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傢伙！！」
自來也咬牙切齒地盯著陸長生，拳頭緊握。
「嗯？！」
陸長生眼眸一瞪。
自來也心底第一次湧上一種徹底無力的感覺。
那個人的實力深不見底，他打了這麼久，對方連認真的神色都沒有露出來過，只是一點一點地碾壓他，像貓把老鼠玩到最後一刻才下嘴。
「自來也！」深作的聲音從肩上傳來，「撤退！這個人你打不過！」
「我知道。」
自來也沉聲一句。
陸長生打了個哈欠：「玩夠了。」
火遁·赤焦熱線！
陸長生垂手，指尖彈出一根細長的熾紅絲線。
瞬間划過自來也的腰腹，切口極薄極細。
自來也的身體從腰部分成兩截，斷口的灼燒面平滑如鏡。
「怎麼可能……」
自來也怔怔地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眼神逐漸微弱。
這一刻，他腦海里浮出一些畫面。
年輕時候的大蛇丸、綱手。
三代目火影教導他的樣子，鳴人站在他面前喊「好色仙人」的樣子……
畫面最後定格在綱手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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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可惜了……最後也沒能請你喝那杯酒……」
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小自來也！」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發出悽厲的鳴叫。
陸長生看了它一眼。
倆蛤蟆頓時頭皮發麻，從自來也肩膀上跳起來想逃。
陸長生彈了一下手指，一道風刃從他指間飛出，在半空中精準地追上了倆蛤蟆的軌跡，從它們身體中央穿過去。
木葉。
窗外是午後的陽光，街道上還有村民在走動，小孩的笑聲從遠處飄進來。
今天本該是朝氣蓬勃的一天。
火影辦公室卻如冰窖般令人發抖。
綱手陰沉著臉，在她面前的桌上攤著一份捲軸。
自來也大人，犧牲……
屍體在火之國東北部平原被發現。
死因是腰斬，傷口切割面平整光滑。
在場還有一隻巨型蛤蟆和兩隻小蛤蟆的屍體。
綱手坐在那裡，一動沒動。
她的手指按在捲軸邊緣，指腹壓著那幾個字。
「自來也……你這個混蛋。」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把臉抹了一下，深吸一口氣，再開口的時候聲音恢復了正常的平穩。
「查，誰殺的他。」
「是。」暗部應了一聲，消失在窗外的陰影里。
火之國東部，一條穿過丘陵的土路上。
陸長生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雙手插在口袋裡，衣擺在風裡擺著。
佐助跟在後面半步遠的位置。
一路上他都沒怎麼說話。
走了快半個時辰之後他終於開口了。
「師父，你，也是宇智波一族的嗎？」
「不是。」
陸長生沒回頭。
「那你為什麼會有寫輪眼？還能自主切換，這是宇智波一族才能做到的。」
佐助的聲音比平時急了一些。
「很難嗎？」陸長生側頭看他一眼。
「佐助，你現在還是太弱了，見識的風景太少，理解不了很正常。」
佐助的腳步停了一瞬，他還以為自己在這世上還有族人。
就在他心情有些低落的時候，前方路口走來兩個人。
一個身材高大魁梧，臉上蒙著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雙渾濁的眼睛，身上穿著曉組織的黑底紅雲斗篷。
另一個瘦一些，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頭，手裡扛著一把巨大的血色鐮刀，鐮刀的刃口在日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反光。
飛段扛著鐮刀走到路中央站定，歪頭打量佐助。
「你就是宇智波佐助吧。」
雖是疑問卻無比肯定。
至於陸長生，兩人都選擇了無視。
陸長生眼眸一抬，喲，這不角都和飛段嘛。
他看向佐助：「好徒兒，找你的。」
佐助抬起頭，落在對面那兩個人身上。
他的心情正差著呢，冷聲道：「有事？」
「你殺了鼬，木葉可重視你了，特意把你的等級提高到了S級。」
「黑市上你的賞金可不低。」
角都的聲音從面罩後面傳出來，悶沉沉的。
「八千萬兩，夠花一陣子了。」
「我就要他的身體，」
飛段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白牙。
「殺掉鼬的人，獻給邪神大人做祭品，邪神大人一定會高興的。」
佐助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秒開啟。
「找死！」
「哼哼，挺囂張的嘛。」
飛段先動了，一個瞬息便衝到佐助面前。
鐮刀從肩上滑落，右手握住長柄，刀身在空中轉了一圈帶著風聲朝佐助橫掃過來，鐮刀的彎刃劃出一道暗紅色的弧光。
而在飛段動手的一瞬間，陸長生就一個瞬間閃到遠處看戲。
面對橫掃過來的鐮刀，佐助身形矮了半尺，從鐮刀掃過的軌跡下方穿過去，右手握住了腰間的短刀刀柄。
刀身出鞘的同時他整個人朝飛段的胸口貼了上去，刀尖從斜下方挑向飛段的下頜。
飛段後仰避開，鐮刀回拉又橫斬。
角都見陸長生瞬身站在遠處，不打算出手幫佐助，暗自竊喜。
幾乎是在飛段出手的同一時間也出手了。
他的雙手從袖口裡伸出來，十根手指尖端彈出黑色的絲線，朝佐助的後背射去。
佐助側身讓開，黑色絲線擦過他的衣角釘進旁邊的土坡里，絲線沒入土中的位置冒出一股細小的白煙。
「火遁·豪火龍之術。」
佐助單手結印，一條火龍從他口中噴出直撲角都的正面。
角都的黑色絲線在身前織成一面網，火龍撞上絲網炸開，熱浪把路面上的枯草燒焦了一片。
角都後退了兩步，袖口被燒掉了一截，他的眼睛眯起來。
「這小子……真挺強的。」
飛段從側面跳了回來，鐮刀在地上刮出一道弧線重新站穩。
他的胸口多了三道平行的刀痕，在白衣上滲出了暗紅色的血漬。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口又抬頭看著佐助，舔了舔嘴角。
「不錯嘛，能傷到我。」
佐助沒有說話，手中雷光大盛。
「雷遁·千鳥銳槍。」
藍白色的雷光從他掌心凝聚延伸成一道長槍的形態朝飛段刺去。
飛段側身閃避，但雷槍還是穿過了他的左肩，留下一個血淋淋的洞。
飛段低頭看著左肩上的洞愣了一下，突然笑了。
「好疼啊……你刺得我有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