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房間裡的人都看著我,魏哥忍不住問:「二胖咋了?出事了?」
「在邊境執行任務受了點傷,不嚴重。」我搖搖頭,把心思拉回眼前的事!
「不說這個了,繼續研究計劃。晚上行動必須萬無一失。」
雖然二胖沒事的消息讓我鬆了口氣,但想到他那邊的危險和自己眼前的麻煩,心裡還是沉甸甸的。
不管是邊境的槍林彈雨,還是深圳的明爭暗鬥,我們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去應對。
夜幕漸漸降臨,行動的時間快到了。我深吸一口氣,看向眾人:「兄弟們,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眾人齊聲應道,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
「走!讓鄭文龍看看,咱們過江龍也不是誰都隨意拿捏的!」
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融入深圳的夜色中。今晚,註定又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三伙人兵分三路,各自去往鄭文龍的三個場子。
我帶著魏哥,直奔他最大的地下賭場——「天龍娛樂城」。
這地方藏得挺深,一二樓明面上是私人會所和酒吧!
裝修得流光溢彩,地下一層才是真正的核心!遊戲廳幌子下的賭場。
剛下樓梯,震耳的音樂和吆喝聲就涌了過來,蘋果機、老虎機閃爍著刺眼的燈光!
輪盤桌旁圍滿了人,煙霧繚繞中,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亢奮或焦灼。
我和魏哥對視一眼,各自去兌換了十萬籌碼,裝作互不相識,徑直走向最裡面的賭桌。
我選了個玩骰子的桌子,魏哥則去了隔壁的牌九桌。
剛玩了三把,事先安排好的兩個錢箱子就過來,悄無聲息地坐在了我對面!
另一邊,另外兩個錢箱子也到了魏哥的賭桌上!
這幾人都是之前跟著我在別的賭場玩過的,全是輕車熟路的樣子。
賭場內的荷官都是年輕美女,穿著緊身短裙,性感嫵媚!動作卻很利落。
幾個穿著黑西裝的「明燈」在場子裡轉悠,眼神警惕地掃過每一桌,但我卻沒發現這裡的暗燈!
想來也是,鄭文龍作為三大老闆之一,他的場子威懾力擺在那兒,一般人不敢來撒野,暗燈自然不用時刻盯著。
這倒讓我更放得開了。
玩骰子靠的是聽聲辨位和記點數,對於我來說,只要不是特製的骰盅就沒問題。
我不急不躁,都是小注往裡押,而那兩個錢箱子卻是每把都下重注。
不到一個小時,賭桌上的錢箱子就全部離開了賭場,算下來已經贏了整整兩千萬。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押注,完全沒把那幾個明燈的審視放在眼裡!
畢竟我靠的是真本事,沒出千,他們挑不出毛病來。
就在這時,我眼角餘光瞥見一個身影。那人穿著一身皺巴巴的休閒西裝,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睡醒!
眼神卻異常銳利,正不動聲色地站在我這桌邊緣,目光死死盯著我和骰盅。
暗燈終於出現了。
我心裡冷笑一聲,手上動作沒停,該怎麼押還怎麼押。
同時瞥了眼魏哥那邊,果然,他桌旁也多了個面色陰沉的男人,正緊盯著他出牌。
魏哥察覺到我的目光,微微點頭,示意自己應付得來。
那暗燈在我身邊站了十分鐘,眼睛眨都沒眨,像是要把我看穿。
他越是盯著,我越是從容,甚至還衝他淡淡笑了笑。
心道:就算你望眼欲穿也沒用,今天這錢,我贏定了。
又玩了幾把,眼看桌上的籌碼又堆起一小座山,差不多夠兩百萬了,我站起身,便要離開這裡!
那暗燈眉頭皺了皺,上前一步,語氣不善:「這位先生手氣不錯啊,不再玩幾把?」
「不了,見好就收。」我笑了笑,沒看他,「下次再來捧場。」
說完,我轉身就走,經過魏哥身邊時,他也正好起身,沖我使了個眼色!他那邊也贏夠了。
那暗燈沒再攔我,只是眼神陰鷙地看著我們離開,像是要把我的樣子刻在腦子裡。
走出天龍娛樂城,夜風一吹,才覺得手心有些汗。
魏哥跟上來,低聲道:「那暗燈有點東西,差點被他看出破綻。」
「能在鄭文龍手下當暗燈,肯定不簡單。」我點頭,「不過咱們沒出千,他抓不到把柄。
先回去,我打個電話,看看阿坤和陳金成那邊怎麼樣。」
坐上車,我給另外兩組打了電話。阿坤和林晚那邊很順利,贏了一千八百多萬,已經撤出來了!
陳金成和陳虎稍慢一步,說剛擺脫對方的糾纏,正在往回撤。
「好,回酒店匯合。」我掛了電話,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這一趟,總共贏了六千多萬,足夠讓鄭文龍肉疼了。
車子駛離天龍娛樂城,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棟亮著燈的建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鄭文龍,這只是開始。你想耗,我就陪你耗;你想斗,我就奉陪到底。
深圳這地界,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剛回到酒店沒多久,我的手機就響了,屏幕上跳動著鄭文龍的電話號碼。
我挑了挑眉,心道:消息傳得夠快呀,看來他那邊反應不慢。
接起電話,鄭文龍陰沉的聲音立刻灌了進來:「小子,我場子裡的事,是不是你搞的?看來你是真想跟我斗到底了?」
我故意裝傻,笑道:「鄭老闆這話我怎麼聽不懂?您場子出什麼事了?該不會是被人抄家了吧?」
「小雜種!你他媽別跟我裝蒜!」鄭文龍果然被激怒了,聲音陡然拔高!
「我給你兩條路選:一是把贏走的錢一分不少送回來;二是現在就給自已準備後事!我想你是個聰明人,該知道怎麼選!」
我毫不在意他的威脅,反而放聲大笑:「哈哈,鄭老闆,您可別嚇唬我,我膽小。
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一害怕就喜歡往賭場跑!
而且玩得特別大,每次輸贏都是上億,這毛病一般得持續半個多月才能好。
所以啊,您說話還是客氣點好,不然我這毛病犯了,天天去您場子裡『玩』,您可別心疼。」
這話里的威脅再明顯不過!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天天去你的場子贏錢。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鄭文龍顯然被噎得不輕,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仿佛能想像到,他在電話那頭吹鬍子瞪眼,臉憋通紅的模樣。
過了足足十幾秒,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好,好得很!趙德芳,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隨時奉陪。」我笑著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