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基地。
紅色的燈在頭頂轉動,把整條走廊切成明暗交錯的塊。
十幾個持槍的特工從上下兩個方向涌過來。
槍口對準他。
「停下!趴下!」
陸長生勾了勾手指。
面對這般挑釁,沒有人能把持得住。
啪啪啪!
眾人齊開火,十幾把槍同時開火,子彈打在他身上。
叮叮叮!
彈頭撞上他的衣服表面,像雨點打在鐵板上。
彈頭變形、彈開,落在地上。
「什麼?!」
「有這種事!」
「他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
陸長生繼續走,一巴掌將罵他的人腦袋扇沒了。
剩下的特工全停住了。
不可置信看著昔日的同伴,血液像噴泉一樣澆了他們一個激靈。
這種對手,還怎麼打?
陸長生從他們中間走過去。
再沒有人敢阻礙。
陸長生來到地下最深處,面前就是宇宙魔方的實驗室。
這裡有一扇金屬門。
門板有半米厚,表面塗著暗灰色塗層。
電子鎖在門框側面,綠光閃爍。
陸長生伸手,直接暴力撕爛。
門後面是一個圓形房間。
天花板很高,穹頂形狀。
房間中央立著一根玻璃柱,柱子上方懸浮著一個藍色的立方體。
宇宙魔方,空間寶石。
藍光在立方體內部流動,像一顆微型的恆星被鎖在水晶里。
能量波從表面輻射出來,一波一波,填滿了整個空間。
此刻房間裡正有一個中年男人。
頭髮有些花白。
他正低著頭,用儀器記錄宇宙魔方的能量讀數,筆尖在表格上劃著名曲線。
門外的熱鬧好像一點都影響不到他。
一直到門被撕開的聲音傳來,他猛地轉過身。
看到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年輕男人從扭曲的金屬門洞裡走進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
看著被徒手撕毀的金屬大門,塞爾維格後退一步,撞到了身後的儀器台。
「這裡是最高機密……」
「噓,別緊張。」
陸長生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
他走到玻璃柱前,伸手拿起宇宙魔方。
藍光在他掌心流動,映在他的臉上,把他的瞳孔染成深藍色。
「不!你不能……」
塞爾維格衝過來。
陸長生一把將他定住。
「放心,我就借一下,馬上還。」
陸長生握著宇宙魔方,他能感覺到從這塊立方體裡釋放出來的能量波動。
那是一種和仙力完全不同的力量,層次極高,帶著一種純粹的本源感,比他在八仙世界裡摸過的那些法寶都要高出一個級別。
將宇宙魔方收入系統空間後,又拿了出來。
「還你了。」
塞爾維格站在原地,他看了看玻璃柱上的宇宙魔方,又看了看轉身離開的陸長生。
「這……這到底??」
陸長生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他要是將宇宙魔方拿走了,那後面的劇情還怎麼發生。
他還怎麼坐收漁翁之利?
陸長生走出門洞。
走廊里,特工們已經重新集結了。
十幾個持槍的人堵在通道口,但沒有人敢再開槍。
在他們身後站著一個穿黑色皮衣的黑人。
光頭,獨眼。
尼克·弗瑞。
弗瑞看著走廊那頭走過來的年輕人。
黑色的T恤,深色牛仔褲,妥妥的一個大學生模樣,還是校草級別的。
「就是他。」
旁邊一個特工壓低聲音說。
弗瑞沒說話。
等陸長生走到十米外他才開口。
「朋友,你叫什麼?想做什麼大可以跟我好好聊一聊。」
陸長生看了他一眼。
「沒必要。」
「你殺了我的人。」
「嘴巴不乾淨的人只能被淘汰。」
弗瑞的眼睛眯了一下。
那隻露在外面的右眼盯著陸長生,目光像刀片一樣刮過去。
陸長生和他對視,嘴角帶著弧度。
「要我說,你們這安保水平得提升一下。」
「不然下次可不一定有我好說話。」
弗瑞的嘴角抽了一下。
囂張,太囂張了。
陸長生從他身邊走過。
不覺間,弗瑞背後已經濕透了。
直覺告訴他,阻攔沒用,會死。
陸長生走出基地大門,身影消失不見。
弗瑞站在原地,獨眼盯著那人消失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局長……」
旁邊一個特工小心翼翼地開口。
「要追嗎?」
弗瑞:「……」
「把監控調出來。」
他朝實驗室走去。
「還有,把那個被殺的兄弟家屬名單整理一下,撫恤金三倍。」
「是。」
弗瑞走進實驗室。
金屬門板向內側翻卷,邊緣參差不齊,像被一隻巨手從中間撕開。
他看了一眼那扭曲的斷口,暗自記下。
他走到玻璃柱前,宇宙魔方還在。
他鬆了口氣。
「他說了什麼?」
艾瑞克搖了搖頭,眼中滿是不解。
「他只說借用一下。」
「借什麼?」
「超立方體。」
「然後呢?」
弗瑞看著還在的宇宙魔方,眉頭皺起。
「不懂,他拿了一下就放回去了。」
弗瑞盯著他:「拿起來多久?」
「三秒。」
「三秒。」
「差不多,他拿起來看了下就放回去了。」
弗瑞本就皺著的眉頭更深了。
他繞著玻璃柱走了一圈,數據也沒有任何異常。
「你確認他沒有動過任何手腳?」
「儀器全程在記錄。」
艾瑞克指了指旁邊的屏幕:「你看到了,數據沒有波動,他只是……拿起來看了一下。」
弗瑞的眉頭已經擰成一個疙瘩。
「說不定對方只是好奇。」艾瑞克開了句玩笑,「你知道的,有些人對發光的東西沒有抵抗力。」
弗瑞沒笑。
他盯著宇宙魔方。
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
地球上的勢力,他基本都清楚。
九頭蛇、各國情報機構、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所謂「超能力者」。
但沒有一個人能徒手撕開半米厚的合金門,沒有一個人能頂著子彈走進來又走出去。
他也沒有從來見過這人。
「加緊研究它的能量運用。」
「把優先級提到最高,我需要知道它的能量到底能幹什麼。」
「已經在做了。」
弗瑞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扭曲的金屬門板。
弗瑞來到監控室。
燈光調得很暗,只有幾塊屏幕亮著。
弗瑞靠在椅背上,面前的屏幕正在播放走廊的監控錄像。
畫面被慢放到了四分之一速度。
從那個年輕人走進來,到監控台的安保特工站起來阻攔。
他走過去,安保伸手抓他肩膀。
下一秒,安保的手指齊根斷開,血噴出來。
畫面里甚至看不到那個人的出手動作。
快進。
樓梯間,十幾支槍同時開火。
彈頭打在他身上彈開。
畫面放大,慢放,彈頭接觸他皮膚的那一刻,彈頭變形,金屬碎片崩飛,他的皮膚連一個白點都沒留下,就連衣服也一點事都沒有。
一名特工罵了一句,就被陸長生一巴掌拍爆。
畫面定格。
弗瑞盯著那個畫面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