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佐助,眼睛死死鎖定半空的浦式,眼底殺意凝得冰冷刺骨。
他胸腔積壓著滔天火氣,剛才被一通無腦嘲諷,心底早已憋滿戾氣。
只想速戰速決,一拳干碎這自大的外星雜碎。
沒有多餘廢話,佐助手腕一振,狂暴雷遁查克拉瞬間爆發!
刺眼的雷弧纏繞整條手臂,滋滋雷光炸裂不休。
壓縮的千鳥大銳槍成型,帶著穿透一切的鋒芒,直指浦式面門!
一道刺眼至極的雷光,猛地撕裂整片森林的昏暗!
璀璨雷芒直衝雲霄,把漆黑的林間照得亮如白晝。
他打定主意,趁著這大筒木蒲式輕敵鬆懈的瞬間,一招直接重創,甚至秒殺!
可浦式活了無盡歲月,陰招爛活數不勝數。
這傢伙腦子雖然時常抽風,但因為自己的能力原因,對忍者忍術偷襲最是敏感,已經形成了某種反擊本能。
全程壓根沒真正放鬆警惕。
一雙白眼死死鎖定佐助的查克拉波動,防備得滴水不漏。
看著呼嘯而來的雷霆殺招,浦式懸浮半空的身形紋絲不動。
狹長的眼底布滿濃濃的輕蔑,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下一秒,他隨手一抖手中的紅色魚竿!
嗡——
詭異的吞噬之力瞬間鋪開。
佐助傾盡查克拉打出的必殺雷遁,眨眼間被吞得乾乾淨淨,連一絲雷光都未曾殘留。
不僅如此,浦式手腕驟然翻轉,剛吸收的雷遁之力被瞬間增幅,加倍反噬轟回!
轟隆!
下一瞬,漫天雷霆驟然從天空倒卷,帶著毀滅性的威勢狠狠砸落林地,顯然是被大筒木蒲式吸收之後再次反擊的。
震耳欲聾的炸響炸開,滾滾煙塵沖天翻湧。
粗壯的大樹被雷火瞬間引燃,噼啪炸裂的火星四濺,赤紅野火順著枝幹瘋狂蔓延。
整片山林,轉瞬化作一片火海煉獄!
戰場核心處,佐助與大筒木浦式早已徹底打紅了眼。
佐助立在火海邊緣,黑髮被熱浪吹得狂亂翻飛。
「小鬼,就這點三腳貓招式,也敢在本大爺面前班門弄斧?」
浦式身形凌空俯衝,帶著居高臨下的壓迫感重重砸落地面,雙腳落地震起一圈塵土。
他斜睨著氣息微亂的佐助,滿臉倨傲,嘴裡的嘲諷跟連珠炮一樣瘋狂輸出:
「我真是笑死了,宇智波一族代代擺高傲架子!」
「看著逼格拉滿,實際上中看不中用!」
「打硬仗沒本事,吹牛裝第一!」
「除了長得帥點、性格瘋點、叛逆任性點,你們宇智波還有半點用處?」
「說白了就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垃圾低劣一族!」
漫天塵土飛揚,徹底遮蔽了整片戰場視野。
佐助站在煙塵之中,牙關死死咬緊,腮幫子繃得發僵,胸腔的火氣瞬間頂到頭頂。
他心性早已沉穩,尋常嘲諷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可今天先是三木由也開個頭,現在浦式句句踩在宇智波的痛處,肆意踐踏他一族的尊嚴,讓他心底的怒火蹭蹭暴漲。
怒歸怒,佐助依舊保持著冷靜。
他眸光沉冷,撐著周圍揚起的塵埃,指尖飛速結印,動作快得只剩殘影。
瞬息之間施展封印術,將自己體內所有流動、外露的查克拉盡數鎖死!
體內查克拉瞬間沉寂,沒有半點外泄波動,乾淨得仿佛一個毫無查克拉的普通人。
就在封印完成的剎那!
咻!
