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吵架變成了打鬥,大家都是木葉村民,我還能慣著你?
「啪!」
「嘭!」
「咚!」
三聲悶響接連響起。
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三木由也隨手三巴掌、三記輕踹,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傷人命,但足夠疼得他們懷疑人生。
川田直接被扇得原地轉圈兩圈,一屁股癱坐在地上,臉頰瞬間紅腫一片,腦子嗡嗡作響。
佐藤被一腳踹在膝蓋上,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渾身發麻,根本站不起來。
山本友最慘,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直接掀翻,摔得四腳朝天,後背磕在地面上,疼得齜牙咧嘴,半天喘不上氣。
前後不到一秒鐘,三個氣勢洶洶的年輕人,直接全員倒地,狼狽不堪。
三個人捂著身上的傷,疼得臉色發白,再也沒有剛才半點囂張氣焰,只剩下滿心的憋屈和不敢置信。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人與人的差距居然能大到這種地步,明明他們在外面的時候,也辛苦修煉體術了了。
三木由也拍了拍手,滿臉不耐地俯視著地上三人。
「還跟我對罵?都給我脆下?」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三個人感覺已經受到了羞辱,但是技不如人,沒辦法,三木由也的話剛說出來,三個人立馬跪下道歉。
「對不起!!」
「我們錯了!」
「原諒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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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田咬著牙,揉著紅腫的臉頰。
「我們真的是特意回來找你的,是帶著父輩的囑託來的。」
佐藤緩過勁,撐著地面坐起來,眼神認真了很多,再也沒有剛才的衝動戾氣。
「剛才是我們衝動了。」
「但我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這件事,牽扯到二十年前的樓蘭,牽扯到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更牽扯到你。」
山本友也慢慢爬起來,拍乾淨身上的灰塵,深吸一口氣,認認真真開口,一字一句說得無比清晰。
「我們的父輩祖輩,全都是二十年前的樓蘭原住民。」
川田定了定神。
「二十年前,樓蘭古國的地底龍脈徹底被封印,整個古國的能量全部被鎖死,樓蘭徹底淪為廢土。」
「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大人,給所有樓蘭人定下了定論。」
「水門大人說,樓蘭龍脈不會徹底消失。」
「二十年後,龍脈會再次解封,但不會完全復甦,只會開啟專屬的一部分力量。」
「而這一部分解封的龍脈、專屬的樓蘭傳承權,只屬於你——三木由也。」
轟!
短短几句話,直接在三木由也腦海里炸響,讓他整個人瞬間懵在原地。
三木由也瞳孔猛地放大,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整個人大腦當場宕機。
???
什麼情況?
二十年前?
波風水門親自定論?
專屬龍脈傳承是我的?
他整個人徹底愣住,腦子裡嗡嗡直響,無數混亂的念頭瘋狂亂竄,根本來不及梳理。
他穿越過來之後,去過樓蘭,打過樓蘭地下工廠,干涉過樓蘭的劇情,他一直以為,那只是他被動改變的一段支線劇情而已。
他從來沒想過,二十年前的樓蘭封印,全部影響到了現在,衝著自己來的。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佐藤繼續開口,補充出更炸裂的真相。
「當年水門大人還專門跟樓蘭的薩拉女王談過話,留下了明確的規則。」
「水門大人說,若是薩拉女王不甘心,想要奪回完整的樓蘭龍脈、拿回王室傳承,不是不行。」
