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我立刻在房間裡規划起來。
酒吧和私人會所的人手相對好找,到時候在深圳當地招聘就行,關鍵在於賭場的核心人員!
這麼大的場子,明面上負責盯防出千的「明燈」和暗處潛伏的「暗燈」,至少得找十二個以上!
看場子的體力活,交給大齊和柱子他們就行,都是信得過的弟兄!
荷官可以從這邊的熟人手裡面挑一些帶過去,畢竟經驗老道。
想到這兒,我拿起電話給閻王撥了過去!他的場子現在也停業了,找人手的事,他肯定能幫上忙。
電話接通,閻王爽朗的聲音傳來:「喂,兄弟,找我有啥事兒?」
「閻哥,你在哪兒呢?」我笑著問道。
「我在王少的場子待著呢,瞅瞅他這兒的生意咋樣。」閻王笑道。
「來我酒店一趟吧,有事兒跟你商量。」我說道。
畢竟我們倆現在最大的共同敵人就是呂政軍,找他搭夥辦事,再合適不過。
「行,半小時就到。」閻王一口答應。
掛斷電話,我點了根煙,又給郎叔打了過去。
「喂,郎叔,最近咋樣?身體還好吧?」
郎叔沙啞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呵呵,挺好的!你這小子,無事獻殷勤,准沒好事。說吧,找我啥事兒?」
我尷尬地笑了笑:「也沒啥大事,就是問問家裡情況。」
「家裡能有啥事兒。」郎叔嘆了口氣,「那幾個外面的場子我都關了,歲數大了,折騰不動了。
再說閻王那邊出事後,我這兒也不算太平,好在咱這小地方不起眼,不然怕是也得被一鍋端。」
我心裡一沉——看來呂政軍在東北那邊已經開始重新洗牌了。
「對了,魏哥呢?他幹啥呢?」我問道。
郎叔卻愣了一下:「你沒跟他聯繫?」
「沒有啊,這陣子太忙,沒顧上。」我也有些疑惑,「他沒在家?」
郎叔的聲音沉了下來:「沒在。前陣子說他一個兄弟在杭州出了點事,他過去看看,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打電話問他,他也支支吾吾說不清楚,還讓我別跟你提,怕給你添麻煩。
聽那意思,應該沒啥危險,我也就沒多問。你找他幹啥?」
我心裡咯噔一下——魏哥那性子,極其要強,從不輕易求人!
他這反應,多半是遇上麻煩了,還不想讓人知道。
「我本來想找他幫忙的,」我沉聲道,「現在看來,怕是得先去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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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叔嘆了口氣:「那你趕緊聯繫聯繫他,務必把他平平安安帶回來。」
「放心吧郎叔,」我怕他擔心,連忙安撫,「我在杭州那邊有人,這點小事沒問題。」
郎叔感慨道:「長大了,也能獨當一面了。行,有信兒了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好的郎叔,我掛了啊。」
掛斷電話,我立刻翻出魏哥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魏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還有點含糊:「餵?」
「魏哥,是我。」我直截了當,「你在杭州哪兒呢?出啥事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魏哥的聲音,帶著點無奈:「你咋知道了?郎叔跟你說的?」
「別管誰跟我說的,」我語氣不容置疑,「趕緊說地址,我現在過去找你。」
魏哥還想推辭:「不用,我這兒沒啥大事,過兩天就回去了。」
「別跟我逞強,」我打斷他,「你啥性子我還不知道?真沒事你能支支吾吾的?趕緊說,不然我自己查了。」
又沉默了幾秒,魏哥終於報了個地址,在杭州的濱江。
「我的一個兄弟跟人起了點衝突,對方有點背景,暫時走不開。」他低聲道,「你別過來了,這邊水有點渾。」
「就是再渾我都得去。」我斬釘截鐵,「等著我,明天我過去給你打電話。」
掛斷電話,我揉了揉眉心!本想專心籌備深圳的娛樂城,沒想到魏哥這邊又出了岔子。
不過也好,先讓盧少去深圳,等我把杭州的事解決了,再去深圳跟盧少碰頭。
正想著,敲門聲響起,閻王到了。
「啥事啊兄弟,這麼急著找我?」他一進門就問道。
我把深圳娛樂城需要人手的事跟他說了說,又提了對付呂政軍的想法,最主要的是,想讓閻王跟我一起先去深圳!
閻王聽完,拍了拍胸脯:「人手的事包在我身上,我這就去聯繫人,之前場子裡的弟兄都可以去。」
「謝了閻哥。」我鬆了口氣。
有閻王在,深圳這邊場子的事就能放心不少了。
看來接下來這趟行程,又得忙起來了。不過也好,閒著反而沒意思。
江湖路,本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我又找來小風,讓他通知所有人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去杭州。
隨後又叫來陳金成,杭州那邊他熟,說不定能幫上大忙。
陳金成聽說要去杭州,一臉疑惑:「這節骨眼去杭州幹啥?娛樂城的事弄好了?」
我苦笑道:「魏哥在那邊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
「在杭州出事了?具體哪個地方?」陳金成追問。
我回想了一下魏哥報的地址:「好像是濱江區。」
陳金成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眉頭緊鎖,十幾秒沒說話。
「兄弟,你魏哥該不會是沾了『吳三貴』的場子吧?」他語氣凝重地問道。
我搖搖頭:「不清楚,他就說一個兄弟在那邊出了事,他去幫忙解決!
結果自己也陷在那兒了。成哥,這吳三貴是誰?」
陳金成苦笑一聲:「呵,要是確定在濱江區,十有八九跟他脫不了干係。
那一片的娛樂場所、地下場子,基本都歸他管。
這吳三貴為人陰險狡詐,眼裡只有錢,只要有利益,什麼齷齪事都幹得出來,最難打交道。」
我心裡一緊,連忙問道:「成哥認識他?熟嗎?」要是能攀上點關係,事情就好辦多了。
陳金成搖頭:「就打過一次交道,談不上熟。這種人,我們震江幫都懶得跟他合作,靠不住。」
「那……能跟他說上話不?」我急道,「我準備現在就出發,夜長夢多。成哥能不能幫著溝通一下?」
陳金成愣了一下:「現在就走?」見我點頭,他咬了咬牙,「行,雖然不熟,但都是道上混的,多少得給幾分薄面。
我跟你跑一趟,實在不行,我再找杭州的朋友搭個線,怎麼也得先把人弄出來。」
「對了,你魏哥現在是頂風,還是順風?(處境安全還是危險!)」
「那就多謝成哥了!他說是暫時沒有危險,有可能是被留在了那裡!」我鬆了口氣,有他跟著,心裡踏實多了。
我立刻給閻王打了個電話,把杭州的事簡單說了說!
讓他先幫忙盯著深圳娛樂城的人手籌備,到時候深圳集合。閻王一口答應下來,讓我萬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