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生從桌面上跳下來,掃了一眼桌上那些散落的文件,有幾頁上面印著他的照片和行動軌跡分析。
「研究我研究得挺仔細的。」
他拿起一頁看了看,又丟回桌上。
「又是核彈,又是心靈控制,兩邊押注,挺會玩的。」
軍裝男人咕嚕一聲。
「等等!我們可以談。」
「不能。」
「別得意,九頭蛇不會滅亡……」
陸長生沒有再廢話,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啪!
頓時,所有人像是說好了一樣,一同倒了下去。
臨走前,陸長生不忘釋放了一發龍爆破,將這座基地徹底摧毀。
次日。
因為核彈的緣故,紐約中心已經不能再住人了。
就在這附近的托尼當時就因為核彈的緣故緊急穿上戰甲逃離了。
在調查到原因後,更是罵罵咧咧的將軍方罵了個遍。
不過陸長生的強大再次驚呆了他,連核彈都不能傷他分毫。
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神吧!
這更讓托尼有了和陸長生交好的心。
但現在他沒辦法去找陸長生。
只因他在緊急救援因核彈波及的人們……
五角大樓。
最高會議室。
牆壁是深灰色的金屬板,沒有窗戶,頭頂只有一排冷白色的燈管。
長桌兩側坐了十幾個人,肩章上的星星和槓槓在燈光下反著光。
每個人面前擺著一份文件,封面上印著紅色印章:絕密。
投影儀亮著,屏幕上是一張衛星照片。
紐約上東區那個巨大的彈坑,方圓萬米內全是焦黑色廢墟。
「九頭蛇動用核彈炸,炸死了至少幾十萬人」
「幾十萬人……九頭蛇瘋了。」
「為了誰,就為了對付這個年輕人?」
「他們已經死了,但這人還活著。」
一個肩膀上有三星的將軍把文件合上,語氣沉了下來。
「我們現在的問題不是九頭蛇,是這個年輕人。
他住在紐約,和托尼·斯塔克有往來,沒有任何隸屬關係,這樣的人,在我們的國土上活動,我們卻對他一無所知,你們覺得這沒問題?」
「你想怎麼做?」
「麥克將軍犧牲了。」
一個掛著四星肩章的將軍沉聲開口。
「連同其他人,一夜之間,全部死了,連回收遺體的機會都沒有。」
九頭蛇雖然滲透在軍方里。
但高層有些本就是軍方的人。
雖然是九頭蛇,但軍方確實損失了高層。
「兇手已經確認了。」
情報官員推了一下眼鏡,指著照片上的一個點。
「經調查,核彈瞄準的就是此人的住處,那枚彈頭,是我們軍方的庫存。」
會議室氣氛沉寂。
「也就是說,有人繞過我們的流程,調動了一顆核彈頭去炸一個平民,然後被那個平民找上門,把整個基地都端了。」
另一個將軍手指敲著桌面:「這已經不是九頭蛇的事了,這是有人在我們頭上踩了一腳。」
「那你想怎麼樣?派軍隊去抓他?」一位將軍問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麥克將軍的死,不能不報,如果我們不做點什麼……」
「做?怎麼做?你知道他是什麼級別嗎?」
一個白髮將軍插話,聲音不大,但氣勢十足。
「我們的武器庫里有哪一樣能確保對他造成傷害?核彈的效果你也看到了,結果呢?」
投影上的照片切換成了另一張。
照片上一名年輕人,懸浮在一片廢墟上空。
會議室內的人看著照片,一時間都沒有說話。
「那你的建議是什麼?」
白髮將軍靠在椅背上。
「談判。」
「談判?」三星將軍皺起眉頭,「他會聽嗎?」
「不管他想要什麼,金錢?地位?美女?還是別的,只要他有所求,我們就有籌碼。」
白髮將軍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張臉。
「你們誰有更好的辦法?」
沒有人回應。
「那就這麼定了,聯繫他,談判。」
聯繫的方式比想像中簡單。
托尼·斯塔克轉達了軍方希望會面的請求。
陸長生聽完托尼在電話里的解釋,知道又可以玩了。
「行,地址發我。」
第二天下午。
華盛頓特區。
一間位於市中心街角的咖啡館,玻璃櫥窗上貼著店名,裡面擺著六張桌子,其中四張空著。
店裡原本有幾個客人,從半個小時前就被請走了。
吧檯後面站著一個服務員,手藏在圍裙下面,指尖觸著對講機的按鈕。
陸長生推門走進去。
他穿著那件白色短袖和深色長褲,拖鞋換成了運動鞋,乍一看就像一個來買咖啡的普通顧客。
他掃了一眼店內。
吧檯後面那個服務員肌肉緊繃。
街對面的樓頂有兩個人影一閃而過。
隔壁的書店裡也有人從窗戶後面在看他。
至少上百雙眼睛在盯著他。
陸長生不在意,走到靠窗那張桌子前坐下。
桌對面已經坐著三個人。
中間那個穿著軍裝,肩章上綴著三顆星,頭髮灰白,臉上的皺紋很深。
左邊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白髮文官,戴金絲眼鏡,面前放著一杯沒動過的咖啡。
右邊那個穿著深灰色夾克,腰背挺直,是情報部門的人。
「陸先生。」將軍伸出手,「幸會。」
陸長生看了一眼那隻手,沒有握。
「說吧,什麼事。」
將軍也不尷尬,把手收回去,放在桌面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我們知道你很強,我們不想跟你為敵。」
「嗯。」
「你住在地球。」將軍繼續說,「我們想知道你的意圖。」
陸長生靠回椅背,看著對面那張嚴肅的臉。「不,你們不想。」
將軍的嘴角動了一下。「……陸先生,我們希望跟你建立一種關係。你住在地球,我們提供便利,你幫我們處理一些事情。」
「呵呵。」陸長生靠在椅背上,「你能代表地球嗎?」
「你不想跟美麗國政府合作?」
「顯而易見。」
「為什麼?」
「你囉嗦了。」
「陸先生!!」
將軍再次開口,聲音冷了很多。
「我們這次來,是帶著誠意的。」
「你的誠意就是外面那一百多號人?」陸長生側頭看了一眼窗外。
「左邊樓頂兩個狙擊手,右邊書店四個便衣,街對面麵包車裡有七個,你管這個叫誠意?」
將軍心頭一緊,沒想到對方竟然全都知道了。
「美麗國……不是你能夠隨便拒絕的。」
但他依舊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