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哪裡受過這種調戲。
自從他當上火影弟子以來,就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找死。」
「殺了他!」
他身後六個根部忍者同時動了。
手持苦無從六個方向刺向陸長生的要害。
後心、咽喉、太陽穴、腰腎、膝蓋、手腕,六條攻擊軌跡同時覆蓋,配合默契得像一個人分裂成了六個部分。
出手就是殺招,沒有留手的餘地。
苦無在陸長生身周一寸處全部停住。
六個根部忍者保持著攻擊的姿態懸在半空,面具下的眼睛還能眨,但身體像被灌了鉛一樣釘死在那裡。
團藏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雙手在身前飛速結印,巳、亥、午、丑……
風遁·真空大玉。
查克拉在喉嚨里凝聚,一口壓縮到極致的高壓風彈從口中噴出,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撞向陸長生的正面。
風彈衝到陸長生面前半尺處便散了。
像一陣被吹滅的燭火,無聲無息地碎開,化作氣流從他身側流過,連他的衣擺都沒有擾動
團藏的面部肌肉抽了一下。
詭異,太詭異了。
他感受了下右眼的萬花筒,在想要不要直接動用。
但轉念一想,他對陸長生的情報知曉太少。
陸長生抬手一指。一道細如絲線的仙力射向團藏。
速度極快,團藏來不及躲避。
團藏打量自身,卻發現什麼事也沒有。
「故弄玄虛。」
團藏就要再次結印。
然而下一刻他愣住了,雙手保持結印的狀態。
「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不到任何查克拉流動了?」
團藏猛的抬頭看向陸長生:「是你!?」
此刻他全身的查克拉都被鎖住,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經絡的源頭。
「你……」團藏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你做了什麼?」
「封印術的一種。」
陸長生說:「你們這管它叫查克拉封鎖,反正原理差不多。」
這是陸長生剛從封印之書上學到的。
雖然他沒有查克拉,但他有靈力啊,也就是所謂的仙術查克拉。
封印團藏的查克拉,只是讓他老實一點。
陸長生走到團藏面前,他的身體被定在原地,和那六個根部忍者一樣。
團藏眼珠子瘋狂轉動,心跳從來沒跳的這麼快過。
「忍著點,一下就過去了。」
陸長生笑眯眯說道。
這話聽在團藏耳中,宛如惡魔低語。
唰!
手起掌落,一道靈力凝成的短刃划過團藏的右肩。
整條右臂齊根而斷,斷口整齊平滑。
團藏悶哼一聲,但因為被定住了還動不了,只能看著鮮血從切口處流個不停。
他面色瞬間蒼白,額角的冷汗順著繃帶的邊緣往下淌。
他感覺自己要死,想要發動伊邪那岐改寫結局,但查克拉被封之後寫輪眼連激活都做不到。
陸長生蹲下來,伸手捏住團藏右臂斷肢的腕部,手指一轉,從斷臂上扣下一顆還在流轉的三勾玉寫輪眼。
將它收進系統空間,陸長生又伸手探向團藏被繃帶纏著的右眼。
「寫輪眼!」
他的目標是寫輪眼!!
團藏心中大駭。
此人好像對他非常了解,一來就封印他的查克拉。
更是用詭異的手段讓他動彈不得。
整個人猶如待宰羔羊。
現在又非常熟悉他手臂上隱藏的寫輪眼。
看著陸長生的左手伸向他的右眼。
團藏的身體劇烈掙扎了一下,但仙力壓制之下他連根手指都動不了。
陸長生揭開繃帶,露出那顆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深紅色的瞳孔里嵌著一道獨特的飛鏢狀紋路,還在微微泛著光。
這顆萬花筒內蘊含的瞳術非常有意思。
就算是對他也有幫助。
既然團藏送上門來,他要是不收下就有些不太禮貌了。
噗呲!
陸長生輕輕一摳就把萬花筒寫輪眼取了出來。
團藏發出一聲嘶啞的悶哼,臉上的肌肉瘋狂扭曲,但身體被定死,連顫抖都是微幅的。
陸長生把萬花筒收進系統空間,看著團藏的臉。
接連失去右眼和右臂,他身上的血都快流幹了。
團藏的呼吸急促而破碎,喉嚨里還壓著聲音。
陸長生可不管這些。
再次伸手按在他頭頂。
搜魂!
他所有的忍術、根組織的情報、木葉內部的政治布局、大蛇丸的合作資料、曉組織的部分信息……
陸長生把有用的信息保留下來,無用的部分像篩掉的沙一樣從識海中剝落。
值得一提的是,陸長生還在他記憶中發現。
原來這次木葉崩潰計劃他也有加入,為大蛇丸創造了寬鬆的行動環境。
「有點意思。」
陸長生鬆開手。
團藏的靈魂已經被絞成一團了,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當然,廢物還是可以二次利用的。
陸長生腳下的影子裡湧出一道黑霧,噬影兵無聲地浮出來,一口將團藏的影子吃掉。
「!!!」
六個根部忍者還被釘在半空中,面具下的眼睛一直在看著整個過程。
他們是根組織的成員,從小接受「沒有感情」的訓練,死亡在他們眼中只是任務流程的一部分。
但這一刻,六個人同時感受到了恐懼。
純粹的、原始的、刻進骨頭裡的恐懼。
面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人,簡直就是魔鬼!
陸長生一揮手,噬影兵就把他們的影子全部吞沒。
陸長生轉身朝院門外走去。
村外的方向有兩股巨大的查克拉波動正在對沖,就像兩座移動的火山在相互碰撞。
那裡,守鶴和文太正激烈交戰。
「養幾隻寵物玩玩也挺不錯。」
陸長生朝那邊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拔地而起朝那個方向飛去。
木葉村外。
地面已經塌了半片。
這片原本覆蓋著厚厚樹冠的林地現在變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兩百米的圓形空地。
空地中央站著兩頭巨獸。
蛤蟆文太嘴裡叼著一根巨大的煙杆,煙霧從嘴角溢出來又被風吹散。
在他對面的是一尾守鶴,沙色的身軀比文太還高了半截,爪子像挖掘機鏟斗一樣。
尾巴在身後瘋狂甩動,每一甩都帶起一陣煙塵。
守鶴的嘴張到極限,笑聲震天。
「哈哈哈哈……本大爺終於出來了!」
文太叼著煙,眯著眼看著對面那頭沙色巨獸。
「一尾守鶴……這傢伙可不好對付。」
鳴人站在文太的頭頂,看著對面那頭怪物,深吸了一口氣,朝文太大喊。
「蛤蟆老大,有什麼辦法對付他嗎?」
「辦法倒是有,就看你敢不敢用。」
「什麼辦法?」
「把那個小鬼打醒,但我一個癩蛤蟆手太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