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先去那邊一趟，畢竟上次過去遞交了記憶倉，我想去看看遊戲倉的事。
而且還有魏老他們的機甲，那邊應該也製作好了……」
郭旭說完末世那邊的安排後。
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繼續道。
「從那邊回來後，我想再去青島一趟吧。
楊鈞怡在那邊拍戲……那個……」
郭旭又找補了一句。
「我去看看電影拍的咋樣了，看看進度。」
對於郭旭的一些小心思，梁宇並未點破，因為他是國家派過來照顧郭旭的。
算是郭旭的管家。
所以對於郭旭的決定，他只會儘量在不違法規定的情況下配合。
於是點點頭應了下來。
「行，等下我安排飛機送你過去。」
當天下午，就在郭旭收取給末世那邊準備的物資，準備前往末世的時候。
翻了個底掉的卓偉看，被丟到了一間沒有窗戶的審訊室里。
他坐在鐵椅子上，褲子上的淤泥已經幹了，變成一層灰白色的硬殼。
儘管已經被抓，但不知情的他仍然抱著一絲僥倖。
就算國安看了視頻，那他也可以說自己只是好奇拍的，大不了刪了也不算大事。
而且他的相機有密碼，那些東西早就被他分幾處藏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還是能挺住的。
「我就是路過，看見裡面沒人，好奇才進去的。
我拍的東西你們也看到了，就是幾張風景照，真沒別的。」
見到問詢室進來人，卓偉連忙展現出他的精湛演技。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對面人的表情。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找我的律師。」
對於卓偉的話，對面的人像是沒聽到一樣，沒有說話，只是把一疊材料放在桌面上。
那疊材料不厚，但最上面一張卻讓卓偉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那是卓偉五年前，和境外中間人的加密通訊記錄。
卓偉的瞳孔猛地一縮。
「換做以前你可以找律師。」
對面的中年人看著卓偉，眼神冰冷地張了口。
「但你應該明白，無論是之前還是這次的事，已經不是找律師能解決的了。
五年前……」
聽著自己一樁樁自認為隱蔽的事情，被對面的人一點點說出來。
卓偉張了張嘴想說話，但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腦子裡那根叫做「僥倖」的弦，終於斷了。
當天。
獲得休假的郭旭回了趟P4基地。
因為梁宇轉告他，說李院士那邊有情況。
「你帶回來的那五十個遊戲頭盔，李院士他們之前一直在研究了，前段時間因為你在忙，一直沒叫你，現在空下來了。
剛好晚上開了個會，你最好過去聽聽。」
梁宇說完，又補了一句。
「上次打電話我也聽了半截，但感覺那幫科學家像過年了一樣熱鬧，你去了保護好自己啊。」
郭旭下了飛機沒做休息，只是洗了把臉就跟梁宇去了會議室。
推門進去的時候，屋裡的燈開得很暗。
投影幕布上正在放遊戲頭盔里，《末世預演》的開場動畫。
南極冰川在藍白色的畫面上炸裂。
海獸從黃浦江里躍起，畫面黑下去的時候，整個會議室靜得能聽見投影儀的散熱聲。
有人把燈打開了。
李院士從第一排站起來，摘掉眼鏡揉了一下眼睛。
他轉過身看見郭旭後，招招手說。
「你來得正好，這東西我們測試過了，確實是一件足以改寫當前科技的技術……」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郭旭坐在會議桌旁。
看智囊團和李院士團隊輪番上台，他們把遊戲頭盔拆了一台，外殼、神經接口、晶片、控制全部一一放好仔細研究。
有人在計算輸入和輸出的延遲。
有人分析生理刺激閾值，看看是如何實現的。
還有人用統計學方法，估算了如果有十萬人同時在線，後台需要的算力。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這東西的技術含量，和成熟度遠超預期。
雖然是記憶頭盔的「副產品」。
但是裡面包含的技術，是能被當作核心項目來推的。
比如發展到醫學上的移植義肢。
或者是神經操控，又或者機械飛升……
李院士他們說了很多。
最後總結成四個字就是「它能改命。」
而智囊團那邊，也是把遊戲頭盔的價值分成了三層。
第一層是全民末世培訓。
電影和宣傳只能讓人「看見」末世，遊戲頭盔能讓人體驗末世，讓他們學會如何「活」在末世。
比如一個普通人在遊戲裡，被變異怪物追殺。
只要多死過幾次，他就會永遠記住末世生存法則，比如天黑不能外出，遇事不能好奇等等。
正所謂痛疼才是最好的老師，你說百遍不如讓他試一把。
至於第二層，則是是全球衝擊力。
這東西一旦發布。
全球遊戲市場都會被掀翻。
而且最主要的是，這東西就是分散民間壓力，還有各種現實問題的大殺器。
比如實現經濟虛擬化。
就是類似遊戲裡打金賺錢，像是一些網遊小說里那樣。
二是能分散民間的注意力，讓他們將注意力，不要放到「無關」的事情上。
第三層就是電影聯動了。
《災變405天》原計劃4月30日前拍完最後一個鏡頭。
至於上映時間。
則是放到了5月1日上映。
要是換做以往，就剩下不到24小時時間，會因為時間太緊，根本就來不及。
但如今有盤古AI參與剪輯。
到時候只要將這邊拍的「文戲」素材，加上郭旭在末世經歷戰鬥時，拍的那些戰鬥畫面和廢墟素材。
再加上末世那邊保持的末世發生以來的鏡頭記錄。
三者合一的情況下。
全都交給盤古，只要幾分鐘就可以完成後期合成，當天出成片。
至於電影的宣發工作，這邊是準備明天就開始。
這樣電影在五一上映後。
然後趁熱打鐵發布遊戲頭盔。
電影把情緒點起來，遊戲頭盔再給所有人一個，親手體驗末世的機會。
如此多層合作情況，再加上網絡上的輿情管控。
就能極大地轉移民間的視線。
這個方法雖然簡單，但是卻十分有效。
就像每次國家發生戰鬥。
但是和民間說一聲，是和別國進行聯合演習，或者是試射新武器等藉口，就能讓事情控制在最小的範圍。
至於最經典的就是2016年那次。
所以今晚的討論，算是給這個計劃做出了最終的拍板。
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