一道猩紅魚線穿透漫天煙塵,鋒利的魚鉤帶著破空銳響,精準狠狠扎進佐助的肩背皮肉!
暗處的浦式嘴角勾起陰狠的得逞冷笑,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他就等著這一刻。
只要釣出佐助體內海量的宇智波查克拉,就能直接抽空他,廢掉這個難纏的下界忍者!
隨著塵埃之中的魚鉤再次返回。
浦式的笑容驟然僵在臉上!
瞳孔猛地驟縮,眼底寫滿不可思議!
魚鉤上空空蕩蕩,乾乾淨淨,連一絲查克拉的絲線都沒有!
「怎麼可能?!」
浦式心頭巨震,腦子瞬間宕機。
他萬萬想不到,這個宇智波小鬼居然能瞬間封儘自身查克拉,預判了他的招式,作為忍者,居然直接捨棄了查克拉的力量。
就是這短短一瞬的僵直破綻!
佐助眼底寒光暴漲,已經跟著返回的魚鉤,沖了上來。
他提著纏繞漆黑天照火焰的草薙劍,身形化作一道黑影,瞬間從塵埃中爆沖而出!
黑火焚空,劍光凜冽!
全力一刀悍然劈斬而下!
「鐺——!!」
金鐵交鳴的刺耳巨響炸裂四野!
浦式慌忙回神,倉促橫起魚竿格擋,巨大的衝擊力順著魚竿傳遍全身。
他手臂劇烈發麻,虎口直接震裂滲血,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連連倒退,腳步踉蹌不穩。
沒等他穩住身形,佐助已然貼身追上,右腿蓄力狂暴踹出!
砰!
結結實實命中浦式的腹部!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浦式瞬間弓成一隻蝦米,五臟六腑都像被震得移位,臉色驟然發白,硬生生被踹得狂退數米。
佐助立身站穩,雙眼冰冷如霜,語氣滿是不屑硬懟:
「大筒木自詡天神血脈,高高在上?」
「依我看,不過是一群靠著外掛忍具蹭吃蹭喝的廢物!」
「空有頂級血脈名頭,體術稀爛、腦子愚鈍,你有什麼資格俯視踐踏忍界眾生?!」
浦式被踹得氣血翻湧,又被當眾嘲諷,心底的高傲徹底碎了一地,瞬間暴怒到,面目猙獰地回噴。
「你也配評價我大筒木?!」
「你們宇智波才是忍界最大的笑話!」
「全員眼高於頂、目中無人!
打不過就開眼,打不過就發瘋。」
「自身實力不行,格局狹隘還輸不起,還好意思嘲諷本大爺?」
「嘲諷我,無非是宇智波血脈、實力統統不如我們大筒木本族,酸狗罷了!」
「你找死!!」
佐助徹底被戳中逆鱗,眼底猩紅暴漲,徹底上頭。
兩人徹底殺紅了眼,不是什麼為了九尾查克拉,就是單純地為了自己的尊嚴。
踏馬的,兩個人都是在戰場上殺出來的,很多時候殺人就是殺人,被攻擊就是到處地被攻擊,今天兩個人直接開始互相人身攻擊,以命相搏、近身互毆了起來。
招招狠辣致命,每一擊都衝著廢掉、斬殺對方而去。
浦式體術本就是短板,爛得離譜,全程只能靠著飛行滯空、時空間能力拉扯躲閃。
佐助則近身猛攻,拳腳刀劍齊出,壓製得浦式節節敗退,狼狽不堪。
兩人一邊瘋狂貼身死戰,拳腳碰撞的脆響不絕於耳,一邊瘋狂互噴對罵,髒話狠話滿天飛,徹底打瘋打癲。
「你們大筒木就是投胎投得好!靠爹媽蹭地位!」
佐助揮劍猛劈,怒吼出聲。
「真論單挑硬實力,你連忍界普通下忍都打不過!」
浦式狼狽躲開斬擊,氣得麵皮扭曲,邊退邊瘋狂回懟:
「總好過你們宇智波代代精神病!」
「一族內亂、自相殘殺!
