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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沒流浪啊,還關著呢

2026-08-27 01:10:50 作者: 唯獨愛芒果

  陸長生繼續往前走。




  永恆之火有靈,陸長生看了眼就走過了。

  不一會兒,陸長生就將所有寶物都收了一遍。

  最後他在最深處的一把劍前面停下了。

  劍身修長,通體銀白,劍鍔是淡金色的,像兩片展開的翅膀。

  劍刃上有一層極薄的光在流動,不刺眼,像水面上浮著一層油膜。

  雖然他都複製了一下,但表面功夫還是要有的。

  「這把劍有名字嗎?」

  「有。」索爾走過來。

  「它叫守望,是阿斯加德初代王后的佩劍,她退位之後,這把劍就進了寶庫,一直沒人用過。」

  陸長生伸手握住劍柄。

  入手微涼,沒有抗拒感,甚至有一瞬間他感覺到劍刃上的那層光輕輕亮了一下。

  不錯,劍有靈性,鍛造劍身的材料也不錯。

  陸長生握住劍柄,輕輕提起來。

  劍身脫出基座,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從沉睡中被喚醒了。

  「就它了。」

  索爾看著那把劍,眼神里有一絲意外。

  「你倒是會挑。這把劍在寶庫里放了快兩千年了,沒人能拔出來過……至少沒人能像你這麼隨手就拔出來。」

  「那我更該拿它了。」

  

  「哈哈好,走,回去喝酒。」

  兩人離開寶庫,青銅巨門在身後緩緩合攏。

  宴席散場之後,陸長生在王宮裡隨意逛了逛。

  阿斯加德的宮殿確實壯觀,每一道走廊兩側都掛著巨大的掛毯,織著歷代阿斯加德王者的征戰故事。

  腳下鋪著打磨過的金色地磚,踩上去光滑但不滑。

  陸長生拐過一個彎,走進一條偏廊。

  廊道盡頭有一扇厚重的鐵門,門前沒有守衛,但鐵門上刻著密集的封印符文。

  陸長生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

  鐵門後面是地牢。

  陸長生向下的台階走了一段,兩側出現了一間間的囚室。

  大多數是空的,少數幾間裡面關著一些穿著破爛盔甲的大個子,看到他經過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陸長生走到底層。

  最深處的那個囚室和其他的不一樣,四面透明的屏障泛著一層淡藍色的光。

  裡面有一張床、一把椅子、一張桌子。

  一個黑髮年輕人盤腿坐在床上,姿勢端正,像在冥想。

  聽到腳步聲,那人睜開眼。

  當他看清了來人的臉時,那張淡定的臉瞬間破防。

  「是你!!」

  洛基從床上彈起來,衝到玻璃屏障前面,雙手拍在透明的表面上。

  「該死的凡人!」

  陸長生停下腳步,歪了歪頭,看著玻璃後面那個怒氣沖沖之人。

  「哦?是你啊,怎麼了這是,還被關著呢?」

  眼前之人正是洛基。

  當初被他隨手拍飛之人。

  沒想到竟然還被關在地牢里,他還以為對方在哪裡流浪呢。

  洛基的面色一僵。

  他自己在紐約之戰中丟盡了臉,還被索爾帶回了阿斯加德關進了地牢。

  「哼,我才沒有被關。」

  洛基收起剛才那副猙獰的表情,換上一副彬彬有禮的笑容。

  「我只是暫時在這裡休息。」

  「嗯,休息。」陸長生點了點頭。

  「在一個被封印符文封住的玻璃牢房裡休息,你說得對,這休息條件確實不錯,包吃包住還不用交房租。」

  洛基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笑容維持著,但眼底有一種計算在快速轉動。

  「聽著,我知道你很強。」

  洛基的聲音放低了,帶著一種私語般的語氣。

  「我父親尊重你,我哥哥崇拜你,但你以為阿斯加德真的把你當朋友?他們只尊重力量,等你的力量威脅到他們……」

  「我知道。」陸長生打斷了他。

  「什麼?」

  陸長生看著洛基。

  「阿斯加德尊重我,是因為我強,這不是很正常嗎?

  弱者才需要別人無條件的喜愛,強者之間本來就是因為力量才互相尊重的。」

  說著陸長生笑了一聲。

  「這不是他們虛偽,是我配得上。」

  洛基啞口。

  他看著陸長生那張平靜的臉,眼底的算計像一團被風吹滅的火焰。

  他要說的那些話,那些「阿斯加德在利用你」。

  「奧丁只是在利用你的力量」。「你隨時會被他們背叛」,

  在這個人面前,一句都用不上。

  媽的,不好騙啊。

  洛基心裡罵了一句。

  他換了個策略。

  「那我們……」他壓低聲音,「我們可以合作,你幫我從這裡出去,我給你想要的一切, 知識,寶物,各種你想像不到的東西……」

  「沒興趣。」

  陸長生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台階走去。

  洛基的聲音從身後追過來:「喂!你不想知道宇宙中那些隱藏的寶藏在哪裡嗎?你不想知道……」

  陸長生已經消失在地牢里。

  洛基站在玻璃屏障後面,雙手垂在身側,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了台階盡頭的拐角處。

  他偏過頭,嘖了一聲。

  「真難搞。」

  第二天上午,御花園。

  阿斯加德的御花園和陸長生想像中不太一樣。

  沒有修剪整齊的灌木,沒有刻意排列的花圃。

  石板路兩側是大片大片的野生花草,紫色的、白色的、金色的,隨性鋪滿了整片山坡。

  遠處有一座涼亭,白色石柱上爬滿了藤蔓,涼亭正中擺著一張矮桌,兩隻蒲團。

  弗麗嘉坐在蒲團上,面前放著一隻陶壺,兩隻淺口的金杯。

  她沒有穿宴會上的盛裝,只套了一件月白色的長袍,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看起來比昨晚年輕了不少。

  「閣下。」

  弗麗嘉看到陸長生走來,微微起身致意。

  「請坐。」

  陸長生走過去,在蒲團上坐下。

  弗麗嘉提起陶壺,替他斟了一杯茶,動作流暢得不像倒水,像在完成一個儀式。

  「昨日聽主君說,閣下救了本宮一命。」

  弗麗嘉把茶杯推到他面前,語氣平靜。

  「本宮敬閣下一杯。」

  「王后客氣。」陸長生接過茶,「我只是拿了我想要的東西。」

  「那也是救了本宮,救了阿斯加德。」

  弗麗嘉微微一笑,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

  「主君昨夜與我說了很久,他說你拿走了以太粒子,提前化解了一場本應降臨在阿斯加德的災禍。」

  「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我們是夫妻。」弗麗嘉放下茶杯,「他瞞我的事情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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