「她可以尋找強大的忍者、尋找能人異士,前來樓蘭破解剩餘的封印。」
「但水門大人定下死規矩——若是樓蘭王室連解封龍脈的能力都沒有,那就不配坐擁這份傳承,不配執掌樓蘭。」
山本友跟著接話,語氣帶著濃濃的唏噓。
「當時整個樓蘭的平民、舊部,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薩拉女王太軟弱、太愚蠢、太無能了。」
「她守不住樓蘭國土,護不住平民百姓,連自己國家的龍脈都守不住。」
「所有人心裡都明白,就她這種軟弱的性子,就算真的拿回龍脈,早晚也會因為能力不足、眼光太短,給樓蘭帶來滅頂之災,帶來新的災難。」
「所以當時所有樓蘭人,心裡都徹底放棄了王室。」
「薩拉女王自己也心知肚明,知道自己無能、愧對國民、愧對先祖。」
「她當著所有樓蘭平民的面,親自道歉,當眾立下血誓。」
「樓蘭王室,在沒有能力徹底掌控龍脈、復興古國之前,永世不得回歸樓蘭故土,永世不爭奪傳承!」
三木由也站在原地,當初的薩拉女王哪裡是軟弱,那傢伙就是蠢到沒邊了,當時要是不道歉,第一個死的就是薩拉。
但他臉上的震驚根本藏不住。
他腦子裡瘋狂腦補當年的畫面。
原來他們離開之後,水門還在樓蘭安排了後手。
這一刻,他心裡五味雜陳。
川田繼續說道,語速平緩,把最後的真相全盤托出。
「當時樓蘭徹底大亂,古國覆滅,無家可歸的平民數不勝數。」
「是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心善,不忍心看著無辜百姓流離失所、四處慘死。」
「水門大人當場許諾,所有不願意追隨無能王室、願意安分守己的樓蘭平民,全部可以遷入木葉定居。」
「木葉永久接納,永久庇護,給我們安身立命的地方。」
「我們的父輩祖輩,就是那個時候跟著遷徙隊伍來到木葉的。」
「整整二十年,我們紮根木葉、繁衍生息,從來沒有惹過事,一直安分守己……嗯,對。」
「直到最近,二十年期已到,龍脈即將重啟,我們父母才讓我們三個回來找你。」
「在木葉的樓蘭舊民的意思很簡單——既然王室不配,那擁有專屬龍脈繼承權的你,就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話音落下,周圍徹底陷入死寂。
三木由也呆呆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大腦徹底炸開,無數信息瘋狂衝擊他的認知。
震驚!
他此刻的表情,除了震撼,還是震撼,不是因為樓蘭,而是因為水門。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游離在忍界主線之外的人。
他是穿越者,是變數,是外來者,所有劇情變動,都是他隨心所欲瞎改的。
他一直覺得,是他在影響忍界,是他在篡改劇情,是他在打亂所有人的命運軌跡。
可現在這一刻,他徹底懵了。
原來根本不是他單方面影響忍界。
是未來的他,影響了過去。
過去的變動,又鋪墊了現在的一切。
他自己,早就被寫進了忍界的宿命閉環里!
三木由也的心臟瘋狂狂跳,心理掀起滔天巨浪,無數思緒瘋狂復盤、瘋狂腦補。
我穿越回來,干涉樓蘭劇情,大鬧樓蘭地下工廠,攪動樓蘭格局。
這件事,落在二十年前的時空里,就是既定的未來。
波風水門就是看到了部分未來,然後補全了所有信息,捕捉到了未來我的存在!
從二十年前開始,波風水門就已經想到了,要創造一個擁有我的未來。
想到這裡,三木由也渾身發麻,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心裡的震撼到達了頂點。
他繼續瘋狂腦補、瘋狂復盤整個忍界的所有疑點,所有以前想不通、看不懂的bug,此刻全部瞬間通順。
難怪這個時空的主線劇情,大體和他認知的原版忍界一模一樣。
是老一輩的頂級強者,早就拿到了未來碎片,然後補全了二十年的發展,穩住了大局。
波風水門、秋道丁座、油女志微……
這些老一輩高層,當年全部接觸過未來線索,全部知曉部分未來情報。
秋道丁座和油女志微或許沒有那個能力,但水門,絕對是有的。
但他們所有人,從頭到尾,都沒有試圖強行改變未來。
水門也沒有逆天改命,沒有規避死亡,沒有自私地為自己謀求生路!
反而,靠著零碎的未來信息,一點點拼湊、一點點推演、一點點補全了整個未來的發展邏輯。
三木由也越想越心驚,越想越佩服,心裡的震撼一波比一波猛烈。
他以前一直疑惑一個最大的問題——波風水門為什麼要死?