叛逃成風、滅族就是活該。」
「這般醜陋族群,有什麼臉面囂張?!」
「呵,我們宇智波醜陋?」
佐助殺得雙眼赤紅,招式越發狂暴,直接開始硬刨大筒木祖墳。
「你們高貴的大筒木又有多乾淨?」
「輝夜高高在上的神明!」
「生下兩個兒子直接把她封印了,最後還養出黑絕那種胎盤出來!」
「大筒木一族代代出畸形,長什麼樣子,腦子裡長著疙瘩當頭盔,一群混血雜碎,也好意思嘲諷我們?!」
這番話,直接捅穿了大筒木浦式最忌諱的血脈尊嚴,他可是純正的種族主義戰士啊。
大筒木一族畢生自詡血脈純淨、神聖高貴,最恨被人辱罵雜交、畸形。
浦式原本白皙的麵皮瞬間漲得通紅,脖頸青筋暴起,渾身殺氣徹底沸騰,眼底滿是瘋狂的殺意。
「敢辱我大筒木先祖!!
本大爺今天定要你屍骨無存!!」
他徹底捨棄所有周旋餘地,不顧一切頂著傷害強行和佐助換血對拼!
轟轟轟!
戰鬥餘波層層炸開,周圍碎石滾落,參天大樹成片斷裂倒塌,大地裂痕蔓延!
兩人纏鬥追逐,一路死戰不退。
不知不覺間,硬生生從密林中央打到了懸崖邊緣。
狂風呼嘯而過,崖邊勁風獵獵,腳下便是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墜落就是粉身碎骨。
生死絕境之下,浦式混亂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陰毒的算計瞬間成型。
他眼底閃過一絲狡詐陰狠,心裡算盤打得叮噹響:
我擁有飛行能力,摔下去根本死不了!
我故意賣個致命破綻,引誘這宇智波瘋子衝過來。
他一旦收不住力墜崖,必死無疑!
哪怕我跟著掉下去,也毫髮無傷,穩賺不虧!
打定主意,浦式刻意卸力松防,露出一個無比誘人的巨大空當,佯裝力竭破綻百出。
早已被怒火沖昏理智的佐助,此刻徹底失去冷靜,眼裡只剩斬殺眼前之人的念頭。
看到破綻,他想都不想,提著草薙劍全力衝刺,一刀狠狠劈殺而出。
唰。
凌厲刀光破空,結果狠狠劈空。
浦式眼底剛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下一秒,臉色徹底劇變。
佐助直接反手扔掉手中草薙劍,身形猛撲上前,雙臂死死箍死浦式的腰身,力道恐怖至極,半點鬆動都不給。
他牙關緊咬,雙目偏執赤紅,嘶吼出聲:
「大筒木蒲式,一起死吧!!」
浦式當場瞳孔地震,整個人徹底傻在原地,大腦瞬間空白宕機。
他算計了一切,唯獨沒算到——
這宇智波居然瘋到這種地步。
不殺人、不取勝,直接抱腰同歸於盡!
他會飛又如何?
被人死死貼身鎖死,根本掙脫不開!
帶著一個人墜崖,同樣要遭受重擊重創!
「放開!立刻給我放開!!」
浦式徹底慌了神,臉上的從容高傲蕩然無存,只剩下慌亂暴怒。
他抬起手肘,發瘋似的狠狠砸擊佐助的後背、腰腹,一下又一下,力道兇悍無比。
可佐助早已抱定必死之心,渾身肌肉緊繃,牙關咬得滲出血絲,雙臂鎖得如同精鐵枷鎖,任憑對方如何肘擊轟擊,紋絲不動,死不鬆手。
巨大的慣性帶著兩道糾纏的身影,直接衝破懸崖邊緣。
兩道人影凌空下墜,朝著漆黑無底的懸崖,狠狠墜落而去。
……
許久之後。
三木由也、自來也、鳴人、博人才循著打鬥餘波,匆匆趕到懸崖邊。
崖邊寒風呼嘯,空蕩蕩一片寂靜。
地面只剩一柄靜靜躺著的草薙劍,劍身纏繞著不滅的漆黑天照火焰,灼熱的氣焰微微涌動,昭示著剛才慘烈的激戰。
博人趴在崖邊,探頭望向深不見底、雲霧繚繞的懸崖,心臟怦怦直跳,滿臉驚懼忐忑,聲音都帶著顫抖:
「這麼高的懸崖……直接摔下去,真的、真的不會出人命嗎?!」
三木由也斜瞥了一眼險峻懸崖。
「你還是太年輕,不懂忍界的基本套路。」
「忍界的懸崖,那是公認最安全的地方。」
「摔懸崖怎麼會死呢,要是摔下去會死,那我還說世界頂尖的劍豪走了樓梯還能摔死呢!
