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騙我。」
「哪有貓會後空翻的?」
麗莎嘟著嘴站在阿斯頓·馬丁車門旁,胳膊抱在胸前。
蘇晨兩手插兜,側身靠在副駕門上,歪頭看她。
「你就說想不想看吧?」
麗莎當然猜到了他的心思。
一個男人在深夜邀請你去看貓,貓會不會後空翻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跟他走。
但她就是拒絕不了。
麗莎垂下睫毛,甜甜一笑。
「想看!」
說完她主動挽起蘇晨的胳膊,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蘇晨繞到副駕上車,系好安全帶。
手伸過中控台,搭在麗莎握著擋把的手背上。
麗莎沒躲。
十五分鐘後,車停在了錦華酒店門口。
麗莎熄了火,扭頭盯著他。
「你家是酒店?」
語氣帶著三分假裝的惱意,七分掩飾不住的心跳加速。
蘇晨解開安全帶。
「我那個出租屋門被人砸壞了,這幾天一直住這兒。」
麗莎哼了一聲,沒再多問,踩著高跟鞋跟他往大廳走。
前台值夜班的小姑娘抬起頭。
看見蘇晨摟著個高挑漂亮的金髮女人走進來。
手裡的手機差點滑下去。
前幾天身邊還是個棕色長髮的,這才幾天?
早知道就主動點了。
小姑娘收起心思,露出職業微笑。
「蘇先生,您4002的房間今天到期了,需要續住嗎?」
蘇晨掏出銀行卡遞過去。
「續七天。」
小姑娘刷了帳,把房卡和銀行卡推回來。
「祝您入住愉快。」
蘇晨點點頭,帶著麗莎往電梯走。
麗莎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嘀咕:
「那個前台一直在偷看你。」
「是嗎?沒注意。」
「呵呵,男人!」
麗莎白了他一眼。
蘇晨刷開4002的房門。
麗莎邁進去一步,還沒來得及打量房間,身後的門「咔嗒」一聲關上了。
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道頂著往前,後背抵上了玄關旁的牆壁。
蘇晨一隻手撐在她頭頂,另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沒有試探。
麗莎的後腦勺抵在牆面上,腦子一片空白。
他身上殘留著淡淡的菸草氣息,混著紅酒的餘味,壓上來的力道蠻橫得不講道理。
她攥緊了蘇晨胸前的襯衫。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晨才退開。
也許十秒,也許一分鐘。
麗莎大口喘氣,臉頰緋紅一片。
她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又占我便宜……」
你說的會後空翻的貓呢?在哪?」
蘇晨沒退開,手還搭在她腰上。
「騙你的。」
「我就知道......」
「這種時候就別再提那破貓了好嗎,好姐姐!」
麗莎心跳快得不行。
但她還是嘟起嘴:
「我偏要提——唔!」
後半句話被堵了回去。
這次比剛才更凶。
蘇晨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金髮里。
但不一樣的是。
麗莎攥著他襯衫的手,從推拒變成了往前拽。
她主動踮起了腳。
等她真快喘不上氣了,才費力地把兩個人之間擠出一點距離。
麗莎靠著牆,腿已經發軟了。
「蘇晨……」
她擠了半天才拼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先去洗個澡,好嗎?」
沒等回答,她從他手臂和牆壁的縫隙里鑽了出去。
幾乎是逃一樣衝進浴室,「砰」地關上了門。
門鎖落下的聲響格外清脆。
蘇晨站在原地,舔了舔嘴唇,聽著浴室里水聲嘩啦啦響起來。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盒牛奶擱在床頭柜上。
又從電視櫃抽屜里翻出一副酒店提供的撲克牌,拆開塑封。
隨手做了幾個單手切牌。
手指靈活,但跟麗莎比,花式差太遠了。
他在賭桌上靠的是系統隨身空間換牌,手上功夫本身粗糙。
要是能把麗莎那套頂級荷官級別的技術學到手......
