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實木門在身後緩緩合上,將海倫娜的喘息聲隔絕在內。
林夜晃晃悠悠地順著走廊往大廳走。
大廳里。
那台八十寸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
阿幼古盤腿坐在沙發上,雙手端著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瘋狂摩擦。
頭頂那幾根呆毛隨著她激動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在阿幼古的旁邊,霜星正抱著一個超大號的薯片袋子。
那誇張的嬌軀,被一件寬大的印花T恤緊緊包裹著。
兩條白皙的玉腿隨意地交疊在茶几上。
她一邊往嘴裡塞著薯片,一邊用那雙異色瞳孔盯著電視屏幕,時不時發出咯咯的嬌笑。
「姐夫哥哥,你出來啦!」
看到林夜走過來,霜星立刻丟下薯片,像只歡快的小鹿一樣撲了上去。
林夜熟練地張開雙臂,穩穩接住這具冰涼柔軟的嬌軀。
霜星的雙臂環著林夜的脖子,小腦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姐夫哥哥身上有那個洋女人的味道。你們在書房裡幹什麼壞事了?」
小丫頭的鼻子比狗還靈,眼神里立刻升起了一絲病嬌的警惕。
林夜毫不客氣地在她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幹什麼壞事?你當老闆我是那種飢不擇食的人?我是在教她怎麼拿武器,順便幫她做個入職心理輔導。」
「哼,我才不信呢。海倫娜那身材,我看了都眼饞。」
霜星嘟著粉嫩的小嘴,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時,一陣濃郁的藥膳香氣從開放式廚房裡飄了出來。
阮綿端著一個青花瓷的湯盅,步履輕盈地走了出來。
「老闆,這是用百年黨參和十萬大山裡帶回來的烏骨雞燉的湯。您這兩天消耗大,喝點補補氣血吧。」
阮綿的聲音軟糯溫婉,聽得人骨頭都有些發酥。
她將湯盅放在茶桌上,細心地盛出一小碗,用白瓷勺子輕輕攪動散熱。
林夜放下霜星,走到茶桌旁坐下。
林夜端起碗喝了一口,濃郁的鮮香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化作一絲絲暖流,滋養著四肢百骸。
聽到林夜的誇獎,阮綿臉頰微紅,眼底泛起一層溫柔的漣漪。
她沒有像霜星那樣湊上去撒嬌,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林夜把湯喝完,然後自然地遞過一張紙巾。
「行了,你們自己玩。我上樓歇會兒,沒有天塌下來的大事,別來敲我的門。」
林夜擦了擦嘴,站起身。
……
二樓的走廊里靜悄悄的。
林夜停在主臥的門前,嘴角露出幾分猥瑣的笑容。
隨後,他直接握住銅製把手,推門而入。
臥室里沒有開大燈。
只有床頭的兩盞仿古壁燈,散發著昏黃而曖昧的暖光。
那張【天地陰陽合歡床】,靜靜地占據了房間中央。
床鋪寬大奢華,散發著一股微弱的幽香。
而在梳妝檯前。
冷月正安靜地坐在雕花木凳上。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
睡裙的肩帶極細,隨時都會崩斷。
冷月抬起那雙冰涼的玉手,拔下了盤在腦後的那根雷擊木髮簪。
「嘩啦!」
如銀色瀑布般的長髮傾瀉而下,披散在她那圓潤白皙的香肩上。
鏡子裡的女人,絕美,清冷,卻又因為這私密空間的卸防,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妖嬈。
林夜放輕腳步,走到她的身後,直接伸出雙臂,從後面環住了冷月的纖腰。
下巴自然地擱在了她那冰涼的頸窩處。
「夫君走路沒聲音,倒像個做賊的。」
冷月沒有回頭,目光透過面前的銅鏡,靜靜地看著鏡子裡那個將自己擁入懷抱的男人。
「誰家做賊敢偷到千年旱魃的閨房裡來?」
林夜輕笑一聲,灼熱的呼吸打在冷月敏感的耳廓上。
他那雙大手,順著那絲滑的黑色真絲布料,一路向上。
「嗯」
冷月發出一聲極低的輕吟。
「樓下那麼熱鬧,夫君怎麼不在下面多陪陪她們?」
冷月微微偏過頭,紅唇擦過林夜的臉頰。
「這不剛從殺完洋鬼子回來嘛。渾身煞氣的,自然得找我家大夫人好好淨化淨化。」
林夜這油嘴滑舌的功夫,早就爐火純青。
他一把將冷月從梳妝凳上抱了起來。
雙臂微微用力,就將這具看似輕盈實則蘊含著毀滅力量的嬌軀,穩穩地托在懷裡。
冷月順勢摟住林夜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向那張暗紅色的合歡大床。
「夫君這嘴裡,就是吐不出一句正經話。」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冷月眼底里的清冷早已經徹底融化。
林夜將冷月放在柔軟的錦被上。
他沒有急著撲上去,伸手在床頭的陣法樞紐上輕輕一點。
「系統,開啟合歡床場景模擬。」
【叮!指令接收。】
【天地陰陽合歡床場景模擬系統已啟動……】
【模式選擇:江南煙雨畫舫。】
一聲微弱的靈力嗡鳴。
整個主臥的空間,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兩人出現在一艘古色古香的紅木畫舫。
畫舫的內部空間極大,雕樑畫棟,懸掛著淡紫色的輕紗幔帳。
而在畫舫之外,是一片被煙雨籠罩的浩渺春江。
「滴答……滴答……」
逼真的細雨,綿綿密密地敲打在畫舫的烏篷頂上。
遠處隱隱傳來江水拍打船舷的白噪音。