摔懸崖而已,基本操作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一臉單純的鳴人,挑眉問道:
「對吧,鳴人?」
鳴人撓著後腦勺,一臉憨厚老實,回想自己之前摔崖經歷,重重點頭:
「沒錯沒錯!我以前摔過懸崖,頂多暈過去睡一覺,醒來啥事都沒有!
肯定沒事的!」
自來也蹲下身,目光凝重盯著那柄燃燒天照的草薙劍,眉頭緊緊皺起,心底滿是無奈。
好好的戰前計劃,被三木由也一通嘴炮徹底攪亂,節奏崩盤。
他輕嘆一口氣,伸手摸向腰間的封印捲軸:
「計劃徹底亂套了,只能暫時擱置。」
「先把這天照火焰封印了再說,任由蔓延下去,整片森林都要被燒盡。」
就在自來也即將展開捲軸的瞬間,三木由也上前一步,伸手直接握住燃燒黑火的劍身。
下一秒,淡淡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瞬間覆蓋整柄長劍。
滋滋滋——!
原本狂暴不滅連查克拉都無法壓制的天照黑火,在霸氣的碾壓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熄滅。
短短一秒,草雉劍上面和周圍的土地的天照火焰,全部熄滅了。
一旁的博人親眼目睹這離譜的一幕,整個人徹底看麻了,雙眼瞪得滾圓,嘴巴微張,滿臉的難以置信,大腦直接過載。
自來也也是瞳孔驟縮,眼底翻湧著深深的震撼與好奇,死死盯著三木由也的手掌,心底驚疑不定。
連天照這種陰陽遁頂級火焰都能徒手封印,看來三木由也對自然能量的壓制,已經是達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了。
他忍不住開口感慨,語氣滿是惜才:
「由也,不愧是你!」
「單純依靠你的氣勢,就能夠封印這種頂級狂暴能量!」
「你真的不考慮正式成為忍者?或者來妙木山跟我修行仙術,絕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三木由也斜睨自來也一眼,一眼看穿自來也的思,窩趣,想偷學?那也要我知道怎麼教才行啊。
「別裝了自來也。」
「你哪是想教我仙術,你分明是想偷學。」
「想拜師偷師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套我話。」
被當場戳破心思,自來也非但不尷尬,反而爽朗一笑,順勢接話: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們也算有緣分。」
「你願意傳授我這份力量,我拿妙木山正統仙術跟你交換,如何?」
「免談。」
三木由也一臉嫌棄地擺手,滿臉拒絕:
「好好的人類不當,非要去當什麼蛤蟆,最後長一身疙瘩。」
【叮!霸王色霸氣+3】
自來也被懟得一臉黑線。
旁邊的鳴人倒是雙眼放光,猛地蹦起來,高舉雙手,滿臉熱切渴望:
「我學,我想學仙術,自來也老師求求你教我!!」
博人也立馬湊上前,一臉諂媚恭敬,眼巴巴看著自來也:
「蛤蟆仙人,您是我最敬仰的前輩,求求您收我為徒,傳授我仙術吧!」
自來也看著兩個啥基礎沒有、一心蹭掛的小鬼,瞬間哭笑不得,抬手不耐煩地揮手驅趕:
「滾滾滾!」
「兩個連查克拉性質變化都沒吃透的菜鳥,也配學仙術?做夢!」
