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著自己疾馳而來的船隻,我愛羅只是眉頭微皺,下一刻,直接完全尾獸化,巨大的身軀擋在了船隻面前。
海德抬頭一看,太陽都被一尾的身體遮蔽住了。
「哼,虛張聲勢……」
海德直接利用三個格雷爾之石的力量,從船上飛了出去,手上凝聚出數米寬的光柱能量波,直直朝著守鶴打過去。
下一刻——彭!
一聲脆響,海德整個人被一巴掌從半空中拍下來。
他連一條尾巴的鳴人都打不過,三個格雷爾之石給他的增幅比之前強,但也不是三倍增幅,依舊是特效拉滿,傷害弱的可憐的。
另一邊。
三木由也緩緩鬆開摁著賀顏衣領的手,嫌棄地拍了拍掌心沾染的灰塵,冷眼睨著蜷縮在碎石堆里的老者,語氣滿是戾氣與寒意。
「耳朵聾了嗎?沒聽見剛才的話?」
「海德跑了,跑得乾乾淨淨。」
「剛才那種混亂局面,全場所有人都在死戰,小櫻被你牽制,只能死死盯著你,根本無暇兼顧外圍的海德。」
「說白了,海德那個老不死的能安然脫身,全部都是你這老東西的鍋。」
賀顏聞言當場急眼,我尼瑪,你們講不講道理?
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連連擺手辯解,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上寫滿了委屈又不甘。
「這怎麼能怪我?!這是欲加之罪!」
「我從頭到尾都被你們幾個人圍在中間,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被你們當成替罪羊!
我怎麼知道海德會趁機逃走?
這跟我有半毛錢關係?我又不是他爹!」
小櫻立刻扭頭偏過臉,乾脆利落撇清所有關係,不敢背這口黑鍋。
「跟我沒關係,完全是賀顏長老的問題。」
「從頭到尾都是賀顏長老算計我們入局,利用我們毀掉礦脈、解脫世代枷鎖。
最後連一點任務報酬都不肯給我們,還要我們替你賣命,這也太過分了。」
小櫻也是有怨氣的,任務一開始只是尋找雪貂,誰知道最後能打成這樣啊。
賀顏聞言,反而挺直了腰杆,底氣十足,理直氣壯地開口反駁。
「本來就是登記在冊的C級任務!」
「規則擺在那裡,白紙黑字!
C級任務本就是護送、探查類日常任務,只要不涉及和忍者交手就可以!」
「你們從頭到尾交手的對手,海德、提姆西、風外、卡米拉,哪一個有忍者護額?
沒有一個是忍者,他們連查克拉都沒有!」
「既然不是忍者,那就是普通罪犯或者流浪武士。
我嚴格遵循忍界任務規則流程發布任務,哪裡算計你們了?
程序上我沒有半點問題!是你們自己技不如人,怪得了誰?」
一句話落地,如同冰水澆頭。
鳴人、小櫻、鹿丸三人同時語塞,啞口無言,面面相覷。
他們心裡都清楚,賀顏確實是算計了,從頭到尾利用木葉眾人達成自己的目的,把所有人當槍使。
可偏偏對方拿捏死了忍者任務規則,所有操作都在規矩之內,半點程序漏洞都沒有。
全場陷入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際,三木由也緩步上前,皮靴踩在碎石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規則沒問題?那我呢?」
「你忘了,剛才礦脈崩塌之前,你親手拿短劍抵在我脖子上威脅我?
那也是在規則之內?」
賀顏被瞬間語滯,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徹底急眼,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看出來了,三木由也揪著不放,就是想討要說法,甚至可能還要動手。
「行了我懂了!你鬧來鬧去,不就是想要賠償!想要錢!」
「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這話直接點燃了三木由也的怒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老不死的,你放什麼屁?什麼叫我就為了賠償?」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理虧的被告,是卑鄙的算計者,理所應當要對我的損失負責!」
「你欺負我一個人就算了,還接連算計我們四個人,把我們的命當草芥!」
「今天算計我們四個木葉之人,明天就想算計整個木葉,占盡所有人的便宜!」
「骨子裡就是自私自利的奸商,活該世代漂泊,連個家都沒有都沒有,你這種奸商的家人,恐怕早就被你上連結賣了!」
賀顏被罵得面紅耳赤,羞憤交加。
「夠了!我端正態度賠償!別罵了!」
「你手中那把短劍,我正式贈予你。
那是古代王室佩劍,市價最少一百萬兩,足夠抵消所有虧欠,這下總行了吧?」
三木由也滿臉狐疑,掂了掂手中的短劍,壓根不信對方的說辭。
「少拿千年文物的名頭糊弄我。」
「幾千年的老物件還能這麼鋒利耐用?你當我不懂常識,隨便忽悠?」
賀顏連忙開口解釋,生怕三木由也再度動手,語速飛快。
「不是你想的我那個王國古代王族遺物!那太遙遠了。」
「這是數十年前覆滅的樓蘭古國王室佩劍。
樓蘭古國坐落於風之國邊緣,雖然覆滅了,但工藝尚存。」
「樓蘭覆滅之時你們都還未出生,留存下來的佩劍本就稀少,是實打實的罕見寶物,價值極高,有價無市。」
一旁的鹿丸伸手接過短劍,指尖撫過劍身繁複的紋路,仔細查驗片刻,隨即轉頭看向三木由也,如實開口。
「他沒說謊。」
「劍身鍛造工藝早已失傳,紋路獨特,確實是極其罕見的古物,價值不菲。
如果拿去黑市,一百萬兩隻是起步價。」
三木由也聞言,眼睛一亮,立馬把短劍搶回手中,揣得牢牢實實。
「既然這麼罕見,那歸我了。」
「這賠償,我勉強收下了。」
拿到實打實的賠償,他這才徹底作罷,不再追究賀顏的過錯。
當然,主要也是因為賀顏只是威脅他,沒有對他真的動手。
這場地底礦脈的風波,就此徹底落幕。
幾天後,順利回到了木葉隱村。
火影辦公樓外的空地上,陽光正好。
鳴人、鹿丸並肩站在台階前,呼吸著村子安穩熟悉的空氣,滿心疲憊盡數消散。
就在這時,遠處街道傳來一陣響亮又委屈的哭喊聲,穿透街巷,清晰傳至幾人耳中。
「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我操……我做輪椅的時候你不是叫的最歡嗎?還敢露面。」
木葉丸的哀嚎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