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暗金色光芒逐漸在林夜的視網膜上散去。
那套剛剛兌換的【太陰冰絲幻影吊帶襪】,已經安安靜靜地躺在了系統背包的專屬格子裡。
林夜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雙手交疊墊在腦後,腦子裡已經不可抑制地幻想著這件極品道具絕美畫面。
「篤、篤、篤。」
三聲小心的敲門聲打斷了林夜的思緒。
聲音很弱,敲門的人似乎生怕力氣大一點就會驚擾到裡面的人。
「門沒鎖,進。」
林夜坐直身子,收起臉上的蕩漾神色。
黃銅門把手被輕輕壓下,厚重的木門推開一條縫。
阮綿正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紅木托盤,怯生生地站在門外。
走廊里昏暗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
她已經洗過了澡,換上了一套米白色的居家針織長裙。
這裙子的布料很軟,緊緊貼合著她那圓潤的身段。
她穿著低V領衣服,領口隨著身形收緊,燈光在胸前投下一道陰影。
她那一頭烏黑微卷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髮絲間還帶著幾分濕氣。
隱藏在頭髮里的兩隻小巧白玉羊角,微微泛著瑩潤的光澤。
「老闆……這麼晚了,您還沒歇下呀。」
阮綿的聲音裡帶著幾分侷促。
她低著頭,視線盯著自己的腳尖。
腳上穿著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十根圓潤白皙的腳趾正不安地蜷縮著。
「還沒。剛盤算完鋪子裡的帳目。」
林夜看著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語氣放緩了下來。
「大半夜的,怎麼還沒睡?」
阮綿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跨進書房,用後背輕輕把門帶上。
她走到書桌前,將托盤放下。
托盤裡放著一個青花瓷的大碗,裡面盛著大半碗顏色清亮的湯水。
湯麵上飄著幾顆飽滿的紅棗和枸杞。
一股草木清香與淡淡奶味的藥膳香氣,瞬間在書房裡瀰漫開來。
「我……我見您房間燈還亮。」
阮綿兩隻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我就用廚房裡剩下的幾味草藥,加上我自己的一點本源靈氣,給您熬了一碗安神湯。您趁熱喝了吧,喝了晚上好安歇。」
林夜的目光落在那個青花瓷碗上。
作為上古瑞獸【白玉靈羊】的遺脈,阮綿在戰鬥上確實幫不上什麼忙,但她天生就帶有很強的治癒和安撫能力。
這碗湯里融入了她的本源靈氣,簡直就是最好的補品。
林夜端起瓷碗,沒有用勺子,直接仰起頭,將大半碗安神湯一飲而盡。
溫熱的湯水順著喉嚨滑入胃裡,化作一股舒緩的暖流,向著四肢百骸遊走。
「好手藝,這湯比那些幾萬塊一盒的極品補藥管用多了。」
林夜放下空碗,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聽到老闆的誇獎,阮綿抿著紅唇,露出了一個安心的淺笑。
「老闆您喜歡就好……」
話還沒說完,阮綿的身體突然一顫,毫無徵兆地打了個冷戰。
她連忙捂住嘴,眉頭微皺,臉上露出一絲痛苦,身子也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林夜眸光一凝,臉上的笑意瞬間收了起來。
他站起身,大步繞過書桌,直接走到阮綿面前。
距離一拉近,林夜立刻察覺到了異常。
阮綿的身上散發著一股不正常的陰寒之氣。
這股寒氣與她本身瑞獸的溫潤氣息格格不入。
「怎麼回事?還在發冷?」林夜沉聲問道。
阮綿向後退了半步,雙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試圖掩飾身體的顫抖。
「沒……沒事的老闆。就是白在那個勾欄里……中了毒,您幫我解了毒之後,本來已經大好了。」
「可是剛才洗完澡,不知道為什麼,丹田裡總覺得有一股涼氣在往外竄,手腳也冰涼冰涼的。我多蓋兩床被子捂捂汗就好了。」
