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負責警戒的木葉中忍第一時間結印求援,手指飛快按壓通訊暗號,打算把曉組織入侵的緊急情報傳回村內。
可他們的動作還是慢了。
兩道穿著黑色紅雲制服的身影站在小路中央,氣息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飛段手裡扛著三段鐮刀,壓根沒把眼前幾個木葉忍者放在眼裡,語氣懶散又隨意。
「一群小角色,別白費力氣了。」
話音落下,他連多餘的忍術都懶得放,身形一晃直接沖了上去。
這幾個常年在外圍巡邏的中忍,實力放在普通任務里還算夠用,可在曉組織正式成員面前,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幾人倉促結印、倉促防禦,結果飛段和角都只是使用簡單的體術。
短短几秒時間,幾聲悶響接連響起。
所有巡邏忍者全部倒地,失去戰鬥能力。
整個過程程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解決完所有人,飛段隨手甩了甩鐮刀,一臉不痛不癢的樣子。
「太弱了,簡直浪費時間。」
他回頭看向身側沉默站立的角都,心裡憋著一堆不解,忍不住開口吐槽。
「我說角都,首領也太謹慎過頭了吧?」
「我們兩個親自過來,直接衝進木葉村子裡查情況不就行了?偷偷摸摸待在這種破小鎮邊緣試探,有什麼意思?」
飛段心態一向狂妄,仗著自己擁有不死之身,根本無懼任何戰鬥、任何傷勢。
在他眼裡,五大忍村的所謂強者,無非就是砍得死、打殘、打廢,唯獨自己永生不滅,根本沒必要畏手畏腳。
角都聽完,語氣平淡,態度卻無比穩妥。
「別胡鬧。」
「首領特意叮囑過,木葉現在水很深,強者數量不明,貿然入侵村內風險太大。」
「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探查情報,不是開戰。
先在外圍試探一波,摸清楚木葉目前的警戒力度、高端戰力調動情況,確認安全之後,再考慮下一步動作。」
飛段聽得一臉不耐煩。
「試探來試探去有什麼用?磨磨唧唧的,一點都不痛快。」
「首領不會出錯。」
角都語氣沒變,耐心解釋。
「之前曉全員推進計劃,唯獨推遲木葉環節,就是因為這裡藏著最大變數。」
「能讓首領忌憚的村子,絕對沒有表面看著這麼簡單。
我們穩一點,少出事,才能活著回去交差。」
角都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忍界風浪,做事永遠優先保命、優先穩妥。
他貪財、惜命、從不衝動,比起飛段這種只會莽的不死體,考慮的東西多了太多。
飛段心裡依舊不服,但也沒再繼續頂嘴。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在外圍蹲一波敵人過來,隨便打一場熱身,也比趕路無聊要強。
兩人就這麼站在小鎮路口,靜靜等著木葉的支援隊上門。
……
與此同時,木葉村內。
村子立刻下達臨時任務,直接指派阿斯瑪帶隊,趕赴外圍小鎮處理叛忍入侵事件。
接到任務通知的時候,阿斯瑪正在訓練場附近休整,收到指令沒有半點猶豫,立刻召集鹿丸、井野、丁次三人集合。
這是豬鹿蝶三人組近期升級之後,為數不多的正式高端外敵任務。
趕路的途中,四個人一路快步飛奔,朝著村子外圍趕去。
一路上,氣氛格外輕鬆,沒人覺得這次外圍任務會出什麼大問題。
阿斯瑪的心情格外舒展,心裡滿是安穩和期待,忍不住開口閒聊。
「說真的,最近村子變化真的太大了。」
他一邊趕路,一邊慢悠悠開口,語氣里全是放鬆。
「紅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我的孩子馬上就要出生。
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就徹底卸下帶隊任務,好好回家休息,專心陪她待產。」
