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屬於這裡的人……那是誰?」
自來也的瞳孔縮了一下。
「不知道。」
大蛤蟆仙人緩緩搖頭。
「自來也,如果你遇到了一個完全看不清底細的強者……離他遠一些。」
自來也朝大蛤蟆仙人深深鞠了一躬。
「我明白了,仙人。」
自來也從妙木山回來,就開始整理情報。
「兩年半前,帕克在村外看到了一個人,能飛,不結印釋放忍術,他抽走了九尾和一尾。佐助追上去了。「
「兩年半里,忍界出現了'操控尾獸的神秘男人'傳說。」
「佐助兩年半後殺了鼬。」
「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很可能是佐助的師父。」
自來也把這些情報拼湊在一起,越來越確定。
「就是他。」自來也低聲說,「造成忍界危機的人就是他。」
陸長生本就沒有隱藏蹤跡的打算。
自來也稍微打探一下情報,就得到了消息。
有人在火之國東北部的平原上見過兩個人,一個穿白衣的年輕男人,一個黑髮少年。
雖然知道陸長生手上有好幾隻尾獸,但他還是毅然而然找上來了。
火之國東北部平原。
草比人矮不了多少,風從遠處吹過來把草葉壓成一片流動的波浪。
陸長生坐在一塊半埋在土裡的青色石頭上,閉著眼曬太陽。
佐助在不遠處適應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突然他的動作停了。
抬起頭看向平原北側。
一個穿紅色外褂的男人從草浪中走出來,白髮揚在風裡,臉上畫著兩道紅色的油彩,額頭的護額寫著一個大大的油字。
佐助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自來也,三忍之一。
佐助停下修煉,側頭看了陸長生一眼,見陸長生還閉著眼,又轉回去看著正在走近的自來也。
自來也在距離他們二十步的地方停下。
他的目光從佐助臉上掃過,又落在那塊青色石頭上的白衣男人身上。
「想必閣下就是傳說中馭使尾獸的男人。」自來也開口。
陸長生睜開眼。
「有事?」
「也沒什麼……」
自來也漫不經心說著,下一刻眼神變得銳利。
「你殺了鳴人,還把九尾搶走了。」
「哦。」陸長生想了想,「那個金髮小子,怎麼,他死了?」
「你連他死不死都不在乎?」
「一個小鬼子,為什麼要在乎?」
自來也的拳頭攥緊了。
指節在掌心裡被捏得發白,那層常年保留的玩世不恭的表情從他臉上褪下去,露出來的是一張緊繃的、帶著壓了很久的憤怒的臉。
「怎麼,你想為他報仇?還是想把九尾搶回去。」
「兩年多才來,我看你也不是那麼在意嗎。」
「還是說,你這時候來,是另有原因?」
「我猜猜,是不是什麼預言。」
陸長生不緊不慢的說著,每一句都讓自來也心神震顫。
這傢伙。
自來也眼眸眯起。
陸長生繼續輸出:「你連三代的死都不傷心,這會倒是傷心了?看來你也沒安什麼好心。」
「該死的,閉嘴!我要殺了你。」
自來也怒了,當即沖了上來。
右手凝聚查克拉,掌心裡的藍色光球從無到有在眨眼之間成型,直徑超過半米,內部高速旋轉的查克拉球體發出嗡嗡的低鳴。
螺旋丸。
自來也的手掌推著那顆藍色光球朝陸長生的胸口按過去,角度刁鑽,發力點正對心口。
螺旋丸轟在陸長生的胸口。
藍色的查克拉光球在他胸前炸開,壓縮的空氣向四面擴散,把周圍的草壓伏了一圈。
「成了。」
自來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希望。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了。
陸長生站在原地,身上沒有一絲傷痕,甚至連衣擺都沒有皺。
螺旋丸的查克拉在接觸到他身體的瞬間被什麼東西吞噬了,像一團火被丟進了水裡,無聲無息地熄滅了。
「就這?」陸長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自來也。
「三忍之一,就這點水平?」
自來也連忙一個後撤,眼神沉了下來。
螺旋丸是他忍術中比較強大的術之一,全力一擊連岩石都能轟碎,打在這個人身上像打在棉花上一樣。
果然。
能教出佐助這樣的強者,果然不是那麼容易對付。
「師父,讓我來對付他。」佐助在旁邊往前走了一步。
「我也想試試這雙眼睛。」
「不用。」陸長生伸手攔了一下,側頭看著佐助,「你在一旁看著。」
好不容易來了個像樣的陪練,他得好好玩玩。
陸長生從石頭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面向自來也,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來吧,讓我看看三忍的實力。」
自來也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結印,體內的查克拉加速流轉。
他沒有留手的餘地了,對方能抗住他的全力一擊,他必須全力以赴。
「火遁·蛤蟆油炎彈!」
他從口中噴出一團混合了蛤蟆油的火焰,火焰的顏色比普通火遁更深更亮,落在草地上迅速蔓延開成一片火牆朝陸長生推進。
陸長生抬手,掌心朝前。
水遁·水陣壁!
一堵水牆在他身前三尺處升起。
火焰撞上水牆的瞬間蒸騰起大片白霧,蛤蟆油在水面上燒了幾息就滅了。
白霧散盡之後陸長生站在水牆後面,頭髮都沒濕。
自來也眉頭緊鎖。
他的雙手再次結印,查克拉從體內湧出灌入腳下的地面。
「土遁·土龍彈!」
大地裂開,一條泥土凝聚的龍形從地底升起,張開嘴朝陸長生咬來。
陸長生抬腳在地面上踏了一下。
土遁·土流壁。
一面比他整個人還高出一截的土牆從地面升起,把土龍彈攔在了牆外。
土龍彈撞在牆面上碎成粉末,土牆的表面只多了一片坑坑窪窪的凹痕。
「怎麼可能?!」
自來也的呼吸一滯。
他沒有停頓,趁著土流壁遮擋視線的間隙騰空而起,從上方翻過土牆,雙手再次凝聚螺旋丸。
但陸長生已經不在牆後面了。
陸長生的身形出現在自來也落地的位置偏左三步,抬手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你連忍術都碰不到我,還想殺人?」
自來也在地上翻滾了一周拉開距離,半蹲著抬頭看他。
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佐助:「……」
打人不打臉,師父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