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卻一點也不慌,慢悠悠地點了一根煙:「鄭老闆,你可想清楚。
繼續耗下去,你的賭場撐不住,我們的場子照樣能開。到時候你落得兩手空空,圖啥呢?」
這話像是戳中了他的軟肋,他的眼神閃爍了幾下,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
過了足足半分鐘,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五個點太少,最少八個點。」
我心裡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最多五個點。再多,我們也拿不出來!畢竟你什麼都不用干,白得的。」
鄭文龍終於嘆了口氣:「好吧!讓你的人趕緊離開我的場子!」
「成交。」我爽快應道,「從我們開業那天算起,每月十號結帳。
只要你不再找我們麻煩,這五個點,一分不少你的。」
鄭文龍深深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帶著手下離開了,背影透著一股無奈。
孫睿吹了聲口哨:「搞定了?」
「差不多吧。」我笑道,「折騰這些天,也算值了。」
李哲道:「這老東西總算想通了,再耗下去,他那賭場就得被掏空了。」
「呵呵!這是碰到他的底線了!」我點頭笑道!
離開賭場,我立刻給魏哥打了電話,讓他們也撤回來。
既然和鄭文龍談妥了,再讓弟兄們在他場子裡贏錢,也就沒必要了。
回到酒店,孫睿笑著揚了揚手機:「趙兄、老盧,我讓人弄了點好貨,一會兒就送到。
今晚我跟老李做東,請大家好好吃一頓,這兩天玩得是真過癮!」
我擺擺手笑道:「孫少、李少太客氣了,說到底還是大家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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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得勸你們一句,以後還是少去賭場為好。
這地方水深,沒點真本事在身,進去就是等著被人宰的份。」
孫睿難得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樣子,認真點頭:「趙兄說得是。這兩天在旁邊看著,也算摸透了些門道!
普通人想在那贏錢,根本不可能,全憑莊家說了算,他讓你贏,你就贏!讓你輸,你就輸。」
李哲也跟著收起笑容,嘆了口氣:「以前沒接觸過這行,總覺得這玩意兒靠運氣能贏點。
這次看了趙兄的手段,才算開了眼,感覺自己以前跟個傻子似的,輸了錢還以為是運氣不好。」
盧少在一旁笑道:「早點明白這裡面的利害,總歸是好事。」
正聊著,魏哥和陳金成他們也回來了,幾個人臉上還帶著點興奮。
陳金成一進門就嚷嚷:「兄弟,我們正玩到興頭上呢,怎麼突然讓撤了?」
我看著他們平安回來,心裡踏實了不少,笑道:「事情搞定了,鄭文龍那邊鬆口了。
你們再在他場子裡待著,就顯得咱們不懂事了。」
魏哥眼睛一亮:「談妥了?那老小子終於服軟了?」
「嗯,還是五個點。」我點頭道,「只要他不再找事,大家相安無事最好。」
陳金成搓了搓手:「那就好,省得天天打打殺殺的。
對了,我們在那邊也贏了不少,加起來差不多有兩千多萬了。」
「贏了就收著,弟兄們的辛苦費。」我笑道,「正好今晚孫少和李少請客,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說話間,孫睿叫的酒菜送了過來,很多都是我見都沒見過的菜!
這個掌,那個腦的!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還有幾瓶國外的紅酒。
「來,大家乾杯!」孫睿拿起酒杯,「哈哈!慶祝趙兄和鄭文龍那老東西和解,也祝你們的場子開業大吉!」
「乾杯!」
眾人舉杯相撞,酒液入喉,連日來的緊張總算散去了些。
酒過三巡,孫睿拍著我的肩膀道:「趙兄,以後在深圳有什麼事,儘管找我和老李。
別的不敢說,在這地界上,面子還是有幾分的。」
李哲也點頭:「沒錯,咱們是朋友,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我心裡一暖,舉杯回敬:「多謝二位大少了,這份情我記下了。」
盧少也跟著笑道:「哈哈!你倆可別說大了,到時候找你們幫忙在幫不上,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孫睿哈哈一笑:「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隨後又小聲道,「大到超出我的能力範圍就沒辦法了!」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得這麼說!」盧少指著他笑道!
我和閻王他們也跟著互相敬酒,氣氛熱鬧起來。
看著眼前這些人,我心裡清楚,能在深圳站穩腳跟,不光靠拳頭和算計,更靠身邊這些肯幫忙的朋友。
鄭文龍這關算是過了,但以後的路還長,有這些人在,總歸能走得更穩些。
酒喝到半夜才散,弟兄們都回房休息了。我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心裡盤算著場子開業的細節。
十天後,德盧娛樂城正式開業。
一大早上,場子門口就已經熱鬧起來。
讓我沒想到的是,許多平日裡不怎麼聯繫的幾個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都不請自來!
一個個還帶著賀禮前來道賀,給足了我的面子。
門口的花籃和祝賀橫幅堆得像小山,從台階一直鋪到街角,遠遠望去一片喜慶。
王少和紅小姐提前一天就到了,紅小姐一見面就拉著小風問東問西,把小風整得臉紅脖子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小昭、骰老七、陳金成的師兄、小賭王、陳龍也都來了,幾人站在門口抽菸聊天,引得不少藍道上的人側目。
曹爺沒來,卻派了他的義子洪義帶了份厚禮,說是讓我有時間回京城找他喝茶。
青叔也特意讓小琳姐過來道賀,還捎了些家鄉的特產。
武爺和鄭文龍自然也得親自過來轉了一圈,兩人沒多待,只是象徵性地送了花籃,打了個招呼就走!
但這已經足夠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給本地道上放出信號:這場子他們多少沾點邊,都給幾分薄面。
來了這麼多貴客,自然要好好招待。
我在之前住的酒店包了個大包間,能擺下六張大桌,專門用來宴請眾人。
寒暄間,我看到小琳姐正站在窗邊看風景,便走了過去:「小琳姐,青叔身體還好吧?
我這陣子實在太忙,一直沒抽出空回去看他,連電話都少打了。」
小琳姐轉過身,笑著瞪了我一眼,語氣帶著點埋怨:「乾爹身體倒是硬朗,就是老念叨你!
說你這小子沒良心,除了有事求他的時候,平時連個電話都沒有,更別說回去看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