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攻擊對我們不管用。」
角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的雙手再次彈出黑色絲線。
「飛段的身體不會因為受傷而衰弱,他的痛覺只會讓他更興奮。」
「那就徹底閉嘴吧。」
佐助手中的雷槍一抖,雷光炸成數十道細碎的電弧朝飛段覆蓋過去。
飛段被電弧擊中,臉上掛著血,嘴裡越發狂笑。
「不夠啊,這點程度不夠。」
角都的雙掌拍在地面上。
「土遁·土矛。」
地面的土塊隆起成尖刺朝佐助湧來。
佐助躍起避開,空中轉身結印:「水遁·水龍彈。」
一條水龍從空氣中凝聚成型直衝角都的土矛陣地,水龍沖碎了土矛,把角都沖退了數步。
角都在退後途中雙手再次彈出黑線,那些黑線扎進地面的裂縫裡從他腳下的陰影中鑽出來,像毒蛇一樣纏繞上佐助的小腿。
佐助低頭看了一眼那些黑線,永恆萬花筒轉動了一下,天照黑火將黑線灼燒。
和鼬同樣的忍術!
角都眼眸一凝,及時切斷黑線。
「要認真了。」
角都雙手結印,五個黑色面具從他體內飛出,落在周圍的草地上,每個面具都對應一種查克拉屬性。
火、水、雷、土、風,五張面具同時張開了嘴。
五道不同屬性的忍術同時朝佐助射來。
佐助原地跳起,在半空中翻轉了半圈,揮手間數個忍術直接釋放。
火遁·豪火龍炎、雷遁·千鳥銳槍、水遁·水龍彈、土遁·土隆槍、風遁·風切。
五個忍術在同一瞬間從他身上發出,精準地迎向角都的五道攻擊,在中間點上對撞炸開。
爆炸的衝擊波把周圍數十米內的草全部掀飛,地面被翻了一層。
角都的瞳孔猛縮。
「五種屬性……無印施術……」
他見過能使用多種屬性的人,但從來沒有見過同時使用五種屬性還不需要結印的。
那種忍術的掌握程度已經超出了普通忍者理解的範疇。
飛段從另一側衝上來了,手持鐮刀朝佐助橫斬。
佐助的永恆萬花筒轉動了一瞬,飛段的動作在他眼裡慢了半拍。
他偏頭讓過鐮刀的刃尖,同時左手攥住了飛段的手腕。
「抓到你了。」
他另一隻手並指成刀刺入飛段的胸膛,貫穿了心臟。
飛段的身體僵住,朝後倒下去。
就在佐助以為解決他了時,飛段又站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咧嘴笑了一聲。
「不錯嘛,這一下夠勁。」
佐助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
他明明將對方殺了,對方竟然死不了。
就在佐助思索時,角都再次調整陣型殺來。
佐助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把角都體內那五顆心臟的查克拉流動看得清清楚楚。
風、火、雷、水四顆分散在面具中,最後一顆土遁心臟藏在他自己的本體內部。
直覺告訴他對準那裡有效果。
千鳥銳槍!
土遁和風遁兩顆心臟同時被雷光貫穿,碎裂成粉末。
「該死,少了兩顆心臟。」
飛段再次衝上來準備打斷佐助的追擊。
佐助轉身就是一拳,裹著雷膜的手臂砸在飛段的肩膀上,把他的整個肩胛骨砸碎了半邊。
飛段朝後倒飛出去,身體在地面上彈了兩次才停住。
面對兩人明明很菜,卻不斷復活,佐助神情有些惱怒。
「煩死了。」
他閉了一下眼再睜開。
紫色的查克拉從體內湧出,先凝聚成半透明的肋骨骨架,然後逐層覆蓋上身、頭盔、肩甲、手臂。
完全體須佐能乎在空地上成型,幾十米高的紫色巨人屹立在暮色中,手中握著一柄泛著紫光的雷劍。
佐助站在須佐能乎額頭的核心位置,低頭看著下方那兩個已經被壓入地面的對手。
飛段從土坑裡探出半個身體,仰頭看著那尊紫色巨人。
他嘴裡發出不知是笑還是咒罵的聲音:
「這他娘的……真大。」
角都只剩三顆心臟了。
他仰起頭看著須佐能乎,那些黑色線物從他體內湧出來試圖重組防禦,但面對那種規模的力量他的動作頓住了。
他不是沒見過鼬的須佐能乎,但完全體須佐能乎這個等級已經超出了他的預算。
須佐能乎的劍劈了下來。
角都的風遁和雷遁心臟在那一劍之下同時碎裂,他的身體在空中被劈成兩段。
落地的時候只剩下最後一顆水遁心臟還在勉強維持著生命。
飛段倒沒有死,他自己的身體被那劍餘波切掉了一條腿和半截軀幹。
「邪神大人在上,我是不死的,你這個混蛋……」
佐助的眉頭皺了一下。
「不死之身?」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復活多少次。」
陸長生從剛才起就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看著。
他的目光定在飛段身上。
飛段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他的死司憑血已經屬於因果律能力了。
就算在強大的人,只要拿到對方的血,就能跟他換命。
自身還是不死之身。
這般想著,陸長生伸出手朝飛段的方向虛握了一下。
飛段那顆剛剛重新接回脖子上的頭顱被一股力量從肩膀上拔了起來,像從土裡拔一個蘿蔔一樣扯離了身體,隔著十幾步的距離懸到了陸長生面前。
飛段的頭懸在半空中。
他看著陸長生,嘴裡瘋狂叫囂。
「你他媽的又是什麼東西?!有种放我下來!」
陸長生沒有理他,朝佐助說了句:「沒事,你繼續。」
說完,陸長生把手指抵在飛段的額頭上。
搜魂術!
飛段的記憶碎片湧入他的識海。
原來飛段的能力是他無意中闖入了邪神教的據點,並接受了某種「秘密儀式」,才獲得的。
但現在,獻祭的血脈已經斷了,那條路已經消失了,再也無法複製。
陸長生把手收回來:「可惜了。」
經過收魂術的一通亂攪,飛段的精神力已經崩潰了。
陸長生五指合攏。
飛段的頭當場爆碎成血霧。
他的身體在十幾步外同時失去了活性。
「飛段……還真是個靠不住的搭檔。」
角都的聲音陰沉下來。
「不過老夫的術可不是那麼容易破解的。」
說是這樣說,但角都心裡已經在思考逃跑了。
「我可不那麼認為。」佐助冷哼一聲。
一刀斬出,範圍之大,覆蓋周圍百米。
角都還想逃,但已經為時已晚。
不死二人組,下線。
「好一個陸長生,好一個佐助。」
戰場另一邊,黑絕從地面露出上半身。
「有斑大人一半的風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