浴室門打開,一陣水霧飄出來。
麗莎裹著白色浴袍走出來,拿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金色髮絲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蘇晨迎上去,把一盒冰牛奶塞進她懷裡。
「喝點牛奶解解酒。」
麗莎低頭看著懷裡冰涼的紙盒。
「冰牛奶?你存心的吧。」
她撕開吸管插進去,小口小口地喝。
看見她能喝冰的,蘇晨放下心來。
扶著她的肩膀讓她在梳妝鏡前坐下。
「別動。」
他拿過吹風機,一手攏起麗莎的頭髮,一手調好風量,從發梢開始往上吹。
鏡子裡,麗莎看著身後這個比自己小七歲的男人在認真地幫她吹頭髮。
手指穿過髮絲時很輕,怕扯疼她。
在賭桌上卻冷酷得像另一個人。
但幫她拉椅子、披外套、吹頭髮的時候。
又細緻得不像個十八歲的男生。
她捧著牛奶盒,鼻子突然有點酸。
從來沒有人幫她吹過頭髮。
「好了。」
蘇晨關掉吹風機,拍了拍她的肩膀。
麗莎使勁眨了兩下眼,把那點濕意忍回去。
「我也去洗澡,等會你教教我洗牌。」
十分鐘後蘇晨穿著浴袍走出來,頭髮還滴著水。
麗莎拿毛巾丟他臉上,讓他先擦乾淨。
兩個人盤腿坐在床尾,中間攤著那副撲克。
麗莎抽出牌,熟練去掉大小王,五十二張在她手裡翻飛。
交錯洗牌、瀑布式落牌、印度洗牌、單手切牌。
每一個動作都放慢了三倍速度,一邊做一邊講要領。
「荷官洗牌有八種標準手法,我先教你最基礎的兩種,看好了。」
她的手指太快了。
牌在她掌心一分為二,交叉推入,彈起,落下,行雲流水,幾乎沒有聲音。
蘇晨接過牌試了一次,動作僵硬,兩張牌飛了出去。
「食指用力位置不對,偏上了。」
麗莎握住他的手,把他的食指往下挪了半公分。
「這裡,感覺到了嗎?」
蘇晨沒回答。
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牌上了。
麗莎彎著腰糾正他的手勢,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再往下的一片雪白。
她正低頭擺弄撲克。
身後突然一雙手臂環了上來。
蘇晨從後面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嗯?」
麗莎還沒反應過來,兩隻手已經隔著浴袍覆了上去。
籠罩住她身前的柔軟。
「你……你幹嘛!」
麗莎渾身一顫,手一松,牌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蘇晨的嘴唇貼在她耳垂旁邊,呼吸噴在她脖子上。
「麗莎,給你表演個魔術。」
「什……什麼魔術?」
「浴袍消失術。」
話音剛落。
麗莎身上那件白色浴袍在一瞬間被蘇晨收進了隨身虛擬空間。
沒有被扯開,沒有被解開腰帶,就是原原本本地,從她身上消失了。
「啊——!」
麗莎尖叫了一聲,弓起身體,雙手捂住胸前和腿間。
白皙的皮膚從肩膀到腰際,一覽無餘。
她整個人都是懵的,又羞又急。
「你......你做了什麼?!」
「我的衣服呢?你還我!」
蘇晨不給她時間思考。
他扳過麗莎的肩膀,低頭堵住了她的嘴。
麗莎掙了兩下就放棄了。
蘇晨放開她,退了半步。
麗莎紅透了的臉埋進自己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
「你別看……」
蘇晨彎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一隻手托住她的背,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麗莎「啊」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
三步走到床前,蘇晨把她放上去。
扯過被子蓋住她,然後掀開一角鑽了進去。
麗莎縮在被子裡,呼吸又急又淺。
蘇晨湊過去,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麗莎。」
「嗯……」
「我要吃了你。」
麗莎閉上了雙眼。
(PS:下一章我就不上圖了,戰鬥畫面朋友們自行腦補。主要是光正文就已經改了五遍了,實在不想改了!覺得有意思的朋友,書架、催更、評論走一波!小樓子萬分感謝!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