以水門的實力,巔峰時期碾壓忍界,對戰帶土、對戰九尾,他明明有活下來的實力。
他完全可以自保,完全可以保住玖辛奈,完全可以守住木葉!
為什麼偏偏非要殉情?
現在,所有答案,全部徹底清晰。
水門當年對戰帶土,交手試探的一瞬間,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也瞬間通過未來碎片,補全了所有真相。
他清楚知道,這就是自己的死期。
那一刻的他精準預判了未來的一切走向。
那一戰,他明明打贏了。
他鎮壓了九尾,擊退了帶土,守住了木葉,他明明活下來了。
只要他想活,他絕對能活。
但他最後,主動選擇了死亡。
三木由也心裡瘋狂感慨,瘋狂腦補水門當年的心境,整個人徹底被折服。
他不是被逼死的。
他是主動赴死。
他看透了未來,他知道自己活著,反而會打亂未來的劇情線。
他知道自己犧牲,才能換得木葉未來的安穩,才能換得鳴人完美的成長軌跡,才能換來一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而玖辛奈呢?玖幸奈完全因為對水門的信任,才會和水門一樣。
全部賭注了未來,賭在了自己身上。
他們知道鳴人未來會成才,知道鳴人會結識強者,知道鳴人會成為一個傑出的忍者,知道鳴人會遇到我、會擁有最好的未來。
所以他們毫無留戀,毫無畏懼。
他們心甘情願,以自己的性命為賭注,以死亡為代價,鋪墊出了擁有我的未來。
這根本不是無奈犧牲。
這是頂級忍者的魄力。
是火影的格局。
是拿一己之身,賭木葉未來的無上氣魄。
想到這裡,三木由也心底一陣發酸,又一陣極致的敬畏,整個人徹底肅然起敬,媽的,太陰間了。
以前他只覺得水門帥、強、天賦高,是忍界天花板之一。
現在他才明白,水門最恐怖的從來不是實力,不是天賦,是眼光、格局和氣魄。
坦然赴死,以身鋪路。
用兩條最頂尖的性命,賭一個萬里可期的未來。
除此之外,還有之前所有圓不上的劇情bug,此刻全部完美閉環。
木葉之前捏造帶土的黑料,其中有一條——帶土幻術操控四代風影羅砂,攪亂砂隱政局、導致砂隱內亂衰敗。
之前還有人半信半疑,覺得是木葉瞎編甩鍋。
但現在。
砂隱那邊,我愛羅親自查證過二十年前的舊檔案、舊痕跡。
羅砂當年,真的秘密接觸過帶土,那就真的沒得洗了。
所以砂隱才會徹底認可木葉的情報,才會百分百認定所有內亂、國力衰退,全是帶土一手導致。
所有的栽贓,所有的黑料,歪打正著,全部命中真相。
三木由也站在原地,久久失語,內心翻湧的情緒根本壓不下去。
他終於徹底懂了。
什麼是頂級火影?
不是打得過多少敵人,不是擁有多麼逆天的忍術。
波風水門,當之無愧忍界最傑出、最完美的火影。
換做是他三木由也自己,也沒辦法做出這種計劃來。
「瑪德,開掛的干不過沒開掛的?這還不陰?」
三木由也這一刻,真正地感覺到了一種被智商碾壓的無力感,水門的操作,已經讓他看不懂了,超出他的認知了。
無力感,真正的無力感。
如果說以前三木由也還覺得,忍界的人,不過是他知道的劇情里的人,和他根本不一樣,那麼現在,水門是真正成為了,和三木由也一個維度地強者。
被他當成「人」來看待的頂級強者。
良久,三木由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原本的囂張、浮躁、傲氣,全部收斂殆盡。
他看著面前三個老老實實、滿臉誠懇的樓蘭後人,眼神徹底變了。
「我懂了。」
「全部都懂了。」
三木由也聲音微微發顫,是極致震撼過後的沙啞。
「原來從二十年前開始,所有的一切,就都安排好了。」
這一刻,他是真的徹底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