
林安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
吞了口口水說:「好看。」
聽到林安的話,霍念慈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放下來,退後半步,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
「晚上洗過澡了嗎?」霍念慈問。
林安愣了一下:「沒有。」
霍念慈的手指划過他的胸口:「那不然不洗了?」
林安皺了下眉頭,然後說:「還是洗一下吧。」
「好,」霍念慈霍念慈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她只是轉身走回床邊,彎下腰從床上拿起一套疊好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襯衫和一條黑色的西裝褲。
「各洗各的,」她說:「三十分鐘之後,穿上這套衣服,在我床上坐好。」
林安看著那套黑襯衫和黑西褲,皺了一下眉:「為什麼讓我穿這個?」
「就跟我穿包臀裙是一樣的,我想我們都應該擁有最美好的體驗。」
林安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霍念慈說的最美好的體驗是什麼。
他接過她遞來的衣服,隨後就被她趕出了主臥。
霍念慈倚靠在門口,沖林安舔了舔嘴唇:「安安要快點哦,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說完,她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林安看著手上的襯衫和西裝褲,嘆了口氣,轉身又回了自己房間洗澡。
……
二十分鐘後,他已經洗完澡並穿好霍念慈給她的衣服,像個好學生一樣筆直的坐在她的床上。
霍念慈的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才剛剛響起,這說明她不僅泡了浴缸,還從浴缸里出來用了淋浴。
聽著雜亂的水聲,林安的心跳更快了。
這畢竟是他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跟病嬌。
他怕弄疼她,或者沒有達到她的要求,然後她一氣之下,剪掉自己二弟,那就麻煩了。
但轉念一想,林安覺得霍念慈不會的。
畢竟她是個好病嬌,而且她這麼喜歡自己,應該不會那麼乾的。
又轉念一想。
瑪德好病嬌也是病嬌啊,病嬌的行為總是極端無法把控的。
林安想的七上八下時,浴室的門已經拉開了。
霍念慈重新穿上那套包臀裙,吹好了頭髮,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她的臉紅撲撲的,應該是剛才洗澡的水有些熱了。
霍念慈赤著腳,踩在浴室下的羊毛地毯上,扶著浴室的門框,看著自己大床上筆直坐著的林安。
下一秒,她歪著腦袋,沖林安喊了一聲:「安安。」
「嗯?」林安心神不定的抬起頭,看向霍念慈。
霍念慈咬著嘴唇,說:「抱我上床。」
「抱你上床?」林安愣了一下,沒有料到她的要求。
「不願意嗎?」霍念慈眯起眼睛。
「不是,」林安起身,緩緩走了過來,把霍念慈抱在懷裡。
瘦削的霍念慈依舊沒有多少重量,林安可以輕鬆將其抱起。
橫著躺在他懷裡,霍念慈就拎著他的衣領,貪婪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
霍念慈說:「安安變香香了。」
林安嗯了一聲,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將她放下來。
霍念慈便又把那雙高跟鞋踩上。
她抬起頭,看著林安的喉結。
林安也低下頭看她。
霍念慈問:「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林安說:「我聽你的。」
霍念慈雙手撐在床單上,微微揚起頭,閉上眼睛,輕輕撅起水潤的嘴唇,她說:「吻我。」
林安看著霍念慈白皙吹彈的皮膚,看著她身上那套緊身的包臀裙,感受著自己越來越猛烈的心跳。
下一秒,他就感覺一陣氣血上涌,然後自己就猛的親到了霍念慈的嘴巴上。
感受到林安的唇,霍念慈開始狂風驟雨般的回應他,林安和霍念慈忘我的親了一會後。
霍念慈便睜開了眼睛,扯著林安的襯衫,把他拉倒在床上。
她如瀑般的黑髮砸在軟床里,像花朵一樣綻放開。
霍念慈雙手勾著林安的脖子和後背,雙腿夾住他的腰。
兩人的身體便非常親密的貼合起來。
她看著壓在她身上的林安,說道:「安安,你好重。」
林安說:「要不我……」
話還沒說完,霍念慈就搖了搖頭:「是我喜歡的重!」
說完,她又親上林安的唇。
林安的手無處可放,乾脆就撐在她身體兩邊。然後就被霍念慈抓住,放到了應該放的位置。
霍念慈的臉越來越紅,林安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直到林安停下來,仔細看著霍念慈的眼眸。
他說:「你準備好了嗎?」
霍念慈的眼神勾著林安的臉龐,她說:「我愛你,安安。」
林安不再猶豫,一路猛烈進攻。
……
一個小時後,他喘著粗氣,呈一個太字形,躺在霍念慈的床上。
霍念慈身上的衣物已經不知道甩到了哪裡去,那兩隻高跟鞋也斜斜扭扭的躺在床下。
她把腦袋枕在林安的胸口上,說道:「安安,吃了我,你這輩子跑不脫了哦。」
林安扭頭看了一眼霍念慈,感覺好像喜歡她更多了。
完了,這下真染上病嬌了!
霍念慈不知道他的想法,她在他身上躺了會,便又起了身。
騎坐在他身上。
林安瞪大眼睛:「念慈你幹嘛?」
霍念慈說:「干!」
林安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他有些不支的說:「你,你不是說你有些痛嗎?」
「痛是可以忍的,但壓榨安安是不能停的。」
林安大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