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棟和小勐拉的局勢已經掌握在我們手中!
接下來,該回去了結那個兩次把我逼走的對手了。
我轉頭看向聖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你那邊準備得怎麼樣了?這次回去,就一併解決了吧。」
聖眼攥緊拳頭,聲音裡帶著壓抑許久的恨意:「一切就緒,只要定好什麼時候動手,隨時能找到他的藏身之處。」
「打算怎麼處理?」我問道。
「血債必須血償!」聖眼眼中閃過狠厲,「八爺,到時候……能讓我親手送他上路嗎?」
我點頭:「沒問題,這本就是你該親手了結的恩怨。」
聖眼深深看了我一眼,重重頷首:「謝謝八爺!
這次動用的資金……我和師兄弟們一定翻倍掙回來,絕不讓八爺吃虧!」
「說這些就見外了。」我擺了擺手,「咱們認識這麼久,你還不清楚我?
我豈是在乎這點錢的人?這是你應得的機會。
沒有你前後奔走,我也不可能在緬甸這麼快站穩腳跟。」
聖眼沒再說話,只是又用力點了點頭,眼底的情緒複雜,有感激,有決絕,更多的是即將復仇的堅定。
說實話,這次為了對付他那個背信棄義的師兄,聖眼前後砸進去三個億,要說不心疼是假的!
那可是能撐起幾條產業鏈的資金。但事已至此,心疼也無濟於事,倒不如表現得坦然些。
況且我信聖眼的能力,這筆錢,他遲早能連本帶利掙回來。
「我們什麼時候動身?」聖眼沉聲問道!
「後天一早。」我站起身,望向窗外,「二胖、魏哥和烏鴉守好這邊!
金礦和兩邊賭場的事別出岔子。我們再帶五十人過去,爭取速戰速決。」
聖眼立刻道:「我這就去安排路線,保證萬無一失。」
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步履比平時更顯急促,顯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緒。
我知道,壓在他心頭這兩年的石頭,終於要被搬開了。
兩天後,天色剛剛亮,我和小風、小三、聖眼就已經換上一身普通的便裝!
臉上也做了些簡單的易容!看上去就像四個要去海南打工的底層人。
「東西都帶齊了?」我最後檢查了一遍背包,裡面有幾件換洗衣物和易容用的東西,其他武器都由蠻牛他們分開攜帶。
聖眼緊了緊衣領,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那幾個師弟昨天就到海口了,已經在預定的落腳點等著,不會出岔子。」
小三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寬心,這次准能成。」
四人沒再多說,混在早起趕車的人群里,登上了開往海南的長途大巴。
車廂里瀰漫著泡麵和汗味,司機播放著嘈雜的流行歌曲,一切都顯得那麼尋常,這正是我們想要的效果。
之所以選擇大巴這種最不起眼的交通方式,就是為了避開可能存在的眼線。
千眼通的勢力盤根錯節,哪怕我們已經策反了幾個師兄弟,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蠻牛他們那邊怎麼樣了?」我壓低聲音問聖眼。
「按計劃分散行動,有的坐火車,有的搭貨車,最晚明天中午就能全部到齊。」
聖眼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他們帶的傢伙都藏在貨運車裡,應該沒問題。」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車廂里的乘客大多昏昏欲睡,沒人注意到我們這四個「打工仔」之間的低語。
路上我拿出手機,給大齊發了條信息:「東北情況咋樣了?」
很快收到回覆:「和閻王匯合了,呂政軍最近沒動靜,像是在等什麼。」
「小心一點,你們三個帶著人分開行動,不要在一起。」
我回了一句,便收起手機。
東北那邊還不知道呂政軍和大富兩人是否會現身,有沒有圈套!畢竟這兩人可一個比一個陰!
大巴行駛了整整一天一夜,中途在服務區停靠時,我們只是簡單吃了點東西,始終保持著低調。
聖眼一路上話不多,偶爾望著窗外出神,手指卻下意識地摩擦著衣角,那是他緊張時的習慣。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到了海口先休整,不急著動手。」
聖眼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我知道,八爺。」
第二天傍晚,大巴終於駛入海口市區。
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密集的棕櫚樹和帶著海腥味的風,我知道,目的地到了。
下車後,我們沒直接去落腳點,而是先在附近的小吃街轉了一圈!
確認沒人跟蹤,才按照聖眼師弟發來的定位,拐進一條不起眼的老巷。
巷尾的雜貨鋪里,一個穿著花襯衫的青年正在整理貨物,見我們進來,眼皮都沒抬:「要點啥?」
聖眼走上前,拿起一個椰子:「老闆,這椰子熟了嗎?」
青年抬頭,飛快地掃了我們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剛到的,新鮮得很。跟我來。」
他掀開鋪子後門的布簾,領著我們走進後院。
院裡已經站著三個漢子,正是聖眼的師弟鬼眼他們,見到我們,紛紛點頭示意。
「都安排好了?」聖眼問。
「放心吧,」他的師弟鬼眼遞過來四把鑰匙,「附近的出租屋,保證安全。
毒眼那邊沒動靜,他最近天天泡在碼頭的賭場裡。」
聖眼沉聲問道:「那兩個老傢伙呢?」
鬼眼笑道:「呵呵,那兩個老傢伙天天在別墅里享受美食美女,已經徹底被毒眼腐化了!
他們的手下走的走,還有不少已經跟了毒眼,估計也剩不下幾個人了!」
「這兩個老東西,師父當初對他們這麼好,沒想到他們會聯合毒眼謀害師父!」
聖眼紅著眼睛接著說道,「明天一併送他們去見師父,我想師父他老人家也很想看到他他!」
「這是他們罪有應得!」鬼眼冷聲問道,「總部那邊怎麼辦?」
聖眼看向我,沉聲道,「八爺,我覺得只要把那幾個帶頭的做掉,剩下的人還有利用價值!」
「這個你看著辦!」我笑道:「我只是過來幫你們解決問題,具體想怎麼做,看你!」
「千眼通組織是師父的心血,我不想讓他消失!」聖眼沉吟片刻!
「我準備接手千眼通,這樣也省去了很多麻煩,人手用著也方便!」
我笑道:「那就這麼定了,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商量具體的動手方案。」
夜色漸濃,海風從巷口吹進來,帶著潮濕的氣息。
海南的夜晚並不涼爽,反而有些悶熱,就像我們此刻的心情!
平靜之下,藏著一觸即發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