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大殺四方，日偽軍根本扛不住
剛剛。
防空警報響起來的時候，山田正男的手猛地一頓。
那個鉛筆尖，下意識的在地圖上戳了一個洞。
此時。
他的眉毛擰緊了，抬頭看向窯口的方向。
那個方向的天空，傳來一種低沉的、持續增強的轟鳴聲。
在他的耳朵裡面，那像是有幾千匹戰馬，正在雲層上方快速奔跑著。
「不好。」
「這是八路軍的飛機？」
「八嘎。」
山田正男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參謀長。
「情報上。」
「不是說，他們的航空兵在太原方向嗎？」
「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這時候，參謀長的臉色已經煞白了。
他剛剛拿起電話，想要確認一下前沿陣地的情況。
只是，話筒裡面就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喊叫。
這也是前沿觀察哨的最後一通電話。
「敵機，大量的敵機來了。」
「高度五百米左右。」
接下來。
這裡的線路徹底斷掉了，只剩下電流的沙沙聲。
見到這一幕。
山田正男也是一把抓起，另外一部黑色電話。
不一會，撥通了防空炮陣地的指揮所。
「防空部隊。」
「敵機正在快速接近，立刻開火。」
「打光所有的炮彈。」
沒想到。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很短促的回答。
緊接著是一陣陣的雜音，爆炸的悶響聲。
最後是徹底的沉默。
山田正男他放下黑色話筒的時候，指節攥得有些發白。
「防炮洞。」
「全部進入防炮洞。」
參謀長朝著窯口外面喊道。
但是。
他的聲音還沒有傳到戰壕裡面，第二批次的航空炸彈已經開始落下了。
從磚窯的門外縫隙看去。
山田正男看見，兩面陣地那些漫長的戰壕線上，同時騰起了幾十團火光。
一朵朵爆炸的煙花，像是一堵正在生長的黑牆。
從地面上豎了起來。
每隔幾十米，那就有一團橘紅色的火球膨脹收縮。
不到兩秒鐘。
陣地上面，根本看不到任何日軍的旗幟。
七八道戰壕的牆壁，在爆炸中一截一截地垮塌了。
沙袋和人影，同時在碎土和煙塵里翻滾出去。
那些正在往防炮洞裡面，跑去的士兵被爆炸的氣浪追上去了。
有的人，直接消失在爆炸的火光里。
有的人，一瞬間被拋出戰壕，摔在開闊地上。
還有的人。
剛剛跑進洞口裡，就被後續落下的炸彈震塌在了裡面。
此時。
參謀長衝出磚窯的時候，看見北面的偽軍陣地也在燃燒。
那些偽軍挖的工事，比日軍的戰壕更淺更薄。
一顆顆航空炸彈落下去的時候，像是捅破一張白紙一樣輕鬆。
轟轟，轟轟。
數不盡的煙塵，從偽軍戰壕里突然躥了起來。
其中，夾雜著帆布碎片和人體殘骸。
伴隨著，不斷有人被炸飛。
那片原本灰黃色的地面，染成了一種令人不安的暗紅色。
「快，聯繫炮兵旅團。」
「讓他們立刻向八路軍陣地的後方，猛烈開火。」
此時。
山田正男看著通訊兵嘶喊。
那個通訊兵，蹲在磚窯側面的掩體裡，搖動著一部野戰電話。
他的手指，因為緊張而按不住電話機上面的按鈕。
下一秒。
他好不容易，接通了獨立炮兵旅團。
電話那頭，也傳來一個很急促的聲音。
「這裡是炮兵旅團的指揮部。」
「前沿觀察哨，沒有發現任何敵人。」
「我們沒有射擊坐標，你們前沿的觀察哨還.....」
這話沒有說完。
通訊兵的耳機里，忽然灌進一陣刺耳的尖嘯。
緊接著。
那是巨大的爆炸聲。
一枚枚航空炸彈，落在了磚窯東北方向不到一百米的位置。
這些波浪形的衝擊波向下而來。
突然把通訊兵掀翻在掩體裡，電話線也被繃斷了。
不多時。
他掙扎著爬起來。
那個黑色話筒只剩下半截電線，另一頭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八嘎。」
山田正男彎腰拽住他的胳膊。
「快起來，轉移到預備地點。」
「這裡待不住了。」
他們這些人貓著腰，從一條半人深的交通壕往北邊跑去。
山田正男的軍靴，踩在壕底的泥水裡。
剛剛濺起來的泥點糊上了褲腿，但是他沒有時間管了。
此時。
他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磚窯的方向。
七八枚航空炸彈，正落在磚窯的拱頂上方。
那座被沙袋和圓木加固過的窯口，在爆炸中塌了半邊。
裡面的作戰地圖和電台，全部被埋在了碎磚下面。
這時候。
北面的偽軍陣地，緊接著也遭到了第二批次的攻擊。
十架蘇式圖-2轟炸機，沿著偽軍陣地進行水平投彈。
那些航空炸彈的落點，很是均勻地排列成一條直線，快速丟下去了。
不一會。
偽軍那條挖了三天的戰壕，從北到南完整地翻了一遍。
那些偽軍。
雖然躲進了防空洞裡面，但是防空洞的深度，只有不到七八米。
其中，頂板用圓木和沙袋簡單覆蓋。
不過，在五百公斤的航空炸彈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層薄薄的紙板。
單單是第一輪的轟炸，就把大半的防空洞的頂蓋，給掀飛了。
轟轟，轟轟。
伴隨著火焰，順著坑道灌進去了。
那些藏在裡面的偽軍士兵，從藏身處卷出來拋進正在燃燒的戰壕里。
至於，防禦陣地的東邊。
那是一片片的暗堡地堡。
甚至，也有幾個鋼筋混凝土建成的永備工事，還在勉強支撐著。
因為它們的牆體更厚，頂蓋用鋼筋加固過。
在第一輪轟炸中，沒有完全塌掉。
但是，B-17高空轟炸機，在飛過來的時候。
那些燃燒彈。
從防禦工事的射擊孔，灌了進去。
一顆顆凝固汽油彈，順著排煙道蔓延到了地堡的內部。
突然出來的火焰。
也把躲藏在裡面，操作機槍的偽軍士兵，給逼了出來。
看到滿身是火的偽軍，有人從暗堡的後門鑽出來想跑。
沒想到，正在低空盤旋的P-51野馬戰鬥機。
一連串的12.7mm子彈打過去，那些人就再沒有站起來。
另一邊的偽軍，也是被炸的死無全屍。
相比較日軍。
這些偽軍更是怕死的，躲的更深。
只是這樣一來，他們死的也是更快。
炸死的，燒死的，窒息死的，幾乎沒有什麼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