林夜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阮綿的手腕。
觸手一片冰涼,根本不像是一個正常活人的體溫。
「胡鬧。那是極樂墨毒留下的陰寒後遺症。」
林夜眉頭緊鎖。
在肉市勾欄的時候,因為情況緊急,他只是用純陽真氣強行逼出了阮綿體內的催情毒素,保住了她的神智。
但他忽略了一點,那毒素是伴隨著極陰的死氣一起侵入體內的。
阮綿的白玉靈羊體質本來就偏向純陰,遇到這種高密度的鬼域死氣,那些殘存的陰寒會死死紮根在她的經脈深處。
靠她自己那點微弱的本源靈氣,根本無法驅散。
如果放任不管,這種陰寒會逐漸侵蝕她的五臟六腑,最終傷及瑞獸的根基。
「捂被子有個屁用。這種寒氣能把你的心脈都凍僵。」
林夜沒有多說,伸手攬住阮綿的腰,將她拉到身邊。
「啊……」
阮綿發出一聲驚呼。
她那充滿肉感的身段,在林夜純陽道體的恐怖臂力下,就像一片羽毛般被輕易提起。
下一秒,林夜直接坐回了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順勢將阮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個姿勢非常曖昧。
阮綿側坐在林夜的腿上,後背緊緊貼著林夜滾燙的胸膛。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清晰地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林夜身上的熱氣透過薄薄的襯衫傳來,阮綿很快感到一陣暖意。
對渾身發冷的阮綿來說,這股暖意來得格外及時,讓她下意識地靠近了幾分。
「老闆……」
阮綿雙手抵在林夜胸口,頭頂的兩隻白玉羊角隨著她的緊張不斷閃爍白光。
「別亂動。」
林夜左手死死扣在阮綿的腰間,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
「你體內的寒氣已經淤積到了經脈的深處。我現在要用純陽真氣幫你把那些陰寒一點點拔出來。」
「過程可能會有點熱,你給我老老實實呆著,閉上眼睛,氣沉丹田。」
聽到林夜是在為自己治病,阮綿停止了掙扎。
她知道老闆的脾氣,向來說一不二。
而且,那種從小腹處不斷往上涌的冰冷刺痛,確實讓她難以忍受。
她咬著下唇,乖巧地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睫毛不安地抖動著,雙手死死攥著自己裙子的下擺。
林夜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
他將右手平貼在阮綿的後背心處。
「嗡。」
一團純正的至陽之力在他的掌心凝聚。
淡金色的光芒穿透了米白色的針織裙,直接滲入阮綿的肌膚。
「嗯……」
純陽真氣進入體內的瞬間,阮綿鼻間溢出一聲輕哼。
林夜的右手繼續在她的背上緩緩遊走,動作老道而精準。
大椎、命門、靈台。
每一個關鍵的穴位,林夜都會停留片刻,用純陽之火細細溫養。
隨著真氣的不斷注入,阮綿體表的溫度開始回升。
她原本蒼白的臉色漸漸恢復紅潤,額頭和鼻尖滲出一層細汗。
那股混合著草木清香的體味,在高溫的催化下,變得愈發濃烈,直往林夜的鼻子裡鑽。
「老闆……好熱……」
阮綿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的身子徹底軟了下來,癱在林夜的懷裡。
雙手無力地搭在林夜的肩膀上,胸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隔著一層薄布,不斷地摩擦著林夜的胸膛。
這種場面,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考驗定力的毒藥。
林夜強壓下體內被撩撥起的邪火,眼神保持著清明。
「背部的寒氣已經散了,但還不夠。毒素是從下面侵入的,根子還在下半身。」
林夜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他的右手沿著阮綿的背部向下,緩緩滑過腰背。
滑過纖細的腰肢,最終落在了那挺翹的臀部上。
阮綿的身體瞬間僵住,雙眼睜大,眼中滿是驚慌:「老闆,那裡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