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黃,大床微晃。
蘇晨蓋了上去。
戰鬥一觸即發。
詠春拳的發力技巧。
講究腰馬合一,力從地起。
這八個字放在拳腳功夫上是要義,放在此刻,竟也絲毫不差。
麗莎一開始還咬著嘴唇不肯出聲。
硬撐了不到三分鐘,防線就被撕開一道口子。
蘇晨換了個戰術,畢生所學一樣樣展示。
麗莎終於守不住了,開始大喊大叫。
粉拳捶著蘇晨,額頭滿是汗水。
「混蛋……輕一點……!」
聽到了鼓勵。
蘇晨化身野蠻的哥布林。
力拔山兮氣蓋世!
麗莎試著反撲了一次,撐起身子想掌握戰場主動權。
被蘇晨一把按住肩膀翻了回去。
「姐姐,你就別掙扎了。」
麗莎瞪他一眼,嘴上罵了一句什麼聽不清楚。
身子卻誠實得很,整個人軟了下去。
二十分鐘後。
趁蘇晨更換戰術的間隙,麗莎猛地翻身開始第二次反撲。
她占領了高地,雙手按住他胸口,居高臨下喘著粗氣。
攻守之勢異也!
「輪到我的回合了!」
麗莎開始反擊。
蘇晨還真被壓制了幾秒。
她這次是豁出去了,決不能再讓蘇晨占到便宜。
壓得蘇晨差點失去了呼吸。
僅僅壓制了三秒。
蘇晨雙手掐住她的腰。
一個借力翻轉,又把她囂張的氣焰壓了回去。
麗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對這位敢還手的女將軍。
這一次,蘇晨不再憐惜。
麗莎把額頭靠在他肩膀,速速摟住他的腰。
嘴裡斷斷續續冒出幾個音節,拼不成完整的詞。
四十分鐘。
麗莎的城池徹底淪陷。
她毫不遮掩的大喊大叫。
哭訴著入侵者的殘暴。
一個小時。
麗莎長發散了滿枕頭,胸口劇烈起伏。
她大口喘氣,感覺一顆心快要跳出胸腔。
額間的頭髮濕透了,貼在臉頰上。
「你……你簡直是個……怪物……」
聲音沙啞,帶著顫。
蘇晨躺到她旁邊,呼吸也有些急促,但比麗莎好太多。
詠春講究以氣馭力,一個小時下來,體力消耗遠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就在這時,腦海里傳來一道久違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首次與目標女性「麗莎」進行深度交流!雖未一發入魂,特獎勵十萬美金!望宿主再接再厲,早日讓目標女性「麗莎」懷孕!】
蘇晨心頭一喜。
十萬美金。
跟凱薩琳那次一模一樣,第一次深度交流就給十萬。
這系統給錢是真大方。
等到懷孕、生子的獎勵只會更豐厚。
他默默調出麗莎的好感度面板。
【麗莎好感度:60→70(情根深種)】
漲了整整十個點。
果然,在某些事情上,行動比語言管用得多。
這一架沒白打。
他翻身下床,去冰箱拿了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到麗莎嘴邊。
「喝點水。」
麗莎撐起半個身子,接過礦泉水灌了兩大口。
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她根本顧不上擦。
「夠了吧?」
「我快散架了。」
蘇晨拿毛巾擦了擦她臉上的汗,把水瓶放到床頭柜上。
「休息一會兒。」
麗莎腦袋砸回枕頭上,閉著眼緩氣。
蘇晨坐在床邊,腦子裡盤算著播種任務。
「十分鐘。」
麗莎睜開眼:
「什麼十分鐘?」
「給你十分鐘恢復。」
麗莎的表情從茫然變成震驚。
又從震驚變成某種混合了恐懼和難以置信的東西。
「你瘋了?」
「還沒瘋。」
蘇晨拍了拍她的翹臀。
「第一局你輸了,姐姐不想翻本?」
麗莎往後縮了縮。
「賭場規矩,荷官體力不支可以換班。」
「我現在申請換班。」
「你不是荷官,你是我贏來的。」
蘇晨坐到床沿,從床頭櫃摸出那包萬寶路點了一根,吸了一口。
「我贏來的人,我說了算。」
麗莎張了張嘴,被這句話堵得無言以對。
十分鐘過得很快。
「時間到。」
蘇晨按滅菸頭,翻身上了床。
麗莎下意識往後退,後背頂到床頭板,沒處退了。
蘇晨一把撈住她的腳踝,把她拽了回來。
「來,趴下。」
「等等——!」
麗莎想撐起來,卻無濟於事。
蘇晨從旁邊抽了個枕頭,墊在她小腹下面。
「你幹嘛……?」
蘇晨用實際行動回答。
第二場戰鬥打響。
沒有試探,上來就是白熱化的近身短打。
蘇晨招式不變,還是詠春拳法。
穩紮穩打,連綿不絕!
時間在重複循環中消逝。
兩個人都被情慾所淹沒。
漸漸地,麗莎後繼乏力。
已經開始失守。
她榨乾身體最後的潛能,打了蘇晨一個措手不及。
終於。
這場曠日持久的拉鋸戰,到了尾聲。
麗莎一聲高亢的嘶鳴劃破酒店房間的寂靜,隔著兩堵牆都擋不住。
宣告了這場戰爭的終結。
最終誰都沒贏。
蘇晨頭暈目眩吐了麗莎一身。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麗莎仰面躺著,胸口像拉風箱一樣劇烈起伏。
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塊乾爽的皮膚,像是剛從泳池裡撈出來。
蘇晨仰面躺著,胸膛劇烈起伏。
但他撐著最後一口氣,伸手把麗莎撈進懷裡。
麗莎沒抗拒,整個人蜷縮過來。
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復。
蘇晨側過頭,看著身邊的人。
麗莎半張臉埋在他懷裡,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紅得要滴血。
他伸手幫她把黏在臉上的髮絲撥開。
麗莎被碰到臉的時候抖了一下,偏過頭看他。
「你……」
聲音沙啞,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你以後少跟我提什麼看貓……」
「怎麼,後悔了?」
麗莎從懷裡抬起臉。
眼尾泛紅,嘴唇微微腫著,頭髮亂成一團。
但她盯著蘇晨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誰說後悔了。」
聲音又啞又輕:
「我是說……你下次編藉口能不能編個像樣點的。」