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姜齊被搶先，於是其餘記者詢問另外的體驗者。
「先生，你能說說自己的感受嘛？」
「俺也一樣。」
那男人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真的以為那是現實世界，那頭怪物撲上來的時候，我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我要死了，可最後遊戲裡的解放軍救了我……」
隨著他的講述。
旁邊一個第一批體驗者中的，其中一個女生終於「哇」地哭出來，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幾個排隊的趕緊遞紙巾，安慰說「別哭別哭，剛才只是遊戲」。
但女生邊哭邊說。
「我知道是遊戲，但裡面真的太真了，我真覺得我害死了裡面的解放軍叔叔……」
聽著採訪者們的講述。
隊伍後排的人先是一陣竊竊私語，然後漸漸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伸長脖子往這邊湊。
他們還沒進去，但聽著這些第一批人的講述。
這些後面的人，已經不敢再把這當作普通的遊戲體驗了。
有人聽完描述後低聲和身邊人說。
「我靠，這哪是遊戲，這是進去了另一個世界吧。」
「剛才我還在想會不會是像素世界，現在我有點害怕畫質太好了。」
「先是電影，然後再是末世遊戲，再加上進化藥劑和最近沿海的物資……」
姜齊在擺脫記者後，回頭瞅了一眼身後的體驗館，又看看手裡下意識握緊了的預約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樣。
不過最終這人啥的沒說，他知道國家既然沒有公開。
就說明暫時此事還未到公開的時間。
所以自己還是將這事攔在肚子裡為好，想清楚這一點後。
姜齊掏出手機打開工作群。
想了想發了一行字。
「抱歉，本人因自身原因需要申請離職……」
搞定後姜齊沒在管是否批覆。
長舒一口氣後，呢喃了一句：「或許時間不多了。」
說完他直接打開訂票軟體，選了一個時間最近，終點站在徐州的車票。
體驗點外，人越聚越多。
網上那些直播間的彈幕，依然是是滿屏的「牛逼」和「羨慕」。
鏡頭掃過那些剛從店裡出來的人的臉，有人紅著眼走出來，有人蹲在路邊打電話。
記者的採訪也被直播間的人聽完了。
所以如今網友看著那些還在排隊的人，像在看一群即將穿越到另一個世界的穿越者一樣。
這一天。
申請離職的人數越來越多，有人是為了為未來做鋪墊。
有的人是自己推測到了什麼。
只不過網上有些言論一出現，就會被「軟處理」。
不封、不禁言同樣也不會有流量。
隨著時間的推移，體驗店裡上一批剛坐下，下一批五十個人，就已經站到了設備前。
工作人員替他們調整好頭盔。
燈光暗下，屏幕亮起，如此反覆循環著。
新一輪的五分鐘，又開始了。
排隊的隊伍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體驗點全面閉店，這些人才依依不捨地散去。
因為事實證明了，只看預約號，不看什麼先來後到的情面。
另一邊。
郭旭剛下直升機，就已經有工作人員在停機坪等著了。
車一路往P4基地開。
窗外的城市還籠罩在，被白天攪熱過後的餘溫里。
梁宇把平板遞過來，將剛統計出的數據給郭旭看。
「今天一百個城市，所有體驗點的數據都出來了。
單日到場兩百十一萬四千餘人，完成體驗五十九萬三千七百多人次。
平台今日新增註冊七億二，預約下一天的人數已經突破四個億……」
郭旭接過平板掃了兩眼，不解地看著梁宇。
「so~說重點。」
「重點是，外面已經炸了，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梁宇把手機翻出來，隨便點開一個社交平台。
滿屏都是遊戲頭盔，和遊戲倉的視頻。
有人錄了五分鐘的體驗Vlog。
配文是「我出來了，又好像沒出來」。
有人把今天體驗點門口的長隊拍成航拍，從街口一直排到三個街區外。
還有人拿著預約成功簡訊截圖發帖炫耀。
「弟兄們我先沖了啊。」
聽著梁宇的話，郭旭他已經猜到了梁宇要說的。
「現在全網都在問同一個問題，什麼時候開賣。」
「智囊團怎麼說？」
「所以叫你回來，今晚把事兒定一下。」
清楚事情後，郭旭點點頭不再問。
P4基地的會議室里。
人已經到齊了，李院士、連鴻振、周衛東和幾個智囊團成員，圍坐在會議桌旁。
梁宇和郭旭進去時，眾人正對著投影上的一份表格低聲議論。
看到郭旭進來，大家都停下來看他。
郭旭坐下，智囊團把投影翻了一頁。
「今天的反饋我們已經看完了，體驗者的情緒反應比預想中還要強烈。
而且今天網上新增的話題來看，已經越來越多的人推測出了事實的真相。
這證明電影加遊戲頭盔和倉的沉浸效果，已經完全達到，甚至超過了我們的預期。」
說到這裡，那個智囊團成員看向郭旭。
「接下來的問題不是體驗，是供應，光是一百個城市的體驗點，就消耗掉了大量倉庫里的設備。
如果下一步正式銷售，我想剩下的那點遊戲頭盔和遊戲倉，連一秒鐘都撐不過。」
說到這裡那智囊團的人頓了一下。
「所以還得麻煩火炬同志你得再跑一趟那邊。」
周衛東在旁邊接話補了一句。
「和那邊說生產線可以開起來了，等你回來，我們根據產能推出一個公開發售時間。
這樣計劃就能進入到最後一步。」
聽到周衛東的話，郭旭認真地點點頭。
「好，我今晚就去。」
答應完周衛東後，郭旭看向智囊團成員方向。
「另外，我聽說你們搞了一個兌換菜單，弄好了沒有？要現在兌換嘛？」
「我們通過和李院士等研究團隊商量，最終定下了一個兌換清單，你看一下。」
智囊團的小組長聽到郭旭的問題，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紙，推到郭旭面前。
郭旭拿起來，只掃了一眼，眉頭就挑了一下。
菜單上列了一大串大大小小的兌換物品，排在第一個的讓郭旭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會是什麼科技，但沒有想到是這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