畫舫內,一個紅泥小火爐正在煮著清茶,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暖意。
這一切。
視覺、聽覺、觸覺和嗅覺,都做到了百分之百的完美復刻。
「這幻境,倒是比上次那個魔宗寢宮雅致了許多。」
冷月靠在畫舫中央那張鋪著軟墊的寬大錦榻上。
她環顧四周聽著外面的雨聲,放鬆了不少。
林夜脫下衣服,隨手扔在一旁的木椅上。
精壯結實的上半身,在畫舫暖黃色的燈光下,散發著一股充滿爆發力的荷爾蒙。
他緩步走上錦榻,居高臨下地看著半躺在榻上的冷月。
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裙,在冷月隨意的姿勢下,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
兩條筆直的玉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夜的視線中。
「雅致是雅致。」
「不過,在這江南的煙雨朦朧中,做點不那麼雅致的事情,反差感豈不是更絕?」
林夜眼底的純陽之火瞬間被點燃。
他單膝跪在錦榻上,雙手撐在冷月身體的兩側,將她徹底禁錮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低下頭,毫不猶豫地擒住那張絕艷的紅唇。
冷月瞪大了暗金色的眼眸。
冷月的雙手本能地抵在林夜那堅硬如鐵的胸膛上。
但很快,這種抵抗就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攀附。
「……」
「刺啦!」
一聲極輕的裂帛聲在畫舫內響起。
那件本就單薄的黑色真絲睡裙,在林夜粗暴的動作下,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
完美的胴體,再也沒有任何遮掩。
冷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林夜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直起身,雙手握住了冷月的腳踝。
冷月察覺到了林夜的意圖,那張向來端莊的臉龐上,瞬間飛起一片難以名狀的紅潮。
「夫君不可。」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恥。
但氣血上涌,林夜哪裡會管這些。
在這張擁有絕對隔音和三倍修煉加速的合歡床上,他就是絕對的主宰。
林夜雙手向上一推,冷月的玉腿被他向上抬起。
「……」
「……」
「有什麼不可的?」
林夜的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酥軟的痞氣。
「你只是我林夜的老婆。」
話音落下的瞬間小,林夜順勢而下。
「……」
林夜咬緊牙關,純陽道體在這一刻火力全開。
「夫君。 」
冷月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端莊,聲音裡帶著極致的歡愉與哀求。
《黃帝內經·陰陽交泰篇》的口訣在林夜腦海中瘋狂運轉。
兩人的靈力在這深度的交融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冷月體內那積攢了千年的極寒本源,開始融化!
堅冰化作春水,心底的火焰徹底失去了控制。
他那雙黑亮的眸子裡閃爍著野獸般的紅光,將速度和力度提升到了一個非人的極限。
「……」
「夫君!」
不知道過了多久。
冷月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突然浮現出一種瀕死般的迷離。
「……」
雲歇雨收。
畫舫外的綿綿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
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在江面上。
林夜大汗淋漓地躺在榻上,胸膛劇烈起伏。
哪怕是純陽道體,在完成一場的「水利工程」後,也感到了一絲極致的疲憊與空虛。
冷月像一灘徹底化開的軟水,無力地趴在林夜的胸膛上。
她那頭銀色的長髮已經被汗水和靈液完全浸濕,貼在白皙的脊背上。
「夫君今夜……當真是要了妾身的命了。」
冷月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把臉埋在林夜的頸窩裡,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語氣里卻透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極致滿足。
林夜輕笑一聲。
他伸手溫柔地撫摸著冷月那汗濕的銀髮,順著脊背一路安撫而下。
「命是你的,人也是你的。」
「不過看這滿床的春雨,娘子這旱魃的名號,以後恐怕是得改改了。」
林夜嘴角的痞笑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欠揍。
冷月無力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卻沒有用上半分力氣。
幻境畫舫在夜色中靜靜地漂浮。
兩人擁抱著,在這份歷經了極致宣洩後的溫馨與餘韻中。
伴隨著江水拍岸的白噪音,緩緩進入了深沉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