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瑞目光停在那張臉上。
年輕的亞洲面，讓人琢磨不透。
「查清他的身份。」弗瑞說。
身旁坐著的技術員敲了幾下鍵盤。
「全球資料庫比對中……指紋庫、DNA庫、面部識別庫，同步進行。」
屏幕上開始滾動比對結果。
一張張臉閃過，一行行數據流過。
「沒有匹配。」
「放大範圍。」
「已經放到最大了，國際刑警、各國出入境記錄、失蹤人員檔案、甚至連一些黑市數據我都調了。」
技術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沒有任何匹配結果，指紋沒有，DNA沒有，面部識別也沒有，這個人就像……」
「像什麼？」
「像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弗瑞沒有接話。
他看著屏幕上那張臉，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幾下。
「外星人？」他低聲說了一句。
這個詞從他嘴裡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荒唐。
但這是目前唯一說得通的解釋。
一個擁有超常能力的人，一個沒有任何地球身份記錄的人……
如果不是外星人，那是什麼？
技術員等著他說話。
弗瑞開口：「只要他出現，時刻監視，但不要驚動對方。」
「是。」
與此同時。
陸長生找了附近一處無人地帶，開闢出一個洞府，用靈力布了一個簡易隔絕結界，保證不會有人發現。
雷神的劇情他沒什麼興趣。
索爾在地球上的那點掙扎和成長，在他看來只是小孩子打架鬧脾氣，不值得專門去看。
還是領悟法則更重要。
陸長生從系統空間取出了空間寶石。
藍色的立方體懸浮在他的掌心中。
陸長生一把將立方體捏碎，露出裡面那顆指甲蓋大小的藍色寶石。
誰能想到，就這麼一小顆，裡面卻蘊含著莫大的能量。
「試試看。」
陸長生握住空間寶石，神識探入，開始感悟它的本源。
很快，一種奇異的感覺涌了上來。
空間。
他「看」到了空間的紋理。
像是一張巨網，覆蓋了所有事物。
網線之間的空隙就是空間本身。
網線被拉扯、扭曲、摺疊的地方，就是空間曲率。
他以前對空間的理解停留在使用層面。
《環太平洋》世界中的微型蟲洞技術和《火影忍者》中的飛雷神和神威都只是用，而不是理解。
雖然對空間有所感悟，但離領悟法則還是太遠了。
就像一個人會用鑰匙開門，但不知道鎖芯內部的構造。
現在空間寶石的能量直接把他帶到了鎖芯內部。
「空間的本質是維度。」
「一維是線，二維是面，三維是體。修仙者修煉到高深處能撕裂空間，本質上是用高維法則去干涉低維結構。」
他以前也能撕裂空間，但那只是使用，不是理解。
現在空間寶石的能量直接給了他法則的碎片，讓他看到了空間運作的底層邏輯。
「如果把空間比作一張紙，傳送就是在紙上戳一個洞，從A點直接穿到B點，而不需要沿著紙面走過去。」
他腦海中的碎片一點點拼接。
那些從環太平洋、火影世界帶來的零星空間感悟，在空間寶石的能量催化下開始融合。
一個法則雛形在他體內成形。
不知不覺間，幾個月過去。
陸長生睜開眼睛。
他把空間寶石收回系統空間。
體內的法則之力還在緩緩旋轉，那是一個剛剛成形的「空間法則」的種子。
「只是雛形。」他自言自語，「離完整還差很遠，但種子種下去了，以後隨著感悟提升，會慢慢長出來。」
他握了握拳，現在他可以利用空間寶石的力量，想去哪就去哪。
「看夠了嗎。」
突然，陸長生抬頭看了看虛空。
剛才感悟的時候，他就感覺到有一股目光在看他。
「海姆達爾。」他認出了那股能量。
阿斯加德的守門人，全視之眼能看到九界的任何角落。
海姆達爾在看他。
可能是他剛才感悟空間法則時觸動了宇宙魔方的能量波動，引起了阿斯加德的注意。
但這種被人監視的樣子，陸長生很是不爽。
陸長生冷哼一聲。
運用剛領悟的空間法則，開闢出一個空間通道，將一股能量釋放過去。
阿斯加德彩虹橋的盡頭。
海姆達爾正站在那層金色的能量壁前面。
他透過全視之眼正看著陸長生。
就在他準備再多看幾眼的時候，一道裂痕從視野邊緣無聲地切進來，像一張紙被鋒利的邊緣劃開
他只是好奇這人是怎麼獲得宇宙魔方的，只是想看看而已。
突然他看到陸長生抬頭看著他，他也是嚇一跳。
就在他以為是錯覺的時候，一道空間通道出現，接著一股能量射出。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撞上彩虹橋的護欄，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在他滑落到地面之前，虛空中傳來一道聲音。
「這次只是警告，沒有下一次。」
海姆達爾撐著護欄站起來，金色盔甲上多了一道淺淺的裂紋。
海姆達爾驚駭萬分，心裡只有一股念頭。
「好強！」
陸長生收回手，沒有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他在思考其他的。
「下一顆寶石……在洛基的權杖里。」
陸長生將傻妞拿出，方便隨時告訴他洛基降臨的消息。
能在這裡坐等對方過來，他為什麼要跑來跑去的？
陸長生再次閉上眼睛感悟空間法則。
另一邊。
神盾局基地里。
艾瑞克正在研究宇宙魔方的能量。
開發出了一發傳送裝置。
隨著空間通道打開，一位詭計之神出現了。
「我，來了。」
……
陸長生閉關所在。
這一天，傻妞的聲音響起。
「長生哥哥，紐約方向檢測到大規模空間能量波動。」
「來了。」
陸長生睜開眼睛。
他能感知到東北方向有一股空間能量被激活，有人在用宇宙魔方打開傳送門。
不用想，一看就是洛基。
陸長生嘴角一笑，收起傻妞，身影消失不見。
當他到達曼哈頓時，戰鬥已經打得如火如荼。
空中有一條巨大的藍色光柱。
傳送門開著，奇塔瑞飛行器像蝗蟲一樣從門裡湧出來。
爆炸聲從街道上接連響起。
陸長生懸浮在遠處的一棟高樓頂上，雙臂抱胸，看著這一切。
「這就是初代復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