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國與寧心遠商議之後,決定成立張連功專案組。
專案組由寧心遠負責挑選人員組成。
而如何挑選專案組人員,外人並不知道。
寧心遠經過考慮,決定讓省紀委的張奇凡和東亦可二人參加專案組,另外他就想到了陸義和王修林、林修遠和於連城四人。
寧心遠打電話給臨城市紀委書記孫愛民,讓他通知陸義等四人到省紀委報到。
孫愛民壓根不知道要幹什麼,既然是省紀委要抽調陸義等人,就讓他們去是了。
除了這幾個人,寧心遠又讓肖運來也過來,肖運來現在是蘭江縣紀委書記,他也是紀委的人,讓他參加是可以的。
抽調了七個人,感覺人數還有些少,寧心遠乾脆把張欣抽過來吧,最後又想到了鄭學習,把鄭學習也叫過來。
鄭學習現在雖然是正處,可是到了省里,也就是個辦事人員,抽他也可以。
暫且就這麼多人吧。
人員抽過來後,都在省紀委這邊待命。
省紀委的人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幹什麼,他們只知道這些人是中紀委要抽調的。
可這些人感覺與寧心遠都有著關係,所以具體是什麼情況,不知道。
抽調這些人是不是要動手了?
動手是指向高運達嗎?
這是有可能的,畢竟中紀委來的人不多,所以需要人員協助,而人員也是要經過精心挑選的,所以就把下面的一些人抽上來了。
專案組人員抽調好之後,李相國與寧心遠去向沙書記作了匯報,沙書記點頭同意。
於是,省政府發了一個會議通知,要求各地市分管工業的副市長到省里來參加工業經濟調度會。
張連功正好分管工業經濟,通知他到省里開會。
臨城市接到通知後,市政府辦就和張連功說了這事。
省里召開的會議不能不去。
張連功就做了去參加會議的準備。
可在出發前的頭一天晚上,張連功突然有點失眠,另外感到右眼皮在亂跳。
根據臨城市這邊的迷信說法,叫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是不祥之兆啊。
等到早上起來,張連功心裡頭就有些情緒不好。
因而當他坐在車子上要去省城的時候,突然讓司機掉頭,他要去見一見王建國。
王建國就是那個所謂的大師了。
王忠之前與王建國交好,張連功平時也沒少與王建國打交道。
所以現在張連功就想到了王建國,問一問王建國他這是什麼情況。
別去了省城之後,會有什麼災禍發生。
到了王建國所在的地方,張連功就匆匆走進王建國的房間。
司機和秘書在外面等著。
進去之後,王建國連忙起身相迎。
張連功就把這個情況和王建國講了。
王建國雖然不在官場,可他在官場上有朋友,所以知道現在的情況,石德凱被抓,張連功心裡能安寧嗎?
所以這一定是張連功在夜裡胡思亂想,導致他的身體也發生了異常。
王建國此時能說張連功有什麼災禍嗎?
如果說張連功有災禍,張連功一定不高興。
所以得讓張連功安心,給領導提供一些情緒價值。
「張市長,你先躺下。」
王建國笑著和張連功說了一句。
張連功問幹什麼?
王建國說張市長你先躺下就知道了。
張連功看了看王建國,便躺下了。
等到張連功躺下之後,王建國走進屋裡,拿出了一個眼藥水的東西對張連功說:「張市長,我自製了一點神藥,給你點一點,一切就都好了。「
張連功看到他拿來了藥水,說是什麼神藥,他就有點明白什麼,便躺在那裡,讓王建國給他點完。
王建國仔細地點完,張連功閉了一會眼睛,覺得精神就好了一些。
張連功心知肚明,這不是什麼神藥水,也就是眼藥水,但是王建國說是神藥,就給了他一種心理暗示。
王建國不說是災是禍,就說藥到病除,因為張連功知道王建國不好破除右眼跳災這個說法,而他在心理上又有這種認識,放在一般人身上真不好破這個事情,王建國啥也不說,就點眼藥水,就讓他在心理上能接受了。
不過,張連功臨走之前,心裡還是不踏實,便又問一句:「建國,你說我這次去省城,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吧?「
王建國馬上說道:「不會,張市長您福德俱全,即使有什麼事,也會逢凶化吉。「
張連功聽到這話,終於點了點頭,離開了。
一路坐在車子裡閉著眼睛,相當於睡了一覺,張連功就到了省城。
一到省城,休息好了,精神也就好了。
張連功想到可能是自己思慮過多了,有些疑神疑鬼了。
今天先過來,明天才是開會的時間。
所以他就下榻了酒店,並聯繫了張岩。
在這個時候,就不找其他人了,和自己弟弟見一見面吧。
見面後,兩兄弟就聊了起來。
張岩就把知道的情況和張連功講了一講。
中紀委的人仍然沒有離開,可見是要對省里的領導下手了,而且聽說還抽調了人員。
張連功聽了點了點頭,現在的形勢真的不妙。
石德凱被抓,高坤等人又被查,唯有他現在安然無恙,說起來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會一直安然無事。
好在他之前經營了不少關係,關鍵時候起到了作用,他現在就期盼著石德凱的案子及早了結,甚至是儘快把石德凱槍斃了事。
只要石德凱一死,他就萬事大吉了。
從西遠市那邊傳來的消息事是,石德凱的案子馬上就要了結,省紀委的專案組都撤走了,下一步把石德凱移交給檢察院起訴,案子就正式結束了。
到時找一找政法系的人,讓石德凱的案子再快一些就行了。
在這個時候不要怕花錢,只要能把事情擺平,花多少都願意,反正他現在有的是錢。
兩兄弟把話說到了大半夜,等到說到了最後,張連功不知為什麼,又說了一句:「如果我將來出事了,你絕對不能出事,如果問起錢的事,你就全推到我頭上,我現在算是明白了,以前不知道,歷史還真就是人寫的,如果我出事了,是不是就是一個歷史?而如果我不出事,那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副廳級幹部,在歷史裡不會掀起任何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