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的手停了一瞬，然後一掌擊在鼬的胸口，查克拉從掌心湧出貫穿了鼬的心臟。
鼬的身體僵住了。
然後他笑了，最後一個微笑，嘴角的弧度和他年少時一模一樣。
那個笑容落在佐助的瞳孔里。
宇智波鼬，死。
佐助站在鼬的屍體前，看著那張安靜的面容。
他看著這個男人，從滅族那天起他活著只有一個目標……殺了鼬。
現在鼬死了，屍體靠在牆上，嘴角那個笑容還沒有完全散去。
佐助握緊了手裡的那兩顆萬花筒寫輪眼，掌心的溫度順著眼球傳上來，帶著一絲殘餘的溫熱。
「終於結束了。」他低聲說。
聲音里沒有預想的痛快，只有一種複雜的空茫。
陸長生和大蛇丸在遠處看著。
「真是精彩的戰鬥。」
大蛇丸驚嘆連連：「不愧是您的徒弟，硬實力碾壓鼬。」
「馬馬虎虎吧。」
兩人從石牆上跳下來，朝佐助走過來。
陸長生看了一眼靠在牆上的鼬的屍體，又看了看佐助握著那兩顆萬花筒寫輪眼的手。
「做得不錯。」
佐助沒有說話。
他看著手裡的萬花筒寫輪眼，那兩顆眼球在陽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陸長生將那兩顆萬花筒從他手裡吸過來，複製了一份，又還了回去。
「萬花筒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至寶，用鼬的萬花筒移植到你自己的萬花筒上，就能進化成永恆萬花筒，不會失明，力量更強。」
「永恆萬花筒？」
佐助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對，萬花筒用多了會失明，永恆萬花筒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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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生抬手按在佐助的肩膀上：「把它嵌進去，我幫你融合。」
佐助點了點頭。
他把自己那顆萬花筒取下來，把鼬的萬花筒嵌入眼眶，兩顆萬花筒的瞳力在眼眶深處開始碰撞、交織、融合。
陸長生使用馬符咒的能量幫他快速融合。
佐助的永恆萬花筒在融合完成的那一刻亮了起來。
六芒星的圖案變得更複雜更精緻，外圈多了一圈細密的紋路，像刻在琥珀里的花紋。
他睜開眼，瞳面上暗紅色的光比之前深了一個色號，視野比從前清晰了許多，查克拉的感知範圍也拓寬了數倍。
「力量暴漲了。」佐助說，「查克拉量翻了三倍，須佐能乎的強度也提升了。」
他現在的實力從超影級又往上躍了一階。
忍界除了陸長生之外，幾乎已經沒有人能正面贏他了。
「風頭一時無兩。」大蛇丸在旁邊誇讚道，「佐助君，你現在已經是忍界最強的忍者之一了。」
「還差得遠，師父還是比我強太多。」
「就你會說話。」
三人轉身離開了廢墟。
斷牆上的鼬靠在那裡，安靜地閉著空洞的眼眶，嘴角那抹笑容還沒有完全凝固。
風吹過來，把他散在肩頭的黑色長髮吹起來又落下。
他們離開之後，廢墟牆角的一株豬籠草無聲地探了出來。
葉片從地面翻起，露出底下半黑半白的臉——絕。
「真是令人驚訝。」
絕的聲音沙啞低沉。
「鼬竟然輸了，還是這麼徹底，看來那個叫佐助的小鬼成長得比想像中快得多。」
「得回去告訴斑了。」
豬籠草的葉片合攏，緩緩沉入地面，廢墟恢復了寂靜。
佐助殺鼬的消息，在忍界傳開了。
宇智波鼬，宇智波一族的天才，木葉S級叛忍。
如今被自己的弟弟親手了結了。
這個消息像一塊巨石砸進湖面，在各大忍村的情報室里激起層層漣漪。
「宇智波佐助？」
岩隱村的辦公室里，大野木捏著情報捲軸看了一遍又一遍。
「果然是不祥的一族，殺起自親來毫不手軟。」
「鼬可是超級強者。」
「宇智波佐助兩年半前才從忍者學校畢業，他怎麼變這麼強的？」
沒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記住了「宇智波佐助」這個名字。
木葉村。
綱手坐在火影位置上，面前攤著一份剛剛送到的情報捲軸。
卡卡西站在辦公桌對面，一隻手插在口袋裡，護額遮著左眼。
「情報確認了，佐助和鼬於火之國邊境的廢棄宇智波族地決戰，佐助贏了。」
綱手雙手交叉抵在下巴。
「佐助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這種程度。」
「鼬的實力你應該比我清楚，能把鼬正面擊殺……至少也是影級以上的水準了。」
「把佐助的懸賞等級加到S級。」
「……是。」卡卡西應了一聲。
說到底，佐助也曾是他的學生，更是他摯友的族人。
綱手抬頭看了他一眼，「卡卡西，他現在已經是叛忍了。」
卡卡西沒有回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曉組織。
外道魔像巨大的手指上，各站著一個人。
空間裡光線晦暗，魔像的輪廓在陰影中呈現出粗糲的質感。
「鼬先生竟然敗了。」
鬼鮫的聲音有些落寞。
「敗給他弟弟……真是有意思。」
角都眼神閃爍：「被誰殺的？」
「宇智波佐助。鼬的弟弟。」
小南清冷的聲音傳來。
「木葉叛忍，B級，現在應該已經提到S了。」
「有意思。」角都舔了舔舌頭。
「這種S級叛忍的賞金通常都不低，老夫缺錢很久了。」
飛段笑容張揚邪氣：「讓我去，把他獻祭給邪神大人！一個能殺掉鼬的祭品，邪神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們兩個別衝動。」
小南的聲音微冷。
「這個人能正面殺掉鼬，說明他至少是影級以上的水平，不要輕舉妄動。」
「影級又怎麼樣？」
飛段咧嘴笑：「在邪神大人面前，影級也是祭品。」
角都抱著手臂沒有接話。
「好了。」
佩恩輪迴眼目光一掃，眾人頓時一凜。
「不要耽誤了計劃，尾獸已經被人抓了四隻。」
「是。」
妙木山。
與此同時，自來也正在某處溫泉鎮進行他的取材。
突然收到妙木山的通靈傳訊。
「自來也，大蛤蟆仙人要見你，立刻來妙木山。」
自來也當即放下手裡的筆記，來到妙木山。
大殿上，巨大的蛤蟆石像前。
蛤蟆深作和志麻站在石像兩側，看到他來了同時點頭致意。
大蛤蟆仙人坐在石座上，巨大的眼皮半睜著。
「仙人，您找我？」自來也走到石像前仰頭看著大蛤蟆仙人。
大蛤蟆仙人的眼皮顫抖了一下，緩緩睜開一道縫隙，那雙渾濁的眼球微微轉動了一下落在自來也身上。
「小自來也……你來了……」
「我做了個夢。」
自來也的眉頭皺起來。
大蛤蟆仙人的預言很少出錯，每次預言都意味著忍界即將發生重大變動。
「不知是什麼夢？」
「一片黑霧籠罩了這個世界。」
大蛤蟆仙人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沉重。
「有一個不屬於這裡的人來了，他的力量我看不清，他的未來我也看不到，只能感覺到，他帶來的不是和平，也不是戰爭……」
「是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