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不行的。大夫眼裡不分男女,諱疾忌醫可不是個好習慣。」
林夜嘴上說得大義凜然,手裡的動作可一點也沒客氣。
寬大的手掌直接覆蓋在那驚人的柔軟上。
隔著針織裙的布料,林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屬於成熟女人的肉感與溫度。
純陽真氣吐露。
這一次的熱量比之前更加猛烈,直接穿透了肌膚,直達會陰與尾椎的深處。
「啊!」
阮綿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摟住林夜的脖子,指尖用力攥住他的衣服。
下半身的寒氣被純陽之火強行逼出,化作一滴滴黑色的汗水,順著她的大腿滑落。
林夜手法熟練,一邊用真氣疏通她體內的寒氣,一邊按揉她繃緊的肌肉,幫她慢慢放鬆下來。
就在林夜的手掌在腰臀之間遊走溫養時。
他的指尖,突然觸碰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
那是阮綿作為白玉靈羊遺脈,一直小心翼翼藏在衣服里的——短尾巴。
瑞獸的尾巴,是除了頭頂的角之外,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
那是所有神經末梢匯聚的地方,平時連自己都不敢輕易觸碰。
林夜的指尖「不經意」地划過那個小毛球。
那一瞬間。
阮綿就像是觸了電一樣,整個身子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她口中發出了一連串毫無意義的嗚咽聲,軟糯的吳儂軟語徹底破碎。
「唔……老闆……不要……求您了……」
林夜露出壞笑,他不僅沒有移開手,了。
用食指和大拇指,輕輕捏住了那個小尾巴,配合著純陽真氣,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兩下。
「轟!」
阮綿腦海里最後一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一對毛茸茸的白色羊耳,也不受控制地從她的黑髮中彈了出來,無力地耷拉在兩邊。
「不……不行了……」
阮綿又羞又惱,臉頰滾燙。
她根本不敢看林夜的眼睛,只能將通紅滾燙的臉頰,死死地埋進了自己那廣闊的胸懷裡。
雙手無力地捶打著林夜的胸膛,那力道卻輕得像是在調情。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這個霸道的老闆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林夜看著懷裡的阮綿,嘴角微微揚起,心裡多了幾分得意。
他見好就收,鬆開了那條小尾巴,然後輸出最後一股精純的陽氣,將阮綿體內的最後陰寒徹底絞碎。
隨著寒氣的消散,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溫暖包裹了阮綿的全身。
那種陰冷感,在這一刻徹底鬆開。
疲憊很快涌遍全身,阮綿只覺得四肢發沉。
她聽著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只覺得這是全天下最安全的避風港。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緊蹙的秀眉舒展開來。
阮綿就這樣,軟糯地趴在林夜的懷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書房裡恢復了安靜,只有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滴答」聲。
林夜低頭看著懷裡熟睡的女人。
阮綿的臉側貼在他的胸前,睡熟的樣子像一隻溫順的綿羊。
那豐腴的身段散發著驚人的熱力,一股幽香不斷刺激著林夜的神經。
「真是個要命的妖精。」
林夜苦笑一聲。
他現在可是純陽道體第三階段,氣血本就旺盛。
懷裡抱著這麼一個肉感十足、毫無防備的尤物,要說沒點衝動,那絕對是太監。
但他還不至於干出趁人之危的事情。
林夜深吸幾口氣,強壓下體內被撩撥起的邪火。
他輕輕地伸出雙手,一隻手穿過阮綿的腿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
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林夜用腳勾開書房的門,抱著阮綿走到了走廊另一側的客房前。
推開門,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林夜拉過一旁的薄被,細心地蓋在她的身上,將那令人血脈賁張的春光遮掩起來。
最後,林夜伸手在阮綿露在髮絲外的那隻毛茸茸的羊耳上輕輕捏了一下,看著她不滿地皺了皺鼻子,這才滿意地轉身。
走出客房,林夜反手將門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呼!」
林夜站在走廊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今晚這純陽之火算是被徹底勾起來了,得去沖個冷水澡降降溫。
他剛轉過身,準備回自己的主臥。
走廊盡頭的陰影里,一個嬌小的人影靜靜地靠在牆上。
幽藍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爍。
霜星正光著腳丫踩在木地板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吊帶睡裙。
那頭銀藍色的雙馬尾在夜風中微微飄動。
她微微低著頭,異色雙瞳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幽光,目光緊緊鎖住林夜。
霜星伸出粉嫩的小舌頭,緩慢而用力地舔了舔嘴唇上的兩顆小虎牙。
她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林夜走來。
「姐夫哥哥……」
霜星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迴蕩,語調黏膩,聽得人心裡發緊。
「阮綿姐姐的病治好了,你心裡的火也被勾起來了吧?」
她走到林夜面前,仰起頭,白嫩的小手一把揪住了林夜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拉。
「現在,該我們做未完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