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B17高空轟炸機,可怕的威力
「納尼。」
「明明擊中了,咋可能沒事。」
井上太郎看見那道刮痕的時候,心臟猛地一跳。
在感受到機身的晃動。
那架BF109的飛行員,甚至沒有回頭查看機身的損傷。
畢竟,只是一道淺淺的刮痕而已。
這個年輕的飛行員,在微微調整了一下航向以後,繼續飛行。
「怎麼可能……。」
見到這一幕。
井上的聲音,仿佛卡在了嗓子眼裡。
轟轟,轟轟。
小鬼子的炮手們沒有停止射擊。
可是,那些炮彈打上去的效果,也只在BF109戰鬥機的機身上留下刮痕。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至於P-51戰鬥機。
那些炮彈的彈片,在機身上連刮痕都留不下來幾道。
目前為止。
這些日軍的老式三十八毫米防空炮。
在應對高空的新型戰鬥機時,防空火力已經不夠用了。
緊接著。
轟炸機大隊,在半空中直接兵分兩路。
第一攻擊編隊。
2架B17高空轟炸機,10架德式轟炸機(Ju87D-7),負責東邊的日軍。
第二攻擊編隊。
2架B17高空轟炸機,10架蘇式轟炸機(圖-2s),負責北邊的偽軍。
此時,飛行高度是400米左右。
只要轟炸機不俯衝下去,那些防空炮根本沒有什麼作用。
「坐標清楚。」
「所有戰機,立刻準備攻擊。」
第一轟炸大隊的大隊長王天奇,在耳機里喊道。
「收到。」
「收到。」
轟轟,轟轟。
上百顆航空炸彈,頓時丟了下去。
只見,下方的陣地戰壕,直接被炸平了。
不一會。
B-17高空轟炸機,在六百米的高度,快速穩住了機身。
等到投彈艙打開的時候。
那些燃燒高爆彈,一枚一枚地脫離掛架。
在晨光里,拖出來一顆顆幾乎垂直的墜落隕石。
幾駕德式Ju-87俯衝轟炸機,緊隨其後下降高度。
嘩啦啦!
嘩啦啦!
那種尖嘯聲,像是把整片天幕從中間撕開了。
最後,航空炸彈開始紛紛落下。
第一波轟炸攻擊,覆蓋的是東面的日軍主陣地。
上百枚航空炸彈,也是沿著戰壕的走向傾瀉下來。
那些爆炸的火光一排排地亮起。
從陣地的東邊,一直延伸到陣地的西邊。
在航空兵的眼中,像是一列正在加速的火車,在黑暗裡亮起來所有的窗口。
轟轟,轟轟。
幾米寬戰壕的牆壁,瞬間被炸塌了。
那些沙袋,不斷的飛上了半空。
其中,有些還沒來得及鑽進防空洞的日軍,被氣浪掀出了戰壕。
一百斤多的重量,像被風暴捲起的枯葉一樣,拋向四面八方。
轟轟,轟轟。
一顆顆航空炸彈,很精準地落在了戰壕交匯處的機槍陣地那裡。
沖天的火光暴起以後。
那個用混凝土澆鑄的防禦工事,在爆炸中整個崩塌了。
裡面的兩挺重機槍和六個小鬼子。
沒有跑出去,直接被埋在碎塊底下再也沒有動靜。
緊接著。
B17高空轟炸機,丟下來燃燒高爆彈。
一時間。
日軍的陣地上面,那全部是高溫燒焦的痕跡。
哪怕小鬼子躲起來了,當場也被燒死不少。
另外,那些躲在防空洞裡面的日軍,也有一部分是窒息而死的。
因為防空洞附近的空氣。
在一瞬間,突然被燃燒殆盡,相當於被徹底抽空了。
外加上防空洞之中。
那裡的封閉空間狹窄無比,直接憋死在裡面了。
轟轟,轟轟。
幾架B-17高空轟炸機,投下來第二輪的燃燒高爆彈。
這個殺傷力,簡直無敵了。
那是一種比普通航空炸彈,更加殘忍的毀滅性武器。
只要彈體落地後碎裂。
在其內部填充的凝固汽油,瞬間噴濺出來。
一片片的烈火地獄,覆蓋了周圍幾十平方米的範圍。
再加上,那是瞬間引燃的。
有些還沒來得及跑出去戰壕的日軍,被火焰纏上了。
身上的軍裝和皮膚,同時燃燒起來。
有人從燃燒的坑道里跑出來。
剛剛跑了十幾步,立刻栽倒在地上,翻滾著撲火。
可是,在凝固汽油的面前。
這些火焰,根本是無法撲滅的。
轟轟,轟轟。
其中,幾個防空洞的通風口,突然被燃燒彈給命中了。
只是眨眼間的工夫。
防空洞內的氧氣,在幾秒內被消耗殆盡。
那些縮在洞裡的日軍。
剛剛感到窒息以後,就被湧入進來的烈焰,給封死在了裡面。
不久後,全部被燒死了。
不遠處。
另一個,防空洞裡面的情況更慘。
因為兩米寬的進出口,突然被一枚高爆彈給炸塌了。
在那裡面的七十多個日軍,直接被埋在土裡。
最終,只有入口處的半截通風管,露在外面。
此時的危機,依舊沒有解除。
伴隨著,周圍燃燒彈的火焰過來了,通風管里的空氣開始減少。
躲在裡面的那些人,很快喘不上氣。
接下來。
他們開始撕扯自己的衣領,試圖呼吸更多的空氣。
不到一分鐘。
這些日軍,最後在高溫和缺氧的雙重折磨下,全部窒息而死。
他們死的時候,始終還是保持著往通風管方向,攀爬的姿勢。
雙手的五指,深深摳進了洞壁的泥土裡。
前前後後。
只是第一批次的航空轟炸,瞬間讓整片陣地變成了另一種地貌。
原先排列整齊的戰壕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條綿延五六公里的焦黑色戰壕。
在那底部的下面,堆滿了翻起來的泥土和燒焦的工事殘骸。
彈坑和彈坑之間的地面上,也是密密麻麻地散落著廢棄的鋼盔。
除了一把把扭曲的步槍,那就是已經燒成焦炭的屍體。
其中,也有那些辨認不出來原本面目的日軍。
另一邊。
日軍第27師團的前線指揮部。
此時,也就在東面陣地的後方一公里。
那裡有一座破敗的磚窯。
磚窯的拱頂被沙袋和圓木加固過,牆上釘著作戰地圖。
兩部野戰電話,擺在窯口的木桌上。
一根根線路,順著牆根延伸到防炮洞的更深處。
這時候。
師團長山田正男少將,彎著腰站在地圖前面。
他手裡的鉛筆,還在標註著剛剛調整過的火力點位置。
只有一頂軍帽擱在桌角。
帽檐旁邊,抵著一杯早已經涼透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