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蚩古蘭驚呼一聲。
感受到背後熟悉的氣息,她紅著臉揚起腦袋,把後腦靠進陳楓頸窩。
雙眼迷離拉絲,同時意味深長地看向朱珠。
看著對方的酥軟模樣,朱珠頓時一陣氣惱。
淦!
居然當著老娘的面玩?
你明知道老娘最見不得這個。
咬牙切齒的同時,她準備轉身離開。
可雙腿就跟不聽使喚似的,就是不肯挪動腳步。
死腿!
你倒是快走啊!
還有死眼。
連你也不聽話了?
你在看什麼呢?
另一邊,陳楓洗了個臉之後,打橫抱起蚩古蘭準備返回部落竹樓。
「等一下!」
蚩古蘭聲音微微發顫。
「就……就在這裡……」
她一邊說著,一邊挑釁似的看向朱珠。
哼!
跟你這蛛妖磨了這麼多年嘴皮子。
總算有機會好好氣氣你了。
看你以後拿什麼跟我鬥嘴!
陳楓嘴角微微抽搐,抬頭看了結界內的朱珠一眼。
「在這?當著她的面?你……勝負欲這麼強的嗎?」
「嗯!」
蚩古蘭用力點頭。
「看得到摸不著,聽得見吃不到,我們氣死讓這隻蛛妖!」
「好好好!老娘今天還就不走了!你們看我氣不氣?!」
朱珠把心一橫,恨恨跺了跺腳。
蛛網狀的黑色紋身頓時劇烈顫動。
險些把陳楓一波帶走。
陳楓努力關閉人體描邊,仰頭看了看天色。
夜色如水,月朗星稀。
微風陣陣,美人相逼。
罷了罷了,當著一隻風情蛛妖的面打野也不錯。
於是紛爭接踵而至……
結界內的朱珠茫然瞪大雙眼。
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凌亂。
啊這……
世上最難應對的兩招。
普攻出暴擊,攻擊無後搖。
那個男人居然全都占了?
還有那蠻巫賤人。
你雙手雙腳掛得那麼緊算怎麼回事?
這種招式,老娘這個蜘蛛妖更擅長好不好?
他爹的!
接下這種程度的攻擊,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換我上,我也行!
思緒流轉間,她的雙手不自覺地動了起來。
模仿雙方打鬥招式,現學現用……
……
大乾皇宮。
徐長今攔住一名拎著竹籃的宮女。
「這些橘子,你要怎麼處理?」
宮女先是躬身行禮,而後才疑惑開口:「扔了啊,都有些發霉了……」
徐長今黑著臉拿過竹籃。
裡面的橘子確實有不少都長綠毛了。
這要是在高麗,是絕不可能的事。
無論是國主還是御廚,都不會捨得讓水果壞成這樣。
她不由得有些於心不忍。
「這些橘子別扔了,留在我這吧……」
「娘娘使不得啊!」宮女嚇得直接跪下,「這些橘子不能吃,萬一吃壞了肚子,奴婢可擔當不起啊!」
「你放寬心,我也沒想著要吃……」
徐長今滿臉黑線。
之所以留下這些發霉的橘子,除了避免浪費之外,還因為她突然想起之前看過的一本古籍醫書。
【果久貯生綠霉,取之外敷,可止痛生肌,消腫解毒……】
打發走宮女之後。
徐長今取來竹籤和小瓦罐。
先拿沸水把竹籤瓦罐煮了一遍,緊接著坐到桌前,用竹籤小心翼翼地從橘子上剔出霉絲。
因為醫書里只提到綠色霉絲,嚴謹起見,她也就只剔綠色的……
忙活了一個晚上。
直到天色蒙蒙亮,終於積攢了小半瓦罐的霉絲。
接下來就該試驗了。
她琢磨了一下,把小柱子喊了過來。
「趙公公,聽說你經常幫汐妃娘娘試藥?」
「哈?!」
看著瓦罐里密密麻麻的青色菌絲,小柱子嘴角瘋狂抽搐。
這玩意……自己試了不會嘎巴一下死這吧?
一個汐妃就夠讓他頭大了。
現在又多一個今妃?
我還想留著命,多伺候皇上兩年呢……
思緒一陣快速流轉,他終於有了主意。
「娘娘……這藥咱們可以找天牢里的死囚試啊!」
「那裡面都是些惡貫滿盈的大貪官,一肚子壞水,以毒攻毒,抗毒屬性拉滿……」
「而且他們大多被用過刑,身上有傷,拿來試藥再合適不過了!」
……
天色漸亮。
微涼的晨風讓陳楓狠狠打了個哆嗦。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打野啊!
結界外的蚩古蘭心滿意足,結界內的朱珠卻是意猶未盡。
「哼!人類,也不過如此嘛!」
朱珠冷哼一聲,顫巍巍地站起身。
陳楓瞥了她一眼,伸手拉起蚩古蘭。
「陪我去南詔的玉石礦脈看看?」
蚩古蘭微微蹙眉:「可這結界……」
「他們出不來的,」陳楓衝著朱珠戲謔挑眉,「王德發已經確認過,除非朕出動神機營用火炮轟,不然就算武神來了也打不破這封印!」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陳楓把旺財留在結界外。
通過契約感應,真要有情況他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看著兩人手拉手漸漸遠去的背影,朱珠頓時咬牙切齒。
「賤人,你等著老娘出去的!」
「到時候要換成老娘當著你的面玩,玩完還要把那個男人吃掉!」
一陣無能狂怒之後,她把目光投向正在舔爪子的旺財。
「堂堂白虎妖獸,居然也當了人類的走狗!」
「跟著主人挺好的啊?」
旺財理所當然地站直虎軀。
「不愁吃不愁喝,有別的需要了,主人也會全力幫忙……」
朱珠瞪大雙眼:「你……你不會也被他拱了吧?」
「對啊!你們那隻狐妖不也是?」旺財歪了歪虎頭,「她可老慘了……」
「啊?!」朱珠表情變得嚴肅,「你再給我說說,她是怎麼慘的?」
見旺財不理會,她語氣又變得柔和下來。
「大家都是妖獸,聊聊天嘛!」
「具體過程說來聽聽?」
「哎呀,這又不是什麼核心機密,小白虎,你就說說嘛……」
……
南詔永昌,瑪瑙山。
一群礦奴在采玉官的監督下,拎著木耙,背著竹筐。
圍著一大堆碎石仔細翻找翡翠原石。
遠處另外幾名工匠正在半山腰點火,採用火燒水激的原始方法破碎山體。
一名監工突然伸手拉向一個礦奴。
「你剛剛往屁股里塞什麼了?」
「大……大人您……看錯了吧?」礦奴打著哆嗦,「我就是有點癢,撓了幾下而已……」
「撓你娘個蛋!」
監工一腳將礦奴踢倒,直接拉下對方的襤褸袴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