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霍念慈趕到林安上課的教室時,上課鈴聲已經過去許久。
她並不打算從前門進去,而是準備從後門偷偷溜進。
主意打定,霍念慈便一路來到後門,站在門縫邊側身往裡看了一眼。
便看到最後一排的座位幾乎全空著。
再往前三四排的位置上,四個穿著黑色西裝保鏢的嵌在不同的座椅上。
四個人中間,她看到了林安趴在桌上的背影。
確定沒有走錯之後,霍念慈側身擠進門縫,然後蹲下身。
手撐著地面,整個人的高度降到座椅靠背的下緣以下。
沿著最後一排座位的背面開始向前移動。
她就這樣一路蹲行向前,經過三排空座位,在最靠外的那個保鏢的椅子側邊停住了。
那個保鏢正坐得筆直,目光平視前方。
保鏢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剛剛回頭看見霍念慈,她就已經把手豎在嘴唇前面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示意他從位置上起來讓出座位。
保鏢沒有猶豫,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側身讓出了自己的位置。
霍念慈彎著腰坐進那張椅子。
然後直起身,目光朝右邊看去。
她最先看到的是江帆,江帆旁邊是林安、賀今、宋浩浩三人,一字排開,都整整齊齊的趴在桌上。
講台上,老師已經來了,但似乎在搞多媒體和PPT的事情,沒空搭理下面。
霍念慈沒有選擇越過江帆叫醒林安。
而是先拍了拍江帆的肩膀。
江帆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他抬起頭來,滿臉的迷茫。
他還以為是老師查堂來了。
等他看清戳他的人不是專業課老師,而是極其漂亮的霍念慈後。
江帆皺了皺眉。
霍念慈咋來了?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下,隨後開口:「霍……霍同學?」
「你什麼時候來的?」
霍念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湊近了一些:「上周答應給你買的那個全身老婆,已經聯繫廠家了。」
「你要是願意,可以把你想要的老婆臉部圖案發給安安,我讓廠家幫你定製。」
什麼?!
聽到這話,江帆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還以為霍念慈開玩笑的,沒想到她說真的。
江帆激動的雙手抱拳:「帆飄零半生,未遇明主。」
「您若不棄,我願拜為義母。」
霍念慈沒有接他這句話,只是抬了抬下巴,朝林安的方向偏了一下頭:「讓個位置,我要坐林安旁邊。」
江帆看了看林安,又看了看霍念慈,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站起來,跟她交換了位置。
終於又和林安並肩坐在一起了。
霍念慈坐好之後,低頭翻開了膝蓋上的筆記本。
安安睡著了,應該怎麼勾引他呢?
她翻開一頁,原子筆的字跡在紙頁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旁邊的空白處還畫著幾幅簡筆畫。
其中一幅畫著一個男人正趴在桌上睡覺,一個女人彎著腰用頭髮撓他的耳朵。
旁邊,穀雨用鉛筆寫著一行小字補充說明:「男人睡著時,不要直接叫醒他。」
「可以拎起自己的一縷頭髮,輕輕在他耳邊騷動。」
「發尾尖端一定要探入耳道內部,旋轉角度要輕柔。」
「力度控制在不會引起疼痛但足以產生明顯癢感的範圍內,效果最佳。」
嗯,有道理。
得到攻略後,霍念慈合上筆記本。
隨後,她按照筆記本上的要求,伸手揪起自己一縷黑色長髮。
側過身,捏著那縷發尾,輕輕探進林安露在外面的耳朵邊緣。
林安埋在胳膊里的臉動了一下。
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麼,但沒有抬頭。
於是霍念慈把發尾探得更深一些,在他耳道內壁轉了一圈。
林安的眉頭皺了起來:「帆子……別鬧……」
看見他仍不抬頭,霍念慈捏著發尾重新探進他的耳廓。
這一次她調整了角度,力度比剛才稍微重了一點。
林安再次被搞醒,明顯有些不高興了,他說:「你再搞我……我就弄你了……」
霍念慈微微撅唇,勾著嘴角,第三次把發尾探進他的耳朵。
來回騷動幾下。
林安直接有了反應。
他右手從胳膊底下伸出來,朝著身後那個正在撓他耳朵的方向盲抓過去。
下一秒,他就直接抓住了霍念慈的小兔子。
林安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抓住了什麼。
那團柔軟的觸感在握緊的瞬間微微變形。
然後霍念慈的嘴唇忽然抿緊了。
她把另一隻手抬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把那聲差點脫口而出的嬌嗔堵在掌心裡。
她低頭看著林安那隻正攥著她胸口的手。
眼睛微微睜大了,裡面盛著一種意外又隱隱興奮的光。
喔!
看來筆記本的筆記有作用哦。
安安變主動了呢。
旁邊,正打算看熱鬧的江帆,眼看著林安的動作,頓時張大嘴巴。
臥槽,那還說啥了哥們,你真牛逼。
林安此時已經察覺出了一些異樣。
但他不敢肯定。
只是淺淺試探道:「帆子,你胸大肌為何如此發達了?」
「手感這麼軟,像是發麵團一樣……」
這句話說完,他又捏了兩下,似乎是在確認什麼。
隨後他緩緩露出一隻眼睛,像是要查看捏住的是不是帆子。
在看到霍念慈姣好的容貌時,他的身體猛地彈起來。
林安吞了口口水,看到了霍念慈那雙正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林安猛的鬆開自己的手,驚訝的說:「念、念慈你……你怎麼來了……」
霍念慈沒回答他。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口那片被攥過的位置,還能隱約辨認出他手指停留過的大致輪廓。
布料被揉皺了,在她白皙的胸口上方留下一道不太平整的痕跡。
她抬起眼來扭頭看向江帆:「看來,安安是把我當成別人了嗎?」
見到霍念慈凶凶的眼神,江帆在旁邊瘋狂搖頭:「這跟我沒關係呀!」
「這都是安子自己乾的。」
林安吞了口口水說:「念慈,你……」
霍念慈指了指腿上的那個筆記本說:「來試試這個筆記本對安安有沒有用呢。」
她說著,又翻開另外一頁。
「最好的勾引,就是想辦法在十分正經的地方,讓男人魂不守舍。」
哦?
在正經的地方魂不守舍嗎?
下一秒,霍念慈就開始了自己的動作,直至林安睜大眼睛:「念慈你要幹嘛?這可是教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