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瑪姆面色一僵。
上次在加德滿都被陸長生捏回去的經歷，讓多瑪姆記住了這張臉。
「凡人！你屢次阻撓黑暗的降臨，你抹殺我的信徒，你竊取我的力量……」
「竊取？」陸長生歪了歪頭，「你說話注意點，你那破能量我要了嫌髒。」
古一：「……」
多瑪姆的憤怒像岩漿一樣從裂縫中噴湧出來。
紫黑色的火焰凝成無數隻巨手從裂縫邊緣伸下來，每一隻都有樓房那麼大，鋪天蓋地地壓向陸長生。
「你將成為虛無！你的靈魂將在黑暗維度中永遠燃燒……」
「行了行了，每次都這幾句。」
陸長生抬起手，五指張開，對著頭頂那片裂開的天。
空間法則在他掌中凝聚。
這一次，和加德滿都不一樣。
五年過去，他對空間法則的掌控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級別。
陸長生五指一握，空間開始摺疊，整片天穹像一張紙，被他從四個角同時向內折。
裂縫的邊緣被摺疊、重疊、壓縮，紫黑色的火焰在空間褶皺中一層一層地被碾碎。
多瑪姆被空間摺疊扭曲成一個畸形的形狀。
「又是這招，該死的人類！！！」
「關門不送。」
裂縫徹底消失，天空恢復了原來的顏色，一切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多瑪姆的怒吼在裂縫關閉的最後一瞬傳出來，聲音被摺疊的空間擠壓得斷斷續續。
「凡人……我……一定會回來的！」
古一站在陸長生身後，她看著天空搖了搖頭。
「我活了幾百年，沒見過多瑪姆這麼狼狽過。」
「熟練了，下次他再來，我可以更快一點。」
古一看著他：「你要不要留下來喝杯茶？」
「不了，回去睡覺。」
陸長生撕開空間裂縫，邁步走了進去。
古一站在倫敦聖所的廢墟里，看著那道裂縫合攏，然後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已經沒了氣息的狂熱者。
她嘆了口氣：「又是善後。」
陸長生回到海邊別墅。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被月光照亮的浪頭，回想著剛才對付多瑪姆的畫面。
說實話，如果可以，他是想直接殺了那傢伙的。
但那東西本體在黑暗維度，和整個維度綁定在一起，能量源源不斷，又是純能量生命。
以他現在的修為，就算進入黑暗維度，還真不一定能徹底抹殺對方。
「算了。」他轉身在沙發上坐下，「反正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第二天一大早。
陸長生剛吃完早飯，坐在露台上曬太陽，海風裡帶著鹹味。
這時，遠處的天邊有一個人影正從雲層中高速飛來，金紅色的戰甲在晨光里反著光，身後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跡。
喲，這不是我們的富公子托尼嗎。
陸長生挑挑眉。
沒想到托尼竟然來了。
雖然他換了地方住，但稍微有點地位的人的都知道他住在這裡。
托尼能找到這裡來也不奇怪。
戰甲在陸長生所在的露台落地。
胸口的方舟反應爐亮著藍光，面罩打開，露出一張鬍子拉碴的臉。
托尼心念一動，身上的戰甲如流水一般，一點點消失，最後凝聚在手腕上，形成一塊手錶。
「成了。」托尼興奮的看著陸長生，「陸，你給我的構想，做出來了。」
托尼的嘴角咧到耳根。
迫不及待的就要展示給陸長生看他的納米機甲。
托尼按了一下手錶的一個按鈕。
金屬手錶瞬間釋放出一層銀色的流質，沿著他的手腕向上蔓延，覆蓋小臂、上臂、肩膀、軀幹。
速度極快，像墨水在紙上擴散。
下一秒，一套全新的戰甲覆蓋了他全身。
紅色為主，金色線條沿著關節走向，貼合度高得像第二層皮膚，邊緣處幾乎看不到接縫。
「穿脫只需一秒，自主修復已經測試過了，受損區域可以在半秒內完成表面修復，變形功能是第一批預裝的模塊，你看……」
他抬起右臂，手掌部位開始變形，納米材料從掌心向外延伸，凝成一把半透明的能量劍刃，邊緣泛著微光。
他又抬左臂，手背上浮出一面圓盾，直徑大約半米。
「劍和盾是最基礎的，還可以配置三種遠程武器模組。」
托尼揮了一下右臂，能量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反正就是，你懂的！」
陸長生看著這套戰甲，點了點頭。
「不愧是天才。」
「那當然。」托尼收起武器系統，戰甲從身上褪回手錶形態。
「這五年我基本沒怎麼出實驗室，睡眠時間壓到每天八小時。」
陸長生：「……知道你很努力了。」
「我再送你一樣東西。」
他伸手在虛空中一划，金屬光澤在陽光下閃爍了一下，一大塊銀灰色的金屬錠憑空出現，落在不遠處的草坪上。
咚！
金屬錠砸進草地，陷進去半寸。
表面泛著一種特殊的冷光，整整十噸振金，堆在草坪上像一座小山。
托尼低頭看著那塊金屬錠，眼睛瞬間瞪圓了。
「……這是？！」
托尼走上前，用手背敲了一下金屬表面。
那塊金屬紋絲不動，連聲音都沒發出多少，振動被完全吸收。
托尼目光狂熱地看著陸長生。
「陸，你手上竟然有振金？！」
這可是振金，可以說是戰甲最好的材料了。
如果用振金造戰甲，防護性能翻十倍都不止，重量還更輕，這材料加上納米技術……
「一些小玩意而已，送你了。」
托尼站起來，看了看那堆振金，又看了看陸長生……最後笑了一聲。
「陸，你上次治了我的傷，我還能說謝謝，這次我連謝謝都說不出來了。」
「那就別說。」
「陸，只要你需要幫忙，說一聲，不管是什麼。」托尼面色正經說道。
陸長生看了他一眼，嘴角一笑：「給我造三個納米機甲，一台男士的，兩台女士的。」
托尼一聽，忍不住笑著搖頭：「陸，就這樣嗎，放心，我絕對給你造三台振金納米機甲。」
「陸，我也有個小請求。」
陸長生看向托尼。
「能陪我戰鬥一場嗎，我想試試這套戰甲的施展能力。」
「走吧。」
陸長生也好久沒動手了，不介意和托尼玩一玩。
他一步跨出，人就已經在千米外的海面上空。
托尼眼睛瞪的老大。
「偶買噶，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