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接呂政軍的話,只是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呂老闆,帶路吧,咱們進去談。」
呂政軍顯然沒料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卻在小風抵著脖頸的劍下不敢有絲毫反抗,只能像提線木偶似的,挪著僵硬的步子朝屋裡走。
門口那幾個安保面面相覷,手按在腰間的警棍上!
卻眼睜睜看著我們「挾持」著他們老闆進了屋,沒一個敢上前!畢竟老闆的命捏在人家手裡。
小風一手緊扣呂政軍的後領,另一手的劍刃貼著他的脖頸,寒光閃閃,逼得呂政軍頭都不敢抬。
剛一推門進去,屋裡果然衝出幾個人,手裡竟都端著火狗,黑洞洞的槍口直指門口,看那架勢是早有準備。
可當他們看清被劍抵著脖子的是呂政軍時,動作瞬間僵住了,臉上的狠厲凝固成錯愕。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裡的火狗端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後齊刷刷把目光投向呂政軍,等著他發話。
我心裡冷笑:果然沒猜錯,這傢伙是想玩黑吃黑!
用強硬的手段把我們搞定。只可惜,他沒算到我會有所防備!
我慢悠悠地走進屋,掃了眼那幾個端著傢伙的壯漢,最後把目光落在呂政軍臉上!
似笑非笑地開口:「呵呵,呂老闆,這幾位是?
你們這兒的財務倒是特別,不用算盤記帳,改用火狗了?」
呂政軍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額頭上的冷汗也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衣領。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接招,對著那幾個壯漢厲聲道:
「幹什麼呢!還不把東西放下!這是誤會!快放下!」
那幾個壯漢愣了愣,顯然沒料到老闆會是這個反應!
但還是依言慢慢放下了火狗,卻依舊警惕地盯著我們,手也沒離開扳機。
小風往前推了推劍刃,呂政軍頓時疼得「嘶」了一聲,脖子上滲出一道血痕。
「誤會?那還不把武器放下?」我挑眉,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上面一個金色擺件把玩著!
我沒再理呂政軍,轉頭對蠻牛使了個眼色。
蠻牛立刻會意,帶著剩下的人上前搶奪他們的火狗!
這幾個人見老闆都被抓了,也沒有反抗的心思!
「把東西都收了。」我淡淡道。
蠻牛帶著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火狗全繳了,還把那幾個壯漢反剪著手捆了起來,扔在牆角。
屋裡終於安靜下來,只剩下呂政軍粗重的喘息聲。
我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因計劃失敗而顫抖的眼睛:「呂老闆,現在可以好好談談兌換籌碼的事了嗎?」
呂政軍看著地上被捆的手下,又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劍,終於徹底沒了脾氣!
癱軟在地,聲音帶著一絲挫敗:「我……我兌……我現在就兌……」
「這就對了。」我拍了拍他的臉,「早這麼配合,何必遭這份罪?」
有些時候,道理講不通,就得用他們聽得懂的方式說話。
我笑道:「那就兌換吧!一共四億七千五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危險解除,小風收起長劍,伸手將呂政軍往牆角推了推,眼神依舊警惕。
呂政軍踉蹌著靠在牆上,喘了幾口粗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
急聲道:「先生,有話好好說!不知道您跟趙德芳是什麼關係?
不如讓他來直接跟我談,都是熟人,好商量!」
看來他是想攀關係找台階下。
我點了根煙,煙霧在眼前繚繞,笑道:「呵呵,別跟我提人,我誰都不認識。
我今天在你場子裡贏了這些錢,找你兌換,沒毛病吧?」
我往前邁了一步,語氣沉了幾分:「你把籌碼兌了,我現在就走,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懶得跟他廢話,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跟他要錢,當然,我也知道他沒錢。
呂政軍見我油鹽不進,臉色更難看了。
他心裡清楚,硬拼已經沒機會了,可這麼多錢一時半會兒確實拿不出來,總不能真把命搭在這裡。
「先生,我現在真拿不出這些錢!」他咬了咬牙,像是做了很大讓步!
「你給我兩天時間,就兩天!我保證連本帶利全都給您送到手上,絕不拖欠!」
「哈哈!」我被他逗笑了,菸頭在指尖彈了彈,「呂老闆,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賭場還有欠錢的?真是讓我開眼了。」
我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掃過牆角被捆著的幾個壯漢!
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威脅:「你不會以為我是傻子吧?
剛才火狗都掏出來了,我要是等兩天,怕是連小命都得交代在這兒了。」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談得攏,錢到手我立馬走人。談不攏,我轉身就走,你……後果自負。」
我側頭看了眼蠻牛他們,蠻牛立刻會意,故意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不妨提醒你一句,」我慢悠悠地補充道,「我這些兄弟手上的人命都不少,也不差你一個。」
呂政軍的臉「唰」地一下白了,他看著蠻牛那身橫肉!
又看了看小風手裡雖然收起但依舊閃著寒光的劍,終於徹底慌了。
他知道,我不是嚇嚇他,眼前這群人是真敢動手。
沉默了足足半分鐘,他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聲音帶著絕望:「……我兌。
我現在就打電話,讓財務把能調動的資金都轉過來!
剩下的……剩下的用我名下兩套海邊別墅抵,夠不夠?」
我挑眉:「兩套別墅值多少?」
「最少一個億!」呂政軍連忙道,「手續齊全,隨時能過戶!」
「可以。」我點了點頭,對小三道,「去盯著他轉帳,再讓律師過來辦別墅過戶手續。」
小三應聲上前,拿出手機開始聯繫。
呂政軍看著我們有條不紊的動作,臉上血色盡失,卻再沒敢說半個「不」字。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
頓了頓,我又問道,「這些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