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間空地。
陸長生、佐助、大蛇丸三個人圍著火堆坐著。
藥師兜已經被大蛇丸打發回了音忍村基地。
大蛇丸看著陸長生,眼神狂熱。
「您說的那個改良方向,我推演了三遍,活人祭品確實可以被替代。
只要把自然能量作為載體,就能維持靈魂的附著一段時間,理論上完全可行。」
「那你試過了?」
「還沒有,缺乏合適的施術對象。」大蛇丸的嘴角勾了一下。
「但這個原理可能還可以應用到別的領域,封印術、傀儡術、甚至醫療忍術,凡是涉及到生命能量置換的,都可以借用這個框架。」
陸長生看了眼大蛇丸,不愧是天才。
大蛇丸低頭看著捲軸上的術式紋路,手指沿著線條走了一遍,指腹在轉折處停了一瞬。
「但自然能量的控制要求極高,普通忍者碰這個東西,身體會被同化成石像。」
「所以我才讓你先學會用自然能量再說。」
「我知道了。」
大蛇丸把捲軸捲起來收進袖中。
佐助一直坐在旁邊聽著。
他的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從篝火移到大蛇丸臉上,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個術……穢土轉生,能復活任何人嗎?」
「看來佐助君有想復活的人。」大蛇丸笑了起來,笑聲低沉。
他歪了歪頭,豎瞳在火光里縮成一道細線。
「可惜了,穢土轉生是召喚靈魂附在祭品上,不是真正的復活,而且還需要對方的身體組織作為媒介。」
「那真正的復活呢?」
「不知道。」大蛇丸攤開手,「忍界歷史上能做到真正復活的人,據我所知一個都沒有。」
「這樣嗎。」
佐助眼神一黯,看著火堆怔怔出神。
陸長生說道:「大蛇丸,你在追求長生不死,對吧?」
「對。」大蛇丸聲音沙啞,「死亡才是最大的敵人。」
「你走偏了。」
「長生不死不是靠換身體就能實現的,修煉,提升生命層次,每一步都是生命層次的躍升,到了一定層次,壽元就不是問題了。」
夜深了。
佐助和大蛇丸坐在篝火旁,各自想著不同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陸長生便讓大蛇丸離開。
大蛇丸朝陸長生欠了欠身,又看了一眼佐助,轉身消失在林間薄霧裡。
陸長生帶著佐助繼續在忍界遊蕩。
路上遇到幾波零散的強盜和流浪忍者,都被佐助隨手解決了。
而陸長生時不時就用幻術刺激佐助的神經。
每一次幻術都精準地撬開佐助記憶里最深的那些裂縫。
鼬的臉、父母倒下的畫面、走廊里的血泊。
一百遍啊一百遍。
像拿銼刀反覆銼同一塊鐵。
到第四天,佐助的寫輪眼終於進階到三勾玉寫輪眼。
「不錯,現在的眼睛才算有了點樣子。」陸長生滿意點頭,「接下來學點新東西。」
他們停在一處河邊。
陸長生抬手,掌心朝上,千鳥的雷光在他掌心裡凝聚成型。
但他沒有讓千鳥維持那種集中的雷光球體,而是將雷遁查克拉的高頻振動向外擴散開,形成一層覆蓋全身的薄薄雷膜,電弧在皮膚表面跳動著,發出細密的滋滋聲。
「千鳥的進階用法之一,千鳥的本質是雷遁查克拉的高頻振動,如果控制振動頻率讓它覆蓋全身,就變成了防禦型的雷遁鎧甲。」
陸長生收掉雷光:「你可以在對手攻擊的瞬間激活這個,防住之後再反擊。」
佐助在一旁都看呆了。
原來忍術還能這麼用。
「還有攻擊形的用法,如果控制查克拉的形狀則可以變成斬擊形態。」
陸長生手中的千鳥從球形拉伸成一道六尺長的雷光刀刃,刃口處的電弧切割著空氣發出嗡嗡的低鳴。
抬手一揮,雷光刀刃划過河面,水面被切開一道整齊的切口,兩邊的水流在切斷之後才各自合攏。
佐助的眼皮跳了一下,他一邊學一邊記,心中震撼。
這個人忍術知識的深度遠超他的想像。
他教的不是術本身,而是術的原理。
理解了原理,術的運用就千變萬化。
「還有一件事。」
陸長生把雷光收掉,轉身看著他。
「你的體術太弱了,寫輪眼能預判對手動作,但你的身體跟不上預判,從今天開始,每天負重訓練。」
陸長生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副負重綁腿,深灰色的布料裹著鉛板,看著就沉。
「穿上,不要摘,五十公斤,以後每周加十公斤。」
「!」
佐助接過來綁在小腿上,重量壓下來,他差點沒站穩。
他咬了咬牙,沒有說話。
兩人沿著火之國走了五天。
佐助每天白天負重趕路,晚上打坐提煉查克拉。
第五天傍晚,他們在一條山道上遇到了一小隊岩隱。
五個岩隱忍者,領頭的是個臉上帶疤的中年男子。
領隊的目光在佐助臉上停了一秒:「宇智波佐助?木葉的叛忍。」
佐助的表情冷了下來。
三勾玉寫輪眼在眼眶裡轉了一下,瞳孔里的紅色在午後的日光下格外醒目。
岩隱小隊的另外四個人也認出了他,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手指已經摸到了忍具包邊緣。
「木葉叛忍,宇智波一族。」領隊笑了一聲,「正好,抓回去也是功勞一件。」
他偏頭看了陸長生一眼,「這個人是誰?」
「不知道。」
旁邊一個岩隱忍者搖了搖頭。
「管他是誰,把宇智波佐助抓了再說。」
陸長生打了個哈欠,找了一塊路邊的石頭坐下來。
「他們要抓你,你怎麼辦?」
「我來出手?」
「不然呢?」
陸長生翹起二郎腿。
「我教你這麼多天了,總得檢驗一下成果,四個中忍,一個特別上忍,對你來說應該不是問題。」
「口氣不小。」岩隱領隊一揮手,「上。」
「來吧。」
佐助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寫輪眼捕捉著對面五個人身上每一條查克拉流動的軌跡。
他能看到左側的那個正在結印。
右側的那個已經分出了一個影分身,本體藏在影分身後面兩步的位置。
正面兩個已經壓低重心準備強攻,而領隊的查克拉在全身均勻分布著,不動則已,一動手就是快速突進。
正面的兩個貼身壓上,苦無的刃尖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