「這麼多年一直帶隊出任務、守村子,從來沒有好好陪過家人,這次總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這是阿斯瑪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他熬了這麼多年,看著木葉一步步平穩,看著新生代一個個成長,早就不想繼續奔波在危險前線了。
鹿丸聽到這話,隨口接了一句。
「阿斯瑪老師終於可以休假了?那挺好的,你也該好好休息了。」
鹿丸心態現在和以前完全不同,經歷過密令解禁、下定決心扛起木葉未來之後,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普通少年。
他心裡清楚,老一輩的忍者,早就該卸下重擔,把舞台交給他們這些年輕人。
阿斯瑪笑著繼續說道:
「不止是我,你們也全部長大了。」
「鹿丸你現在直接坐上木葉參謀席位,接手村子戰略部署,被全村高層委以重任,早就不是當年只會偷懶怕麻煩的小鬼了。」
「木葉丸那孩子也成熟了很多,不再到處胡鬧,做事穩重了不少。」
「丁次、井野,你們兩個的配合也越來越穩,豬鹿蝶的羈絆,比往屆任何一屆都要強。」
「現在的木葉,新生代全部頂上來,局勢越來越穩,以後根本不需要我們這些老一輩天天沖在前面。」
阿斯瑪越說心裡越欣慰,完全是一副塵埃落定、徹底放心的心態。
「這一次,就當是我最後一次帶隊執行戰鬥任務。」
「打完這一場,我就徹底退居二線,以後木葉的戰場,全部交給你們年輕人。」
井野聽著,跟著笑著附和。
「那可太好了阿斯瑪老師,以後你就安心陪家人,外面的危險任務交給我們就行!」
丁次也一臉憨厚地點頭。
「是啊老師,我們現在很強的,完全可以保護好村子。」
四個人一路飛奔,一路閒聊,全員都在無意識瘋狂立flag。
所有人的心裡,都默認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外圍叛忍清理任務,輕輕鬆鬆就能結束,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即將到來的致命危機。
鹿丸雖然現在心思縝密、考慮周全,但他的所有重心,目前都放在木葉內部變革、高層局勢、曉整體戰略布局上。
短短十幾分鐘趕路,四人小隊順利衝出木葉結界範圍,抵達十里外的小鎮戰場。
剛踏入小鎮範圍,四個人瞬間停下腳步,現場的氣氛瞬間徹底凝固。
道路中央,兩道黑色紅雲制服的身影靜靜佇立。
曉組織!
看到制服的一瞬間,阿斯瑪臉上的輕鬆笑意瞬間消失,整個人瞬間進入戰鬥狀態,心裡咯噔一下。
居然是曉組織的正式成員親自潛入。
鹿丸、井野、丁次三人臉上的笑容也瞬間褪去,神色全部凝重起來。
鹿丸腦子飛速運轉。
這是針對性探查!
對面兩人察覺到他們的到來,緩緩抬頭。
飛段看著趕來的四人小隊,嘴角揚起張狂的笑意。
「哦?終於來人了,等你們好久了。」
飛段一個人站出來,十分張狂地開口道。
角都目光冷靜掃過四人,快速在心裡評估戰力層次。
四個上忍層次的小隊,搭配完美的配合羈絆,不算弱,但遠遠達不到能威脅自己二人的程度。
足夠試探木葉目前的外圍戰力水準了。
「動手吧。」
角都淡淡開口。
飛段早就按捺不住,握著三段鐮刀直接往前踏出一步。
「我來活動筋骨!」
話音未落,丁次已經第一時間沖了出去。
作為小隊最前排的肉盾和強攻點,丁次全程沒有半點猶豫,身體瞬間充氣膨脹,直接開啟肉彈衝擊,整個人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直衝飛段。
狂風被巨大的軀體帶動,地面塵土翻飛。
「肉彈戰車!」
丁次怒吼一聲,全速碾壓過去。
飛段看著衝來的丁次,滿臉無所謂,腳下輕點,身形輕巧一側,直接避開了正面衝擊。
就在飛段躲開的一瞬間,鹿丸的預判配合完美銜接到位。
早在丁次衝鋒的前一秒,鹿丸的影子忍術就已經提前鋪展開來。
影子早早連接鎖定丁次的身形,在丁次衝擊落空的瞬間,影子猛然發力,直接將高速前沖的丁次猛地往後一拽、一拉扯。
落空的丁次瞬間被影子借力帶得偏轉方向,龐大的身軀驟然橫掃撞擊向閃避在一旁的飛段!
這一下配合又快又刁鑽,完全是預判式連招,根本不給對手反應空隙。
下一瞬間,陰影籠罩了飛段。
轟!!
