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回曉組織據點的時候,外道魔像的手指上只剩下四個人了。
佩恩站在中央最高的那根手指上,輪迴眼的餘光掃過眾人。
「角都和飛段也死了。」
小南接著開口:「死在了宇智波佐助手裡。」
「還有一個穿白衣的男人,據情報,那個人是佐助的師父,他很強。」
另一邊,絕開口補充。
「師父?」迪達拉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什麼師父能教出能殺鼬的徒弟?」
「不知道。」絕繼續開口,「那個白衣男人出手很利落,飛段在他面前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佩恩站在最高的那根手指上,輪迴眼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紫光。
「不管他是什麼人,他殺了角都飛段,還殺了鼬,曉組織不能容忍這種損失。」
「必須處理掉。」
「我去。」鬼鮫站起來。
「不。」小南抬手,「你一個人去不夠,蠍、迪達拉,你們和鬼鮫一起去。」
「啊?我也去?」
迪達拉一手指著自己,嘴巴大張著。
「那種傢伙我可不想跟他打。」
「你有飛行能力,遠程支援鬼鮫和蠍。」小南說,「這是命令。」
迪達拉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蠍從傀儡外殼裡發出一聲悶響,算是回應。
三人在第二天找到了陸長生和佐助的位置。
火之國南部的一處河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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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長生和佐助正在吃燒烤和啤酒。
陸長生將一瓶啤酒一飲而盡,隨後一丟。
「喲,又來三個。
鬼鮫從河岸上游的方向走來,一把抓住扔來的酒瓶。
看了眼,不認識……
蠍從側面繞過來,佝僂著腰看起來就像個老爺爺。
迪達拉從空中降落,騎在一隻粘土大鳥上,手裡攥著一團揉好的起爆粘土。
陸長生看了他們一眼:「人還挺齊。」
「師父,這些人?」佐助皺眉。
自從鼬被他殺了後,就不斷有人過來騷擾。
「你就是那個宇智波佐助背後的人吧。」蠍的聲音從傀儡里傳出來。
「差不多吧。」
「那我們找對人了。」鬼鮫把鮫肌扛在肩上,「鼬先生的仇,我要跟你算清楚。」
「算帳?你們一個一個送的樣子,還挺有組織性的。」
「師父,讓我來吧。」
「你歇著。」陸長生從石頭上站起來,「我活動活動。」
鬼鮫第一個衝上來。
鮫肌從肩膀上方劈下去,刀身上那些白色倒刺在揮動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
陸長生側身讓了半步,鮫肌的刀鋒擦著他的衣擺劈進地面。
河灘的碎石被砸碎了一片。
他抬手在鬼鮫的刀背上輕輕彈了一下,那一下的力道順著刀身傳導過去,鬼鮫的虎口一麻,鮫肌差點脫手。
他後退了兩步重新穩住重心,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處裂了一道細口。
「你的刀不錯。」陸長生說,「但人不行。」
蠍的傀儡從側面衝上來了。
傀儡的手臂張開,露出內部的機關口,數十根淬毒的千本同時射出,鋪成一片密集的毒針網。
陸長生抬手在空中劃了一下,那些千本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見的牆,在距離他半米的位置全部停住,緊接著反向彈回去,釘進了蠍的傀儡外殼上。
傀儡的關節處被自己的千本射穿了幾處,動作明顯變慢了。
「哼。」
蠍從傀儡里換了一個位置,另一具更粗壯的傀儡從地下升起,雙手各持一把長刀,朝陸長生交叉斬下。
陸長生抬腳在地面上跺了一下,地面從他腳下向前裂開一道裂縫。
裂縫延伸到那具傀儡腳下的時候擴大成一道深溝,傀儡的雙腿陷進溝里卡住了,兩把長刀劈了個空。
「嘗嘗這個吧!」
迪達拉的手從包里抽出來,一團白色的粘土在他掌心裡被捏成形,隨手朝陸長生的方向一甩。
白色的鳥從空中俯衝下去,體型在飛行中膨脹到一米多長,翅膀扇動的聲音沉悶而急促。
粘土鳥在距離陸長生五米的位置炸開了。
爆炸的火光吞沒了那片區域,衝擊波把周圍的草皮全部掀飛,地面被炸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淺坑,煙塵和碎土揚了滿天。
鬼鮫和蠍同時後退半步避開餘波。
迪達拉咧著嘴:「藝術就是……」
煙塵散盡。
陸長生還在原地坐著,身上連灰都沒有沾。
「煙花不錯,就是聲音大了點。」
迪達拉的嘴還張著,後半句話卡在了喉嚨里。
蠍的傀儡再次啟動。
傀儡的外殼裂開,內部的核心裝置彈出,數十根金屬絲從傀儡的關節處同時飛出,在空氣中織成一張覆蓋了陸長生所有閃避方向的網。
金屬絲落下的瞬間,陸長生抬了一下手。手掌朝上翻了一下,金屬絲在半空中停住,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蠍,傀儡術不錯。」陸長生點評道,「但傀儡終究是傀儡。」
他手指輕輕一勾,金屬絲從蠍的控制中脫離,反向纏繞回蠍的傀儡上,收緊、絞緊。
傀儡的外殼在金屬絲的勒壓下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嘎吱聲,關節處爆出火花。
那具傀儡從內部塌陷成一團扭曲的鐵塊和木屑,轟然散落在地面上。
「我的傀儡!」蠍的聲音從暗處傳來,帶著怒意,「你……」
咔嚓!
蠍的核心破碎,永恆的藝術至此破裂。
「下一個。」
陸長生轉向迪達拉。
迪達拉的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他飛快地結印,掌心裡的起爆粘土被捏成一隻更大的飛鳥,但他還沒來得及甩出去,陸長生的手指已經指向了他的方向。
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從陸長生的指間射出,貫穿了迪達拉的胸口,從他的背後穿出來,釘進了遠處的地面里。
迪達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個空洞,又抬頭看了一眼陸長生。
「藝術就是爆……」
話還沒說完,身體便倒了下去。
鬼鮫是最後一個。
鮫肌劈向陸長生,帶著沉重的水壓和足以撕裂鋼鐵的力道。
陸長生張開五指,掌心朝前。
鮫肌的刀鋒在他掌心前方兩寸處停住。
鬼鮫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雙手握著刀柄拼命往下壓,但刀身紋絲不動。
「鮫肌……不錯,可惜你用不好。」
他的五指合攏攥住了鮫肌的刀身,用力一握,鮫肌發出一聲低沉的、像是痛苦的低鳴。
下一刻斷成兩節。
鬼鮫看著自己空空的雙手愣了下神。
下一瞬腦袋就搬家了。
佐助在幾步之外站著,他看著地上那三具靜止的身體。
「師父,他們怎麼都這麼來送死的?」
「他們不明白打團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