……
與此同時,懸崖底部,湍急河谷淺灘。
嘩啦啦——
水花翻湧,水聲潺潺。
大筒木浦式渾身濕透,髮絲滴水,狼狽不堪地從冰冷河水中爬出來,癱坐在河灘亂石上。
他衣衫凌亂,滿身泥水,原本高傲神聖的姿態蕩然無存。
一張臉黑得如同鍋底,胸口劇烈起伏,心底又氣又羞,憋屈到。
他降臨下界本是碾壓眾生、隨手拿捏九尾的。
結果倒好,被一個下界宇智波瘋子拖著跳崖同歸於盡,丟人丟到姥姥家。
他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心底蠢蠢欲動,本來打算立刻升空,繼續去找鳴人奪取九尾查克拉。
可念頭剛冒出來,三木由也那張毒舌嘲諷的嘴臉瞬間浮現在腦海。
他渾身這麼狼狽落魄,一旦回去,絕對會被那個普通村民往死里嘲諷、瘋狂羞辱。
不行!太丟人了,絕對不能回去!
浦式咬牙切齒,強行壓下所有戰意,滿心憋屈地自我安慰,暫且認慫擺爛:
「算了!今天狀態極差,暫且休整!明天再來收割九尾!」
「我為什麼會覺得掉下來會死呢?該死,宇智波一族那傢伙絕對是對我使用了幻術。」
河水另一側,佐助同樣渾身濕透,靜靜坐在冰冷河灘石頭上。
晚風一吹,渾身冰涼刺骨,可他心底的燥熱與憋屈,半點未曾消散。
他垂著眼眸,看著流淌的河水,心底越想越氣,越想越離譜。
他明明是歷經四次忍界大戰、心性早已不是年輕的時候那樣了。
沉穩、冷靜、理智,早已刻入骨髓。
可今天,偏偏被一個普通村民三言兩語挑撥,徹底亂了心智,無腦暴怒。
跟一個腦子不正常的大筒木死戰,最後甚至瘋到抱著敵人跳崖同歸於盡!
太詭異了!
太不正常了!
佐助眉頭死死皺起,眼底滿是驚疑與不解,低聲喃喃自語: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難道是斑的無限月之眼提前開啟?扭曲了整個時空所有人的心智?」
不對。
月之眼的幻境,根本不是這種離譜的效果,月之眼是讓人擁有一個美好的幻境。
下一瞬,一個離譜卻最貼合現狀的猜測,湧上佐助心頭。
「難不成……是千手扉間?」
「那傢伙挺憎恨宇智波,既然厭惡我們一族。」
「那他暗中動了手腳,篡改時空氛圍,針對性扭曲心智,讓所有人、所有人都刻意針對宇智波,也就不奇怪了?!」
「或者說是,因為我穿越到了這個時空,所以我的心性也出現了退化,受到了這個年齡段的我的心性的影響?」
越想越覺得合理!
這個詭異的時空、離譜的戰局、失控的自己、針對性極強的三木由也……
一切的一切,都透著一股詭異,一定是這個時空的原因。
次日一大早,大筒木蒲式再次出現在半空中。
「哈哈哈,忍界的低賤忍者和那個廢物村民,本大爺又來了!!」
「你叫你嘛,會飛了不起啊!」
大筒木蒲式剛說完,又一顆石頭砸了上來,這一次,他依舊沒有躲開,額頭上砰的一聲脆響,腦門上直接出了一個紅印。
【叮!武裝色霸氣+16】
……
「該死的木葉刁民!!」
「啊啊啊!!」
蒲式真的怒了,直接從半空中就朝著下方的三木由也俯衝下去。
然而,他沒真的衝下去,三木由也直接一腳踩在空氣上。
「月步!!」
一瞬間,三木由也到了他面前。
「等等……你會飛?」
「抱歉,國籍恢復了!!現在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