飛段所在的地面,直接被丁次砸出一個大坑來。
角都也沒想到這幾個人的配合這麼熟練。
但意外歸意外,他依舊沒有半點慌張。
就算被近身撞上,對不死之身的飛段而言,根本算不上威脅。
就在此時,正面兩道身影同時突進,攻向角都。
阿斯瑪手握查克拉短刀,查克拉瞬間灌滿刀刃,氣息凌厲至極,側身極速突進,直逼角都正面。
「井野,牽制!」
「明白!」
井野瞬間結印,心神一動,心轉身之術隨時待命,同時身形側沖,配合阿斯瑪左右包夾,瞬間鎖定角都的站位。
一瞬間,戰場徹底分割。
鹿丸、丁次雙人牽制纏鬥飛段。
阿斯瑪、井野正面圍堵對戰角都。
四對二,豬鹿蝶完美羈絆全開,正式開戰。
飛段被丁次近身攻擊到,但下一刻,他再次從深坑底下站了起來。
「有點意思!沒想到木葉的小鬼還有這種配合!」
「不過,到此為止了!」
飛段手握三段鐮刀,反手一掄,漆黑的刀刃帶著凌厲的破空聲,直接朝著丁次橫掃劈去,招式兇狠刁鑽,招招衝著致命位置打。
然而飛段剛動,他的手臂,直接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掰斷了。
鹿丸站在後方不斷操控影子。
「你這傢伙,在想什麼呢!」
「剛才的試探,可不止是試探!」
鹿丸站在原地,冷聲開口。
和三木由也那個傢伙合作過那麼幾次,直接把鹿丸的戰鬥經驗給打出來了,沒辦法,三木由也本身的實力太超標。
而且別看三木由也只會體術,實際上三木由也的戰鬥經驗高的離譜。
在那種人身邊,除了變強,別無他法。
「什麼!!怎麼可能!!」
飛段看著這一幕,瞳孔地震。
「可惡的小鬼!」
飛段咬牙瘋狂掙扎,全身的力量瘋狂爆發出來,試圖震開纏在身上的影子。
「沒用的。」
「我的影子,沒有三木由也那種強大的身軀。憑你的力量,掙不脫。」
這話一點不誇張。
能夠在霸王色的威壓之下,隨便使用出來的招數,絕對都是頂級的。
飛段整個人徹底被釘死在原地,四肢僵硬,動彈不得,唯獨脖子可以輕微轉動。
一旁正在對戰阿斯瑪和井野的角都餘光瞥見這一幕,心裡也微微凝重。
飛段被徹底禁錮,心態瞬間暴躁。
「你以為這樣就贏了?」
「一群木葉小鬼,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不死之身,意味著他擁有所有忍者最奢侈的資本——可以肆無忌憚自殘。
鹿丸盯著他的神情,心裡瞬間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立刻加重查克拉輸出,影子束縛再次收緊。
一瞬間,飛段斷手的地方骨頭直接刺穿了血肉。
「丁次!」
「明白!」
丁次立刻全速衝鋒,巨大的軀體直接逼近,打算近身徹底壓制,不給飛段任何操作空間。
「沒用的!」
下一秒。
被影子死死捆住的右臂,驟然傳出骨骼崩裂的脆響。
飛段面不改色,硬生生憑藉自己的蠻力,反向扭動關節。
咔嚓——!
整條手臂,被他自己硬生生從肩膀撕扯斷裂!
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滋滋——!
為了掙脫影子的關節鎖死,飛段直接自殘斷臂。
整條右手帶著淋漓的血肉,硬生生從軀體上扯落,連帶纏在手臂上的影子束縛,直接跟著斷肢脫離本體。
僅僅一瞬的空隙,飛段殘存的左臂、雙腿瞬間掙脫剩餘束縛,飛段左手拿起鐮刀,砍向飛過來的丁次。
砰!!
丁次的防禦力不弱,但飛段的身體素質也不是說笑的,這一刀下來,飛段被當場震飛,丁次也被彈了回來,身上破了點皮。
然而也就是這一瞬間,丁次的血,被飛段拿到手了了。
被震飛的飛段抬手抹過鐮刀上的丁次血跡,嘴角咧開。
「多謝你送的血液。」
「接下來,遊戲,該由我主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